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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章 焦魁丢了刀,也丢了东三炉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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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魁的厚背刀先挂上外门告示墙。

刀下是一张新画的脸。右颊烧伤,右膝骨裂,常用灰火;画像的鼻子有些歪,火灵儿拿过炭笔,又在右膝位置补了一道横线。

“这里最像。”她说。

画脸的弟子看了看那条粗得过分的黑线:“膝盖在袍子里面。”

“顾小跑打的,他知道。”

顾小跑正蹲在墙根数九枚功筹,头也没抬:“再粗一点。”

黄执事把焦魁的东三工牌钉在画像下。铜牌上的名字没被磨掉,药堂旧印也还在。从今日起,山门、药路与坊市都认这张脸;焦魁再穿旧工衣回来,先得把自己的右脸换掉。

两名弓手分押在告示墙两侧。一个断腕,一个额头肿起,亲眼看着自己的灰箭、弓、湿符与焦魁厚刀被摆在日光下。昨夜被擒的赤甲人与黑衣剑修也各锁一处,谁都碰不到谁。

焦魁本人逃了。

东三旧炉却没能跟着逃。

赵铁山一拳拆掉地下剑炉。那把吃过三条灵脉的未成宽剑被拖上来时,铁身仍有余温,剑格旁嵌着一排细小黑槽。火灵儿想伸手,秦小满用药剪敲开她的指头。

“有毒。”

“我只是看看值多少。”

“中毒以后更值钱?”

宽剑最后被镇进铁匣。缴来的柳叶飞剑与赤铜避火甲也分别封好,等三座受损地方恢复后再论归属。顾小跑舍不得,多看了三遍。

“哪件都没写你的名字。”顾小雨说。

“写了就不值钱了,我这名字磨得厉害。”

话出口,两个人都停了一下。

顾小雨先移开眼睛。昨夜那笔账还在:她知道爹娘曾半夜寻找旧牌,却瞒到现在。顾小跑没有当着众人继续追问,只把九枚功筹重新穿好,系绳时故意背过身,不让她帮。

顾小雨站了片刻,也没凑过去替他打结。她去抬最轻的青剑木,右腕刚一用力,木头便向下沉。顾小跑看见了,手已经伸出半截,又收回来。

“叫我。”他说。

“我还没叫。”

“那你慢慢抬。”

青剑木果然只离地半尺。顾小雨咬牙撑了两步,忽然朝他脚边一松。

顾小跑本能接住,差点让木头压到膝盖。

“我叫了。”她说。

“你那叫砸。”

“听见就行。”

两个人各抬一头,把青剑木送回旧磨剑房。路不长,谁也没提爹娘。那块新捡来的无名铁牌在顾小跑怀里,与他的旧牌碰了一路,声音又轻又硬。

另外两条根也回了原处。

西坡花根落土时,刘青还躺在担架上。他撑着坐起来,非要自己把第一捧土按回去。张浩然嘴上让他躺,手却托着他的背,等那一捧土压紧才把人重新放下。

孟秋白将断开的细根逐一拢进湿土。她不催它们当场发芽,只把自己木剑上还能用的一截青藤绕在主根外。藤会慢慢枯,花根能不能活,要等下一场雨。

药脉守院的根最先有了回应。

秦小满把药根接回主脉后,裂口渗出一滴苦白汁。黄执事用指腹蘸了一点,苦得整张脸皱起来,却把剩下半瓶药酒全倒在根下。

“今年的解毒散少炼三炉。”他说,“也比让焦魁拿去铸刀强。”

火灵儿算了一遍:“三炉值多少?”

“比你的钱箱贵。”

“那我昨夜至少救了半只箱子。”

她真去领赏时,任务堂没有拿药散抵账。

同行队六人各得九枚功筹,另有十五块灵石,由六个人平分。顾小跑拿到两块半,连半块都捏得格外紧。林家兄弟、赵铁山、张浩然与赶来支援的人也各领了相应功筹。

“半块怎么花?”冷月问。

“跟人合着花。”

“跟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