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两种速度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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移动搜索日查询量翻倍,只用了四十三天。

文昌制造园区项目建议书从现场复核到下一次正式意见,等了四个月还没有结果。

两种速度同时出现在星辰季度会上。左侧屏幕每分钟刷新用户、查询、广告和支付商户数;右侧墙上的文昌流程图几周不动,最新一格仍写着“补充桥涵与雨洪协议”。年轻员工很难理解,为什么公司能在一夜间部署几十台服务器,却不能在已经调查一年多的土地上打下一根桩。

马飞没有用“政府效率”解释。他让项目办公室把每个等待节点拆开。桥涵协议要确认道路产权、维修责任与集市日占用;雨洪方案涉及上游鱼塘、下游养殖和村庄排水;项目资本金需要证明来源;制造能力要有真实技术路线和人员计划。慢不是天然正确,但快也不能替这些人签字。

搜索业务的快同样不是没有代价。

移动用户超过两百万后,热门查询开始明显变化。天气、交通、号码和娱乐内容占据前列,输入更短、错别字更多,用户对前三条结果依赖更强。广告部门提出移动端竞价单列,把第一屏两条位置都出售。按测算,仅此一项就能覆盖文昌前期调查一整年的费用。

“两条广告以后,自然结果剩几条?”马飞问。

“三条,部分机型两条。”

“用户按一次向下键之前呢?”

“一条。”

方案被改成最多一条明确标注的商业结果,并且在公共信息查询中默认不出现。收入预测削掉近一半。航天项目财务负责人看着少掉的数字,什么也没说,却把文昌明年的预算同步下调。

“你可以不跟着降。”苏雨桐对他说。

“不能拿还没挣到的钱建厂。”

马飞批准削减三项非关键支出:访客中心、景观轴线和总部展示沙盘。保留的是地质、排水、腐蚀、人员培训和专用运输设备研究。地方有人认为星辰把项目做得太寒酸,陈维明回答,第一期本来就不接待游客。

支付线却迎来真正的增长。

香港与新加坡试点商户从一百家扩到五百家,跨境订单状态接口被几家外贸网站采用。星辰不保管货款,服务费按接口、商户工具和争议处理收取。收入没有交易额看上去惊人,却稳定进入公司账户,也让全球合作名单出现第三个候选地区。

风险随之增长。一批商户把商品描述从“电子配件”模糊写成“样品”,试图绕过品类审查;另一些网站在搜索广告里声称“星辰担保到账”,把状态查询包装成信用背书。支付团队冻结相关接口,搜索广告团队却认为没有直接资金风险,不愿同步下架。

马飞召开联合会议,先重申数据不能越界,再区分事实。支付域不能把商户风险标签直接塞给搜索;但公开广告若使用虚假授权语句,搜索可以依据广告合同和可验证页面内容独立处理。两边通过事件编号交换最小证据,不交换用户交易明细。

三十七家商户的广告被暂停,十二家在整改后恢复,五家支付接口终止。没有“一键全网封杀”,也没有让数据隔离变成彼此装瞎。

其中一家大商户占跨境试点交易量近一成。对方老板亲自来北京,提出撤掉“星辰担保”四个字,换取立即恢复。他还暗示若不恢复,将转投那家覆盖十多个国家的竞争平台。

“退款积压呢?”小郭问。

“正在处理。”

“银行回执里有二十一笔超过承诺时间。”

“那是银行慢,不是我们。”

“你对用户承诺的是商户处理时限。”

老板转向马飞:“马总,做全球生意不能被二十几笔小单拖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