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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栋楼。你不是说考虑。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
“那你想好了没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能想好。”
“你急什么。”
王高海张了张嘴。又合上了。“我随便问问。”
“那就别问。”
苏桃甜低头把最后一道题的答案填上去。写完忽然停了一下。
“他是不是问林淼新了”
她打了这行字给江宇轩发过去。
过了两分钟。
“谁”
“王高海”
“问她什么了”
“问她什么时候搬”
“那你猜她怎么说”
“还没想好”
“你怎么知道”
“正常的”
苏桃甜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。
“你也会这么问吗”
“问什么”
“问我什么时候搬”
“你已经搬了”
“我是说如果没搬呢”
“我会直接去帮你搬”
“不问?”
“不问”
苏桃甜把手机放下了。嘴角动了一下。林淼新抬头看了她一眼。“他说什么了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笑了。”
“没笑。”
“你嘴角都翘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的。”
林淼新看了她一眼没拆穿。低下头继续看书了。
王高海还在旁边坐着。他把包子从桌上拿起来吃了一口。嚼了两下咽了。“你下午还在这儿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下午也在这儿。”
“你有课。”
“下午没课。”
“上午你也没课?”
“上午有。刚上完。”
“那你现在不回去休息?”
“不累。”
林淼新把笔放下了。“你困不困。”
“不困。”
“你打个哈欠都打出来了还说不困。”
“那是刚才。现在不困了。”
苏桃甜看着他们两个。又拿起手机。
“他俩又开始了”
“开始什么”
“林淼新问王高海困不困”
“他说不困然后打了个哈欠”
“那你呢”
“我怎么了”
“你困不困”
“不困”
“你昨晚几点睡的”
“十二点半”
“那还说不困”
“还行”
苏桃甜想了想又打了一行。
“老公你中午吃的什么”
“还没吃”
“怎么还不吃”
“等会儿”
“那你去吃”
“嗯”
“吃完告诉我”
“好”
她等了两分钟。他没再回。应该是去吃饭了。她把手机收进包里。从笔袋里掏出另一支笔。换了支颜色。把第四篇重新看了一遍。在每道题旁边写了自己选的原因。写完了看了看。虽然字有点乱。但都能看懂。
林淼新说了一句。“你变了。”
“什么变了。”
“之前你做题不会写原因的。”
“现在会了。”
“他教你的?”
“没教。我自己想的。”
“那就是他影响的。”
苏桃甜想了想。“可能吧。”
林淼新又看了她一眼。“他今天是不是不在。”
“不在。”
“几点回来。”
“七点。”
“那你晚上一个人吃饭?”
“他做。”
“他下班回来还做饭?”
“嗯。”
“他真不嫌累。”
苏桃甜没接话。低头继续写了。
王高海在旁边忽然冒了一句。“那他也挺好的。”
林淼新转头看他。“人家好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我夸一句也不行?”
“你夸得着吗。”
“那我夸你好。”
林淼新顿了一下。“你夸我干嘛。”
“你帮她讲题。也讲得挺清楚的。”
“那是我该夸的?”
“我夸你你还不乐意?”
“你这人——”
林淼新没说完。把笔往桌上一搁。转头看书了。
苏桃甜在旁边低头写题。写了几个字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没有新消息。锁了。又打开了。对话框里还停在上一条。
“吃完告诉我”
他还没回。
可能是吃的时候没看手机。也可能看了没来得及回。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。把手机翻过去了。
继续写题。
写了两道又把手机翻回来了。屏幕还是亮的。对话框还是那个样子。
她打了两个字。
“吃了?”
然后等着。
过了大概一分钟。对方正在输入。出来了。
“刚吃完”
“吃的什么”
“盖饭”
“什么盖饭”
“土豆牛肉”
“好吃吗”
“一般”
“那你明天换个窗口”
“嗯”
苏桃甜看着屏幕。又打了一行。
“下午上班加油(??????)??”
对方停了一会儿。然后回了两个字。
“收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