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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桥靠着墙壁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,他紧闭双唇,鼻孔微张,瞳孔涣散,呼吸十分沉重和凌乱。密闭的空间内,他停顿一分钟……两分钟……三分钟……
许久,直到余波全部消散,才长舒一口气,紧紧闭上双眼。
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流淌下来。他的脸色铁青,嘴唇泛白,再睁眼,眼神中是满满的不解与痛恨。
为什么……?为什么仅仅因为那人几句犯贱撩拨的话就能……?为什么连听他说话就能……?!
大桥不理解自己,更多的是不肯承认。他用纸擦干净一切,处理好一切后,重新提上裤子,站在洗手台前,望着镜中的自己——
狼狈,憔悴,放浪,以及……对沈宁的渴望……
从白天渴望那具身体,到晚上渴望和沈宁游戏,他早就对沈宁有了非常规的情感。这算什么?生理上的爱?那心理呢?我真的要爱一个男人么?我……自从被沈宁盯上,人生就已经不一样了……
大桥不知如何处理这段感情,也不知如何处理这样动情的自己,在水流不断冲洗下,他换上冰冷的表情,将那无法言说、也无法去做的情感,藏在最深处。
沈宁等了他很久,原定的一个小时也早就过了。服务生来催了两次,但大桥始终没出来,他就又续了一个小时。
或许……今晚能成?沈宁抱着期待,想趁热打铁,试一试冲破与大桥之间的防线。
“啪嗒。”
卫生间的门锁终于开了。
大桥若无其事地走出来,看看时间,轻声道,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可以走了吧?”
沈宁看了眼他平整的裤子,把他在里面都做了什么猜的八九不离十。明明对自己都有反应了,这个人怎么还能当无事发生?!沈宁自然不会放过他,上前一步,紧紧逼问,“在里面这么久……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大桥脸色一变,躲开,“没有。”
“还说没有!”沈宁毫不客气,抬手去抓大桥的前端,“它比你先爱上我的,桥儿。”
大桥大惊失色,猛地一把推开沈宁,挣扎着就要离开,刚转身,就被沈宁大力拉过,强硬地搂在怀中,“你是不想还是不敢正式自己的感情?大桥,你扪心自问,我哪点对你不好?!”
大桥紧锁眉头,拼命挣脱,“你放开!沈宁!放手!”
越是这样,沈宁越急,分明摆在眼前的事,他为什么就是抗拒,就是不肯承认?沈宁的手越箍越紧,死活不肯放开,他青筋暴起,语速加快,也愈发冲动。
“放开?!我放开你多少次了!我还不够尊重你吗?!大桥,你特么长没长心?老子一个大老板,天天在剧组陪你熬大夜是为什么?我他妈为了你的安全,自己出车祸撞死也无所谓,我为了什么?!你让老不死的揩油,老子冒着得罪半个资本圈的风险弄他,为了什么?!我跟你回老家,那破地方他妈的鸟不拉屎,帮你干农活,为了什么?那边公司一堆破事,老子抛下公司不管,大老远跑夏威夷来又是为了什么?!你这么细心的人,我不信你没感觉!不对……你有感觉,你他妈都硬了,都进去偷摸射了!大桥,你能因为我三两句话就舍,怎么就不肯回应我?!!!”
大桥红着脸,沉重地听着沈宁为这段时间发出的控诉,压下的火气也被点燃,而这次不是欲火,是怒火。他语气冰冷,甚至委屈,“所以你做的这些,不是心甘情愿的?”
听到这话,身后人的动作停了下来。大桥的声音像冰冷的锥子刺进沈宁的心上,“你觉得追我很累,我没给你回应,你就等不及了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