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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沉默了一会儿。“……比你好吃。”
“你——”苏桃甜深吸一口气,“行。我认了。你今天怎么样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多好。”
“就是挺好的。”
“有没有——”
她犹豫了一下。
“有没有什么进展。”
对面也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说什么。我问你。你有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??你跟她单独待了一天。你去了她家。你吃了她做的饭。你说没有进展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什么叫没有。你说了什么吗。”
苏源溪又沉默了。
苏桃甜等了几秒。“你说话啊。”
“……说了。”
“说了什么。”
“说了点以前的事。”
“表白了吗。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不???”
“太快了。”
“十年了你说太快了???”
“见面才几天。”
“你认识她十年了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苏桃甜拿着手机在阳台上转了个圈。“你是不是怕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就是怕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。”
对面安静了好几秒。
苏桃甜以为他挂了。
“我怕说了她跑了。”
苏桃甜愣住了。
她没接话。
“喂。”
“我在。你继续说。”
“说完了。”
“你说怕说了她跑了。所以她没跑你就——准备一直不说?”
“……等我确定她不会跑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?”
“感觉。”
“感觉???你靠感觉?”
“嗯。感觉。”
苏桃甜气得笑了一声。“你真是我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感觉她跑不跑。”
对面想了一会儿。“……不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现在说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。”
苏源溪没回答。
电话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要是等了你十年。就不会跑。你信我。”
苏源溪还是没说话。
“你听见没有。”
“……听见了。”
“那你明天说。”
“明天?”
“就明天。你明天约她出来。说清楚。”
“明天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明天她有事。”
“那就后天。”
“后天——”
“后天怎么了。”
“后天她约了我。”
苏桃甜笑了。“她约了你?”
“嗯。她说后天去老城区逛逛。”
“你看!!!她约你了!!!”
“嗯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。”
“说明她想见我。”
“对!!!她想见你!!!那你后天能不能说?”
“……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考虑什么。直接说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哪里不懂了。我跟你一样。我也主动的。”
“你不一样。你有江宇轩。”
“你也——”
她看了一眼身后。江宇轩在客厅叠衣服。
她压低声音。“你也有她啊。”
苏源溪没接话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听我的。后天说了。不会跑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她要是跑。早跑了。十年前就跑了。”
电话那头苏源溪笑了一下。
声音很轻。
“你笑什么。”
“你以前不这样。”
“哪样。”
“管这么多。”
“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。”
“……知道。”
“那就说定了。后天。你说。”
“没说定。”
“你说了。”
“我没说。”
“你说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苏桃甜笑着挂了电话。
握着手机站阳台上。
江宇轩走到阳台门口。“说完了?”
“说完了。”
“他说什么了。”
“他说后天说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没直说。但差不多了。”
江宇轩看了她一眼。“你逼他了。”
“这叫推他一把。不叫逼。”
“嗯。推。”
苏桃甜把手机还他。“他说他怕她跑了。”
江宇轩接过手机。“不怕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不怕。”
“她约了后天。”
苏桃甜笑了。“对。她约了后天。她不会跑。”
她走进客厅坐下。
窗外天暗下来了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当时怕不怕我跑。”
江宇轩想了一下。“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不怕。”
“你跑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跑不了。”
他低头继续叠衣服。“你是我老婆。”
苏桃甜笑着踢了他一下。“你这人真是。”
江宇轩嗯了一声。
她靠沙发上。
手机搁茶几上安安静静的。
苏源溪没再发消息。
她也没再问。
「后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