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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桃甜把卷子翻过来对答案。
前面选填错了两个。五分一个。扣了十分。后面大题第一道全对。第二道最后一步算错了。扣了四分。第三道做了大半。中间卡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写完了。
她算了一遍总分。又算了一遍。
一百二十二。
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。比自己预想的高。上次模拟才一百零几。这次直接跳了一截。
她又对着答案把错的那道大题看了一遍。第三步漏了个条件。后面全歪了。她把步骤抄到错题本上。抄完又看了一遍。
然后拍了张卷子的照片。分数那栏圈了个圈。
发过去。
过了五分钟。
“一百二十二?”
“嗯”
“比上次高多少”
“十几分”
“挺好”
“就挺好?”
“那——很好”
苏桃甜盯着屏幕。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你早上做了什么”
“蛋炒饭”
“加火腿肠加葱花了吗”
“加了”
“那你晚上回来再做一次”
“今天不是做了吗”
“再做一次庆祝一下”
“庆祝什么”
“我数学上去了”
“那你明天想吃什么”
“蛋炒饭”
“又吃?”
“就吃加火腿肠加葱花”
“知道了”
“那你几点起来做”
“五点半”
“这么早?”
“嗯做了饭再走”
“那你多睡会儿我早上自己买包子”
“不用我做”
“那你晚上回来累不累”
“不累”
“那你明天早上做好了拍给我”
“拍了干嘛”
“我看看好不好看”
“蛋炒饭有什么好看的”
“就看”
“行”
苏桃甜把手机放下来。转头看对面。林淼新正低头写题。头发别在耳朵后面。嘴唇微微动。可能在默读题目。
王高海坐在旁边。今天没带包子。带了两个橘子。一个放在林淼新桌上。一个放在自己面前。林淼新看了一眼橘子。没拿。继续写题。
苏桃甜观察了一会儿。王高海把橘子往她那边又推了一厘米。林淼新看了一眼。还是没动。王高海没再推了。自己把橘子剥了。吃了一半。然后把另一半放在林淼新桌上。没说话。继续低头看书。
过了大概三十秒。林淼新伸手把那半个橘子拿起来吃了。吃完把皮放在纸巾上。推回王高海那边。
王高海没抬头。但嘴角动了一下。
苏桃甜把这一幕看完了。拿起手机给江宇轩发。
“王高海今天带橘子来了”
“然后”
“他剥了一半给林淼新她吃了”
“那你呢”
“我什么”
“你吃了吗”
“没吃我又没带橘子”
“晚上回来买”
“买橘子?”
“嗯”
“你也剥给我吃?”
“嗯”
“那你剥皮吗”
“剥”
“那行(?′?`?)”
苏桃甜放下手机翻开错题本。把刚才那道大题重新算了一遍。这次全对了。她在旁边打了个勾。
中午去食堂的路上林淼新走在她旁边。王高海跟在后面。三个人排成一列。林淼新回头看了王高海一眼。“你走这么近干嘛。”
“近吗。”
“就差贴我背上了。”
“那我走旁边。”
王高海加快两步走到她左边。三个人变成并排。路窄。苏桃甜被挤得往右边偏了偏。
“你站过去一点。”
“我站了。”
“你再过去。”
“那边有人。”
“那你走后面。”
“那我不说话了。”
三个人安静了五秒。王高海又开口了。“中午吃什么。”
“随便。”
“那吃砂锅?”
“昨天刚吃过。”
“那吃麻辣烫?”
“也行。”
“苏桃甜你呢。”
“我吃砂锅。”
“那你一个人吃砂锅?”
“嗯。你们吃你们的。”
三个人分开两个窗口排队。苏桃甜排砂锅那队。林淼新和王高海排麻辣烫那队。
苏桃甜端着砂锅找位置坐下的时候手机响了。
“排到了吗”
“排到了在吃”
“吃的什么”
“砂锅”
“好吃吗”
“还行”
“你下午做数学还是英语”
“数学”
“上午那套卷子全看完了?”
“看完了错题整理了”
“不错”
“你吃了吗”
“在吃”
“吃的什么”
“食堂盖饭”
“又是盖饭???”
“今天换了个窗口宫保鸡丁”
“好吃吗”
“可以”
“那明天别吃了”
“那吃什么”
“你带饭”
“没时间做”
“我早上帮你做”
“你做了自己吃就行”
“那我做两份你带一份去公司”
“那你几点起”
“你几点起我就几点起”
“我五点半”
“那我五点半”
“你起不来”
“起得来”
“你昨天晚上十一点还在刷手机”
“今天不刷了十点睡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