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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下次还打这个。”
林淼新没点头也没摇头。
苏桃甜低头扒自己的饭。
江宇轩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到她碗里了。
苏桃甜头也没抬,吃了。
王高海看着他们俩,没说话。
低头扒饭了。
吃饭中途,苏桃甜手机震了。
她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是江妈妈发的消息,一张照片,一盘红烧鱼。
“下次回来做给你吃。”
苏桃甜放下筷子打字。
“阿姨,我寒假就回去”
“叫妈”
苏桃甜看了一眼又把手机拿起来了。
“妈,寒假就回去”
“嗯,好孩子”
她把手机放下。
江宇轩在旁边看着她打字。
“谁找你?”
“你妈。”
“我妈说什么?”
“说做鱼给我吃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就发给我没发给你?”
“估计忘了。”
苏桃甜笑了一下继续吃饭了。
吃完饭回图书馆的路上,王高海走在最前面。
林淼新走第二,苏桃甜和江宇轩并排走在最后。
林淼新忽然回头看了苏桃甜一眼。
“你跟你男朋友住一起几天了?”
“正式搬过来算的话,第四天。”
“你习惯吗?”
“习惯。”
“我之前跟室友住都嫌吵。”
苏桃甜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室友?”
“嗯,她晚上打电话打到十二点。”
“那你怎么睡的?”
“戴耳机。”
“那你考研还跟她一起住?”
“签了半年,退不了。”
苏桃甜没说话了。
安静了一会儿,王高海在前面停了一下,走慢了,等林淼新走到他旁边。
“你室友几点睡?”
“十一点多。”
“那也不算晚。”
“她打电话打到十二点。”
“那你去图书馆待到闭馆再回去。”
“我回去了她又打。”
王高海没说话了。
走了几步又说了一句。
“那你要不要换个地方住?”
“换哪儿?”
“我那边有个空房间。”
林淼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那边?”
“我租的房子,两室,室友上个月搬走了。”
林淼新没接话。
苏桃甜在后面全听见了,她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江宇轩。
江宇轩没说话,但点了下头。
苏桃甜也点了下头。
林淼新在前面走,王高海走她旁边,两个人隔了一臂的距离。
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。
但她的脚步慢了半步。
快到图书馆门口的时候林淼新终于开口了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王高海嗯了一声。
没追着问。
苏桃甜在后面小声跟江宇轩说了一句话。
“他挺会的。”
江宇轩看了她一眼。
“嗯。”
“你当初是不是也这样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当初是怎么样。”
“你问过了。”
“再问一遍不行吗。”
“我说了你跑过来的。”
苏桃甜打了他胳膊一下。
打得不重。
江宇轩没躲。
进了图书馆,四个人又坐回各自的位置。
安静了不到五分钟,林淼新又抬头了。
“安静好。”
这次没人接话。
王高海翻书,翻到第七十页,终于停住了。
苏桃甜在写数学,写到第三道大题停了一下。
她看了对面一眼。
江宇轩在写代码,手指在键盘上。
他写了三行之后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嗯?”
“没事。”
苏桃甜低头继续写。
她写了两步,又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在写代码。
但她注意到他屏幕右下角开着另一个窗口。
糖醋排骨的做法。
页面没关。
她低下头继续写题了。
写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她在草稿纸上写了三个字。
「排骨吃」
写完了又划掉了。
划完又看了一眼对面。
江宇轩没在看她。
但她知道他刚才看了她三秒。
那三秒他手上停了。
她没抬头。
但他看了。
她在草稿纸旁边写了四个字。
「那明天做」
写完没有再划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