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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状和小雅坐船上岛。
海风很大,带着咸湿的凉意。
小雅的头发被吹得贴在脸颊上、飘在肩头,乱糟糟的。
“你头发乱了。”王大状说。
“嗯。”
“我帮你理一下?”
“……好。”
他伸手,指尖有点凉,笨手笨脚地帮她拢头发。
还不小心扯到两根碎发,连忙小声说“对不起”。
指尖碰到她的耳朵,两人都僵了一下,耳尖同时泛起淡红。
小雅先移开目光,指尖悄悄攥了攥衣角,声音轻得像被风刮散了。
“走吧,去看书屋。”
海上书屋是几艘旧船改的,漂在海面上。
船身被海水浸得泛着浅褐色,船舱里摆满了书——泛黄的小说、卷边的散文、写满批注的旅行笔记。
空气中混着旧书的油墨味和淡淡的海水味。
小雅翻开一本手写旅行日记,字迹歪歪扭扭的。
“2023年5月20日,和喜欢的人一起来到西岛。这里的海很蓝,风很温柔,希望以后还能再来。”
她看了两遍,指尖轻轻摩挲着歪歪扭扭的字迹,嘴角悄悄翘了翘。
才把书轻轻放回去。
指尖还沾了点书页的纸絮。
王大状在旁边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……挺浪漫的。”
他看着她柔和的侧脸,没说话。
悄悄把被海风刮开的书页,又帮她拢了回去。
西岛有一面用珊瑚砌成的墙,灰白色的,表面粗糙硌手。
墙前面种着一丛三角梅,殷红的花瓣开得正艳。
落在墙缝里、小雅的发梢上。
小雅站在墙前面。
“帮我拍一张。”
王大状举起手机,手心冒汗,手一抖,屏幕都差点滑掉。
他拍了五张,四张都是糊的,还有一张把小雅的半个身子拍没了。
小雅过来看照片,笑了。
“你这技术……”
“我回去练!”
她把手机拿过去,调成自拍模式。
伸手拽住他的胳膊,把他拉到自己身边,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。
“一起拍,别愣着。”
镜头里,她比了个耶的手势,他愣愣地站着。
“笑一个。”
他咧开嘴,笑得有点傻,耳朵还红着,指尖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她看了照片,笑了。“还行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,挺可爱的。”
他耳根红了,低头看照片,嘴角压都压不下去。
沙滩上有个拍照小摊,可以租情侣装拍照。
衣服是海岛风的花衬衫和长裙,颜色鲜艳,挂在架子上被风吹得晃来晃去。
小雅看了一眼,拉着王大状过去,晃了晃他的胳膊。
“试试?”
王大状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这花衬衫,会不会太艳了?”
“不会,很配海边。”小雅笑着推他去换。
两人换了衣服出来。
王大状穿了件红色花衬衫,领口还扣错了一颗。
小雅走过去,伸手帮他把领口扣好,笑着说:“还挺好看的。”
王大状脸一红,低头小声说:“你更好看。”
她笑了,拉着他走到沙滩上。
摄影师是个本地大叔,很热情,扯着嗓子喊:
“靠近一点!男生搂着女生的腰,别那么拘谨!”
王大状的手慢慢搭上去,指尖都在抖,还不敢用力。
小雅没躲,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。
悄悄用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示意他放松。
“好!笑一个!”
快门按下。
照片里,两个人站在海边,阳光打在身上,都笑得很开心。
小雅看着照片,嘴角翘着。
“这张洗出来,放宿舍桌上。”
王大状愣了一下。
“放宿舍?”
“嗯,放桌上。”
他耳根红到脖子根,差点跳起来。
“好、好!我回去就找个相框装起来!”
回去的船上,海风小了些,小雅靠在他肩上,慢慢睡着了。
呼吸轻轻的,头发蹭得他脖颈有点痒。
他没动,坐直了身子,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还悄悄调整了姿势,怕她靠得不舒服。
他低头看她,嘴角不自觉翘着。
拿出手机,调了静音,偷偷拍了一张,还反复看了两遍。
把照片设成了屏保,又怕被她发现,赶紧锁了屏。
傍晚,四人在夜市门口汇合。
五颜六色的伞撑在头顶,
王大状一看到小雅就跑过去,手里还攥着一个小小的贝壳挂件,递到她面前。
“西岛好玩吗?我给你买的小礼物。”
小雅接过来,放在手心看了看。
“好看。”
他挠头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