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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等孤鸿子开口,韩千叶便自己继续道:难道是那人也跟你说了这个办法?
那人?孤鸿子心中一动。
他读原着时便有疑惑——阳顶天不识水性乃是私密,除了身边亲近之人,外人绝难知晓。
韩千叶一个江湖后辈,远在江南,怎会打探得如此清楚,还精准想到了水战之法?
如今听韩千叶这么一说,他背后果然有人!
孤鸿子心中念头急转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淡淡道:没错,正是那人指点于我。他告诉我阳顶天不识水性,还教我用寒潭比试之法。
果然是他!韩千叶咬牙切齿,既然已经将方法交给了你,却为何又让我前来?莫不是在戏耍于我?
说罢,他也顾不得与孤鸿子争执,一甩袖子,脚步匆匆地往山下疾行而去,显然是要找那幕后之人对质。
孤鸿子站在原地,暗自思量。这幕后之人就在光明顶附近?甚至可能……就在明教内部?
既能知晓阳顶天的隐秘,又处心积虑挑唆韩千叶上门寻仇,其心可诛。
孤鸿子也不由来了兴趣,决定跟上去一探究竟。他身形一晃,悄无声息地缀在韩千叶身后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韩千叶脚步极快,显然心中积怒已深。孤鸿子紧随其后,穿过几处密林,又绕过一片乱石坡,眼前豁然开朗,竟是一处隐蔽的山坳。
山坳中搭着几间简陋的木屋,屋前站着一个身穿灰袍的中年人,身形高大,却其貌不扬。
那人见韩千叶冲了过来,不由脸色一变: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莫非已经与阳顶天比试过了?结果如何,可把他逼死了?
你这老匹夫,还敢问我结果?韩千叶怒目圆睁,你既然已经将那方法告诉了别人,又为何还要来寻我,让我去那山上丢脸?
灰袍中年人一愣,随即眉头紧锁:告诉别人?我何曾告诉过第二个人?
你还想狡辩!韩千叶指着那灰袍人,厉声道,那孤鸿子早已用此法挑战过阳顶天!而且他还承认了,就是你教他的。
哪个孤鸿子?灰袍人面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他怎会知晓此法?
你还想抵赖?韩千叶冷笑一声,那孤鸿子此时就在附近。走,你跟我去找他对质!
此时,孤鸿子就站在不远处的树影之中,将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他心中已然明白,这灰袍人便是那幕后之人。
他仔细打量那灰袍人,面容陌生,绝非明教高层中的任何一个。
可对方既能知晓阳顶天的隐秘,又处心积虑挑唆韩千叶寻仇,其目的不言而喻——便是要给明教添乱,最好能让阳顶天折损颜面。
一个名字,渐渐在他心中浮现。
而此时,那灰袍人听说孤鸿子就在附近,脸色骤变。
哼,蠢货!
灰袍人大骂一声,随后一拳打在韩千叶胸口。韩千叶猝不及防,闷哼一声倒飞出去,撞在木屋墙上,竟是直接气绝身亡。
孤鸿子瞳孔一缩——没想到这灰袍人竟如此狠辣,一言不合便杀人灭口。
这个在原着中十分重要的配角韩千叶,就这么轻易地死了。
“既然来了,何必藏头露尾?出来吧。”灰袍人目光扫向孤鸿子藏身的树林,声音阴冷。
孤鸿子知道已被察觉,也不再隐藏。他缓步从树影中走出,神色平静:“阁下好手段。一言不合便杀人灭口,这份狠辣,倒是让在下开了眼界。”
灰袍人冷笑一声,上下打量着他:你是峨眉孤鸿子?
正是。孤鸿子负手而立,神色从容,前辈知道我?
知道。你一年前与杨逍比试时,我本来也是要去的,还想着等你输了便出手杀了你,嫁祸给明教。可惜有事耽搁了,等我去时,你已经重病濒死。灰袍人呵呵一笑,我还道你必死无疑,便没再动手,离开了。没想到……你竟活过来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孤鸿子微微点头,“那在下倒要多谢前辈的‘不杀之恩’了。”
不必谢。灰袍人负手而立,目光如刀,今日你既然撞见了,那便把命留下吧。
说着,灰袍人身形一晃,已如鬼魅般欺近孤鸿子身前,一拳轰出,拳风凌厉,直取面门。
孤鸿子早有防备,四象掌应手而出,与那一拳正面碰撞。只听的一声闷响,气劲四散,两人各自退了三步。
灰袍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没想到一年时间,你武功竟然精进至此,倒是我小瞧了你。
孤鸿子稳住身形,掌心隐隐发麻。此人内力深厚,拳法刚猛,劲力层层叠加,让他确认了眼前之人的身份。
前辈,如果晚辈猜得没错,您便是混元霹雳手——成昆吧?
孤鸿子目光如炬,一字一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