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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不下去了。
林凡把面板关了,躺回床上。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,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一条白线。
隔壁房间传来丫丫均匀的呼吸声。
一百二十件暗金装备。如果继续合成……
暗金往上是传说级。
传说级的属性会是暗金的多少倍?三倍?五倍?
到那个时候,怕是站在原地不动,什么东西都打不死他了。
林凡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停止瞎想。
明天还有正事。京城防卫局,空间裂缝,等级未知。
闹钟定了六点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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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林凡起来的时候,丫丫已经在院子里了。
蚁后的体型又大了一圈,六条腿扒在鼠骨堆上吃得嘎嘣响,尾部还多出了一小截透明的卵囊。
“哥!它肚子变大了!是不是要生宝宝了?”
“可能。”
“那我要当外婆了?”
“……你才七岁。”
林凡给丫丫热了牛奶和面包,叮嘱她别出院子,然后换上便装出了门。
暗金装备可以隐藏外观,系统设置里有个选项。他调成了“显示为普通布甲”,面板上那套逆天装备看起来就跟路边摊买的灰色运动服差不多。
廖永生发来的坐标在京城中心区域,一栋灰色大楼。没有门牌,没有标识,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觉醒者,等级都在三十以上。
林凡报了代号。
“零号?请跟我来。”
电梯到了负三层。走廊尽头是一间会议室,廖永生坐在里面,旁边还有两个人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方脸,寸头,穿军绿色作训服,胸口别着三颗星。
另一个是女人,三十出头,黑色长发扎成马尾,白大褂里面套着紧身战斗服,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发光的戒指——那是装备。
廖永生站起来:“来了。给你介绍——京城防卫局副局长赵铁山,研究院首席分析师陆薇。”
赵铁山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。
“这就是零号?”
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也正常。林凡现在外表看起来就是个十八岁的高中生,穿着灰扑扑的运动服,脸上还带着没完全褪掉的少年感。跟“单人清空山海战区”这种履历怎么都对不上。
廖永生没解释,只是朝林凡点了点头。
赵铁山收回视线,打开桌上的全息投影。
一张三维地图浮现出来。京城西郊,距离林凡家直线距离大约四十公里的位置,有一个红色光点在不断闪烁。
“三天前,这个位置出现了空间裂缝。”赵铁山的手指在光点上划了一下,画面放大,“起初只有两米宽,现在已经扩张到十二米。每隔六小时,裂缝会短暂开启一次,持续约三分钟。”
陆薇接过话:“我们往里面派了两支侦察队。第一支五人,全员LV30以上。进去之后通讯中断,十分钟后裂缝关闭,人没出来。”
“第二支呢?”林凡问。
陆薇沉默了两秒。
“第二支十二人,带队的是京城排名前三的S级觉醒者,LV45。进去九分钟后,只有一个人爬了出来。”
“剩下的呢?”
“死了。”
赵铁山补充:“爬出来那个人,出来的时候全身装备碎裂,血量只剩个位数。送到医疗中心后说了一句话就昏过去了。”
林凡等着。
赵铁山看了他一眼。
“他说——里面有东西,比太古级还高一个档次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
林凡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比太古级还高。
他脑子里浮现出金角巨兽的面板。五十五级,一千五百万血。那东西在当时几乎要了他的命。
但那是当时。
现在?
“下次开启是什么时候?”
赵铁山和陆薇对视了一眼。
“六小时后。”
林凡站起来。
“地址发我,我自己过去。”
赵铁山皱起眉头:“零号,你一个人——”
“不需要别人。”
林凡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
“人多了反而碍事。六小时后,裂缝口给我清场,方圆一公里别留人。”
门关上了。
赵铁山转头看廖永生,脸上写满了“这人是不是有病”。
廖永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语气很平淡。
“他说不需要别人,就是真的不需要。”
“可那里面连四十五级的S级都——”
“老赵。”廖永生放下杯子,“山海战区三个风险区加起来的怪物,他一个下午清完的。那头五十五级太古型金角巨兽,他单杀的。你觉得他需要带人?”
赵铁山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陆薇低头翻着手里的平板,上面是零号的任务档案。所有个人信息都是空白,只有一行行战绩记录。
她的手指停在最后一条上。
“击杀太古型变异体·金角巨兽(LV55),单人完成。”
手指往下划。
“补充说明:以上战绩均为保守估计。零号的实际能力上限——未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