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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早上。
霍南源六点就醒了。
躺床上看了十分钟天花板。
起来洗漱。
王大状还在睡。
范小魏翻了个身。
“你起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几点?”
“六点。”
“这么早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
霍南源穿好衣服。
坐到桌前。
把稿子拿出来。
念了一遍。
手有点抖。
***
七点。
江宇轩发消息。
“起了?”
“嗯”
“吃早饭”
“不饿”
“吃”
“行”
食堂。
江宇轩已经在了。
面前两碗粥。
霍南源坐下。
“嫂子呢?”
“还在睡。”
“哦。”
“吃完去艺术楼。”
“嗯。”
霍南源喝了口粥。
没食欲。
江宇轩看他。
“紧张?”
“有点。”
“正常。”
“你上次说正常。葛教授也说正常。”
“因为真正常。”
霍南源没说话。
把粥喝完了。
***
八点。
艺术楼。
大厅已经有人在布置了。
葛教授站在门口。
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进去等着。九点开始。”
“好。”
霍南源往里走。
江宇轩跟在后面。
大厅摆了二十块展板。
霍南源的《巷》在第三排。
他走过去看。
最后一张。
背影。
侧脸。
看猫的。
他站在那看了十秒。
“走吧。”
江宇轩说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又看了几秒。
“好了。”
***
候场区。
已经有几个人在了。
有人拿着稿子念。
有人坐着发呆。
霍南源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拿出稿子。
看了一眼。
合上。
「背了那么多遍。」
「够了。」
江宇轩站旁边。
没说话。
手机震了。
“苏桃甜:怎么样”
“还没开始”
“苏桃甜:霍南源呢”
“坐着”
“苏桃甜:你陪他说说话”
“说什么”
“苏桃甜:随便”
江宇轩看了霍南源一眼。
“嫂子问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让你别紧张。”
“嗯。”
“没了。”
霍南源点头。
***
八点四十。
葛教授过来。
“抽签顺序。你是第七个。”
“好。”
“现场阐述五分钟。评委可能会提问。”
“嗯。”
“讲的时候看评委。别盯着稿子。”
“稿子背熟了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葛教授拍了拍他肩膀。
走了。
霍南源深吸一口气。
“第七个。前面有六个。”
“嗯。”
“要等很久。”
“等呗。”
“你陪我?”
“嗯。”
***
九点。
开始了。
第一个进去。
门关着。
听不见里面说什么。
霍南源坐在外面。
手心出汗。
江宇轩递了张纸巾。
“擦擦。”
“嗯。”
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时间过得很慢。
霍南源看了三次手机。
才过去四十分钟。
第四个进去的时候。
他站起来。
“我去趟厕所。”
“嗯。”
回来的时候。
第五个正在进。
“快了。”
“嗯。”
***
第六个进去了。
霍南源站在门口。
等。
门开了。
第六个出来。
脸色不太好。
霍南源看了他一眼。
没问。
工作人员喊。
“第七个。”
霍南源走进去。
江宇轩跟到门口。
没进。
***
门关上了。
里面五个评委。
坐成一排。
霍南源站在台上。
灯有点刺眼。
葛教授坐在评委席右边。
看了他一眼。
点了点头。
主评委说。
“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