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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盯着那张科技清单看了整整半小时。
通用人工智能,合成生物,可控核聚变——每一项后面都跟着天文数字的投入需求和漫长的商用化周期。
但他手里有二十六万亿积分。
换算成华夏币,二百六十万亿。
“小爱。”
“在!”
“我不懂技术。”
林凡把面板关了,靠在沙发上,两只手抱在脑后。
“人工智能怎么训练的我不知道,核聚变原理我也就高中物理课本那点东西,合成生物我连名字都是今天第一次听说。”
小爱歪着脑袋:“那主人打算……”
“砸钱。”
“啊?”
“我什么都不懂,但我有一样东西是全世界任何国家、任何机构都比不了的——钱。无限量的钱。”
林凡站起来,走到面板前面,把科技发展面板重新拉出来。
“你帮我查一下,大夏国目前每年科研总投入多少?”
“2025年全社会研发经费投入约3.3万亿人民币,占GDP比重2.64%。”
3.3万亿。
“我每年投3万亿进去。”
小爱的全息投影明显顿了一下:“主……主人,3万亿?”
“对。”
“那相当于把全国科研经费直接翻了一倍……”
“不够还可以追加,上限10万亿一年。”
小爱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林凡在面板上搜了一下当前大夏国的头部科技企业——排在最前面的是一家叫“骅为”的公司,通信设备起家,后来做芯片、做云计算、做智能汽车,是大夏国科技企业里研发投入最高的。
“就它了。”
林凡点开骅为的公司资料,翻了几页。年营收8600亿,研发投入1600亿,员工20万人,其中研发人员占比超过55%。
“以国家产业引导基金的名义,跟骅为成立合资实体,钱从我这儿出,项目让骅为牵头跟各大高校、研究所、科技公司合作。”
他开始在政策面板上填写。
“方案:设立“国家前沿科技产业投资基金”,首期注资3万亿人民币/年,由国务院科技委监管,骅为有限公司担任执行合伙人,负责项目筛选、资金分配和产业化推进。”
“投资方向:通用人工智能全产业链、合成生物与生物制造、可控核聚变与新型储能、先进半导体、空天技术”
“投资对象:国内外科技企业、国家重点实验室、高校研究院、民营科技创业公司、海外顶尖科研团队”
“每年预算:3万亿人民币起步,视需要可追加至10万亿”
“投资周期:20年”
“特别条款:不设短期业绩考核,不要求三年内回本,允许试错,允许失败,唯一考核指标——技术突破与人才积累。”
林凡填完最后一条,看了两遍,确认没问题。
“确认。”
3000亿积分扣除。
“主人,第一年的资金已经到位了,后续每年自动划拨。”
“好。”林凡坐回沙发,“帮我快进,一天一个月,我要看这笔钱砸下去之后,具体发生了什么变化。”
“好的主人!”
——
第一个月。
骅为那边接到这笔资金的时候,据说董事会开了三天三夜的会。
小爱递过来一份内部通讯摘要:“骅为已经成立了专项管理委员会,下设七个事业群,分别对应七个投资方向。第一个月主要在做的事——抢人。”
“抢谁?”
“全球范围内的顶尖科研人才。”小爱拉出一张名单,“第一批发出offer的有217人,覆盖14个国家,涵盖AI、核物理、分子生物学、材料科学等领域。其中83人已经接受了邀请,年薪区间在500万到3000万人民币之间。”
林凡扫了一眼名单。有从硅谷回来的华人教授,有欧洲粒子物理中心退休的研究员,有日本生物制药公司的首席科学家。
“以前这些人为什么不回来?”
“两个原因。”小爱竖起手指,“第一,国内给不起这个价——一个诺奖级别的科学家,以前国内能给的待遇撑死年薪两三百万加一套房,人家在国外拿的是五百万美金起步加股权。第二,没有设备。很多前沿实验需要的大型科研仪器,国内要么没有,要么只有一两台,排队用得排三年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钱够了,骅为开出的条件是——年薪翻倍,安家费另算,实验室从零建起来,你要什么设备直接列清单,一个月内到位。”
林凡点了点头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——
第三个月。
“主人,第一批大型科研设备采购清单出来了。”
小爱拉出一份长长的表格——极紫外光刻机、超导量子计算原型机、托卡马克等离子体约束装置、冷冻电镜、基因测序仪……密密麻麻上百台设备,总采购金额4200亿。
“以前国内有多少台冷冻电镜?”
“全国37台,集中在十几所顶尖高校。普通985院校的研究生想用一次,排队半年起步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第一批采购了120台,分配到42个城市的科研机构。后续还会追加。”
林凡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钱花到该花的地方,这就对了。
——
第六个月。
变化开始从内部蔓延到外部。
“主人,国内高校的博士招生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。”
“什么现象?”
“报考理工科博士的人数同比增长了340%。”
林凡愣了一下:“三倍多?”
“是的。原因很直接——读博期间月补贴从三千涨到了一万五,毕业后对口岗位薪资翻了两到三倍。以前博士毕业进高校当讲师,月薪八千块,现在各研究所和科技公司抢着要人,开口就是年薪五十万起。”
“以前不愿意读博的都跑来了?”
“不止。”小爱翻到下一页数据,“原本打算出国读博的学生里面,有将近四成改了主意选择留在国内。理由是——国内的科研条件已经不比国外差了,经费充足,设备到位,课题组有钱做实验,不用像以前一样一个课题经费砍了又砍,最后缩水到只能做个模拟仿真交差。”
林凡觉得这个变化比买设备更重要。
设备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年轻人愿意进来,这个行业才有未来。
——
第十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