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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弟子人数本就相差不大,风音师太虽拉拢了大部分女弟子,但男弟子全部站到了方艳青这边。相较之下,方艳青身后的人数反而更多,气势也更盛。
“哼,我早知道你会如此。”风音师太冷笑一声,却并不慌乱,“可你忘了,峨眉立派数十年来,万事向来以女弟子为主,什么时候轮到男子做主了?”
“门规里可没说做主的必须是女子。既然没定下这条规矩,那今日之事,便不是你们说了算!”方艳青冷冷回敬道。
“既然谁说了都不算,那就实力说话!”孤鸿子一步踏出,身后的男弟子们也齐齐上前一步,拔剑出鞘,气势如虹。
“哈哈哈!”风音师太仰天大笑,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你以为靠歪门邪道培养出三个高手,胜了一场比试,就能无法无天了?说到底,这群男弟子不过是一群废物!”
“多说无益。手下见真章!”孤鸿子大喝一声,“师弟们,给我把这帮背叛峨眉的叛徒拿下!”
“是!”男弟子们齐声应诺,剑光刺眼,直扑对面。
风音师太冷哼一声:“不自量力!”随后带着身后的长老和女弟子们迎了上去。
刹那间,广场上刀光剑影,两派人马混战在一起。
孤鸿子低声对方艳青道:“师妹,你去对付几位长老,我会会咱们师叔。”
“哼,就连你师父也不敢说能胜我,你一个晚辈,也敢如此狂妄!”风音师太声音带着几分不屑,手中拂尘一抖,化作万千银丝,直朝孤鸿子面门罩去。
孤鸿子心头一凛——风音师太内力之深厚,远超他的预料。
他不敢怠慢,长剑横削,剑锋与银丝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石交击声。
两人身形交错,剑光与银丝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孤鸿子剑招凌厉,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;风音师太的拂尘却如灵蛇般缠绕,时而刚猛,时而柔韧,竟将他的攻势一一化解。
数十招过后,孤鸿子额头已见汗珠。这风音师太有着数十年的积累,武功已至一流高手之境,当真难以对付。
不过,风音师太心中同样惊骇。孤鸿子是她看着长大的,对他的武功底子一清二楚。
之前离开峨眉去找杨逍比试前,不过二流顶尖的水准。怎么短短几月时间,竟能跟她斗个旗鼓相当?
她心头一凛,手中拂尘却愈发凌厉,银丝如暴雨般倾泻而下。然而不论她如何变招,孤鸿子都如同一块磐石,稳稳接住她的攻势,甚至偶尔还能反击几招,逼得她不得不回防。
“师兄,我来帮你!”方艳青的声音从战团外传来。她已轻松制住几名长老,正准备加入战局。
“不必!你去帮其他人,别让伤亡太大。”孤鸿子沉声喝道。他实战经验太少,正想借风音师太之手磨练剑法。
他将峨眉剑法一招一式施展得淋漓尽致,剑势如行云流水。同时心中默念“他强由他强,清风拂山岗;他横由他横,明月照大江”的口诀,改良后的九阳功内力不断吞吐,竟让剑招愈发圆融自如。原本略显生涩的转折处,此刻如水到渠成般顺畅。
风音师太越打越是心惊——她清楚感觉到,孤鸿子每一剑都比前一剑更加圆融,仿佛在战斗中不断成长进步。
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,否则今日恐怕真要栽在这个晚辈手中。她运起雄厚的九阳功内力,猛地一抖拂尘,银丝骤然收紧,化作一根银鞭,直取孤鸿子咽喉。
孤鸿子直接长剑一横,以剑脊硬接这一鞭。只听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两人的武器同时脱手飞出,各自震退数步。
还没等风音师太稳住身形,孤鸿子已欺身而上,双掌齐出,竟使出了峨眉派极少有人练成的绝学——佛光普照。
孤鸿子在改良九阳功时,顺带参悟了这门需要深厚内力方能驱动的招式,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在实战中使用。此刻借着与风音师太的酣战,竟自然而然地施展了出来。
风音师太瞳孔一缩,急忙收招回防。但孤鸿子的攻击已至,九阳功内力如潮水般涌出,“佛光普照”直直印在风音师太肩头。
风音师太闷哼一声,直接被震得倒飞出去,倒在了三丈外的地上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她看着孤鸿子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——这佛光普照乃是峨眉绝学,非九阳功大成者难以使出。就连她自己使用这招时,也没有这般圆融自如。
风音师太挣扎着站起身,可是刚才那一掌已震伤了她的经脉,让她体内真气紊乱,短时间内难以再战。
“师叔,你回头看看,已经结束了。”孤鸿子收掌而立,语气平静。
风音师太闻言回头,只见自己带来的长老和弟子,此刻竟已全部被人制住。
而制住他们的不是别人,正是她最瞧不起的那些男弟子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她喃喃道,满脸不可置信。
一个月前,这些男弟子还是人人看不起的废物。如今竟能将她的亲信高手一一拿下。虽然占了人数优势,还有方艳青帮忙,但这进步速度,也实在骇人听闻。
风音师太缓缓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那股不甘已化作颓然。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沙哑:“好,好得很。你们已青出于蓝,峨眉后继有人。”
她输了。输得彻彻底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