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隋言的心跳都停了一拍,他被封弋臣的气场震慑住,一点声音和动作都不敢有。
封弋臣上前几步,把抱枕放回原位,目光始终如一,如同铁秤砣一样压在隋言身上,“这话能随便说吗?”
“道歉。”封弋臣冷声命令着。
隋言紧张地吞咽口水,不敢抬头去看封弋臣的目光,只盯着地板,想起陈熄关键时候不和他站一边,想起封弋臣刚进去的时候也不正眼看自己,越想越觉得委屈,鼻尖酸涩,心中也酸涩。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硬把眼泪憋回去之后,抬头倔强地说了句。
“我没错,我就不道歉!”
房间内的空气在隋言的倔强下凝结成冰。一时间没了任何声音,连呼吸声都会打破这样一触即发的时刻。
许久,封弋臣的叹息声响起。他给了大桥一个眼神,大桥立刻领会到他哥的意思,走向陈熄,客气开口提醒,“陈导,您是不是要开会了?”
“哦对,我先去开会,你们很久没见了,先聊一会吧。”
陈熄顺着大桥的台阶走下来。
刚才静止的时刻,陈熄有对隋言口不择言的失落,但很快就散去了。他跟隋言之间差了将近二十岁,在他眼中,隋言就是个实实在在的孩子,孩子冲动了,说错话了,做长辈的不用计较那么多。因为他知道,隋言本质是个好孩子。
本来他还想缓和一下气氛,但见封弋臣有意要与隋言单独相处,便没再说什么,和大桥离开了。
大桥离开时,将房间的门也关得严严实实。
屋内,只剩下隋言和封弋臣两人了。
隋言又后悔了,他感觉自己的手心都是麻的,也不知道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,还是因为又怕又气的。他此刻的神情藏不住懊悔之色,刚才不该那么冲动,让所有人下不来台的……也有后怕之色,担心封弋臣打自己……还有那么一丝残存的倔强……
他身体仍旧没动,只抬眼,目光跟随封弋臣的动作。只见封弋臣又叹了口气,然后把另一个隋言摔下的抱枕拾起来,好脾气地看向隋言,“坐。”
隋言听话,后退两步,坐在了床边。
封弋臣朝他走去,高大的个子与气场将他笼罩,让隋言不自觉地屁股向后挪了挪。
下一秒,封弋臣就蹲在了隋言面前。
隋言有些意外,惊讶地张了张嘴,没说出什么。
封弋臣的双手拉过隋言的两只手,握住他的掌心,放在腿上,一边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掌心,一边有耐心地抬头看他,“宝宝,给你两分钟冷静一下,再开口说话的时候,我希望你的情绪是平稳的,说出来的话都是真心的。”
封弋臣说完话,没有放开隋言的手,也没起身,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只有安抚,没有压力,让隋言缓慢地平稳心态。
两分钟左右后,封弋臣才开口问,“冷静了吗?”
隋言点点头,刚才因愤怒冲动而上头的红温基本消得差不多了,手也没那么冷、那么抖了,封弋臣知道,这样的状态下才更适合进行接下来的教育。
“好。”封弋臣握着隋言的手紧了紧,“先和你说,一会哥哥要打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