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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几天,在学校门口。”
“她受伤了吗?”
“没有。就是被吓到了。”
王大状坐起来。动作很快,被子掀到一边。
“他在哪?”
“你想干嘛?”
“我去找他。”王大状声音硬邦邦的。
“你找他干嘛?”
“让他离她远点。”王大状要下床。
“你知道他在哪吗?”
王大状停住了。
一只脚踩在地上,一只脚还在床上,僵在那里。
“坐下。”江宇轩说。
王大状站了一会儿,慢慢坐回去。手攥着床单,指节泛白。
眼睛盯着对面的墙,胸口起伏很快。
“她说想一个人待着。你别去找她。”
“那我能干嘛?等着?”王大状转头看他,眼睛有点红。
“嗯。等她愿意跟你说。”
王大状沉默了很久。
宿舍里只有霍南源耳机里漏出来的音乐声。
范小魏翻了一页书,纸声很响。
“我可以等。”
王大状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但她不能一个人扛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她一个人在宿舍。不敢出门,不敢接电话。那个人在学校门口堵她。她连饭都不来食堂吃了。”
王大状攥着床单。“她一个人。连饭都不吃。”
江宇轩没说话。
王大状拿起手机,打开和小雅的对话框。
打了一行字,又删掉。又打一行,又删掉。打了“你吃饭了吗”,删掉。
打了“我帮你带饭”,删掉。打了“别怕”,盯着看了几秒,又删掉。
最后把手机放下,躺下去,把被子拉过头顶。
“宇轩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帮我跟学姐说,让她多陪陪小雅。”
“好。”
江宇轩拿出手机,给苏桃甜发消息。
“到宿舍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王大状说让你多陪陪小雅。”
“好。他没事吧?”
“不太好。他刚才想去找小雅前男友。”
对面停了一会儿。
“你拦住了?”
“嗯。他差点就去了。”
“……小雅也是。她前男友今天又打电话了。打了三个,她都没接。手机一直震,她就把手机关了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
“没接。号码不一样,她说是新号。”
江宇轩皱眉。
“报警了吗?”
“没有。她不敢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怕那个人报复。他说过,如果她报警,就把她的照片发到网上。”
江宇轩攥紧手机。
“什么照片?”
“不知道。她不肯说。我问了好几遍,她就摇头,说“别问了”。”
“你跟她说,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们。不管什么事。我们都在。”
对面停了好久。
“说了。她不会说的。她那个脾气你知道的。”
“嗯。你多陪她。”
“好。她今晚睡我床,我陪她。她不肯一个人睡。”
“好。”
江宇轩把手机放下,看着天花板。
旁边传来王大状的声音,闷闷的。
“宇轩,你说她会没事吗?”
“会的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没骗。”
王大状没再说话。
手机又震了。是苏桃甜。
“小雅睡了。”
“她睡着了?”
“嗯。哭了很久,累了。”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就是心疼她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,她会没事吗?”
“会的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没骗。有王大状在,有你在,她会没事的。”
对面发来一个表情。
“(/ω\)”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