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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。”
“那你明天起早点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明天也起早点。”
“你起来干嘛。”
“看你炒饭。”
“你看了又学不会。”
“我学会了你就能多睡会儿。”
“你学会再说。”
“那你明天教。”
“行。”
吃完饭两个人往回走。路过便利店的时候苏桃甜进去买了一支笔。出来递给江宇轩。
“给你。”
“我有。”
“这支新的。贴你的名字。”
“贴不上。”
“回去写。”
“写哪。”
“笔杆上。用记号笔。”
“行。”
到了图书馆苏桃甜坐下。把那支新笔放在江宇轩桌上。
“你写名字。”
“现在写?”
“嗯。写个轩字。”
他从包里拿了记号笔在笔杆上写了个“轩”字。字写得小,但能看清。
“好了。”
“那你那支旧的呢。”
“旧的给你了。”
“那你用这支新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旧的笔上面写了轩。我用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现在用新的。上面没字。”
“你写了?”
“没。我写。”
她拿过记号笔在那支新笔上写了个“苏”字。写完之后看着两支笔。一支旧的写了“轩”,一支新的写了“苏”。她把那支新笔放回他桌上。
“那现在这支是我的。放你那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用的时候看到苏字就知道是我的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写代码的时候用它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那你下次掉地上记得捡。”
“嗯。”
她坐回自己的位置。掏出错题本开始写。写了两道题抬头看了一眼。他正在用那支写了“苏”字的笔在纸上划着什么。
“你在写什么。”
“记东西。”
“用我的笔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记完了笔还我。”
“还。”
“那你写了什么。”
他递过来一张纸。上面写了几个字。菜谱。青椒肉丝的做法。写了一半。
“你写菜谱?”
“嗯。记一下配料。”
“你用我的笔写菜谱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写完了菜谱给我看。”
“行。”
苏桃甜看到他继续往下写。第二行写了“肉切片,生抽腌十分钟”。第三行写了“青椒切丝,不要太细”。第四行写到一半停了。他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第四个步骤是什么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你做菜你问我。”
“那你上次吃的时候觉得什么时候放的盐。”
“没注意。”
“那你下次注意一下。”
“你写菜谱你让我注意?”
“嗯。你吃的时候帮我记。”
“那你做的时候我看着。”
“行。”
下午苏桃甜做了一套题。做到一半手边的杯子空了。她端起来想去接水,江宇轩伸手拿过去了。
“我接。”
“你写你的。”
“我接。你写题。”
他把两个杯子都拿走了。苏桃甜看到他端着自己的杯子和她的杯子一起走了。两个杯子并排放在饮水机旁边。他先接了她的,再接了自己的。
回来的时候他把两个杯子都放在两人中间。
“哪个是你的。”
“左边那个。”
“那你喝错了。”
“没喝错。左边是我的。”
“你平时不是用右边那个?”
“今天换了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。就想换。”
苏桃甜拿起左边的杯子喝了一口。是他的。杯子里没味道,但确实不是她的杯子。她端着看了两秒。
“你明天早上用的笔是哪支。”
“新的。”
“写了我名字那个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带饭的时候用不用新笔?”
“不带笔。”
“那菜谱呢。你明天写完了放哪儿。”
“放桌上。”
“那我看到了可以拿吗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算共用吗。”
“算吧。”
“那我们有什么是分开的。”
江宇轩想了一下。“暂时没有。”
苏桃甜笑了一下。把杯子放回去。
旁边林淼新已经写完了题正在翻手机。王高海坐在对面头低着看书。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,但桌角放着同一个饭盒。
盖子没盖。两个人的筷子并排放着。
苏桃甜看到了没说话。低头继续写题。
晚上回去的时候江宇轩走在前面。苏桃甜走在他后面大概半步的距离。她看到他卫衣帽子边沿露出半截笔帽。是新笔的。
“你笔放帽子里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怕掉?”
“帽兜有拉链。”
“你装笔在帽兜里?”
“方便。”
“那你写菜谱的时候拿笔方便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明天带饭盒的时候笔还放帽兜?”
“放口袋。”
“那你写了菜谱放哪儿。”
“裤兜。”
“那你裤兜鼓着。”
“鼓就鼓。”
苏桃甜笑了一下。伸手从他帽兜里把笔抽出来了。
“先放我这儿。”
“明天还我。”
“明天看你表现。”
“什么表现。”
“看菜谱写完没。”
江宇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。
苏桃甜把笔放进口袋里。和早上那张纸条放在一起。笔杆贴着她的口袋,带一点他身体的温度。
她走了两步又开口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菜谱写完了给我看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也算共用了你的菜谱。”
“算。”
“那你明天早上用哪支笔写。”
“用你那支。”
“写了我名字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写了菜谱。我看了。菜谱也算共用的了。”
“算。”
苏桃甜低头看了一眼口袋。
笔露了一截在外面。她又往里塞了一下。
塞进去的时候碰到了那张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