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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忙完了?”
“刚开完会”
“那你歇会儿”
“嗯。你继续。”
“好”
她把手机放回口袋。转头看了一眼林淼新。林淼新也在看手机。可能是回谁的消息。看完又揣回去了。然后继续背。
两个人又背了大概十分钟。苏桃甜翻到最后一页了。这页之前瞄过一眼。不熟。她从头开始念。念到第三句又卡了。想了两秒。没想起来。翻回去看了一眼前面的。
“哦。接的是这个。”
她理顺了。接着往后。最后一页内容不多。五句话。她背完了前三句。第四句和第五句连在一起。她一起背完了。合上册子。
呼了一口气。
旁边林淼新也合上了册子。站在原地跺了跺脚。
苏桃甜转头看她。她转头看苏桃甜。
“好冷。”
苏桃甜说。
“嗯。好冷。”
林淼新说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秒。没别的了。
苏桃甜把册子夹在胳膊底下搓了搓手。“你背完了?”
“这章背完了。还有下一章。”
“我还有半页。明天再说。”
“那你下午干嘛。”
“做数学。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站着又沉默了一会儿。暖气片嗡嗡响。走廊两头都有风。苏桃甜觉得自己脚趾头快冻没了。
“我先进去了。”
“嗯。我再待会儿。”
苏桃甜往阅览室走。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。林淼新又打开册子了。
回到座位上坐下。掏出手机。打开对话框。
“我背完了”
“快了”
“什么快了”
“你刚说还有半页”
“那半页明天背”
“今天不背了?”
“脑子满了”
“那就明天”
“你下班了吗”
“还没。在写报告。”
“那你写吧我不打扰你了”
“嗯”
“老公”
“嗯?”
“刚才走廊真的特别冷”
“你下次戴围巾”
“围巾在鞋柜上忘带了”
“那明天记得”
“你晚上回来帮我放包里”
“好”
“那你放完告诉我”
“告诉你干嘛”
“让我高兴一下”
“那你现在高兴了吗”
“高兴了”
“那行”
苏桃甜看着屏幕笑了一下。锁屏。翻开数学卷子。
写了两行又抬头看了一眼门口方向。林淼新还没回来。走廊那边隐约传来念东西的声音。隔着门。听不清。
她低头继续写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