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啪——!
板子打在疼痛不已的身后,隋言又是猛地一抖,呜咽着哭个不停。
封弋臣暂时停手,也松开了隋言的手。
隋言的两个手腕都红了,他被钳制了好久,手腕又疼又别扭,要缓一缓才会动。不等他有动作,就听封弋臣命令,“下床。”
隋言不敢不从,他立刻扑腾着下了床,站在床边,害怕地不敢看封弋臣。他屁股好疼,双手又忍不住要去摸。
封弋臣指着他,“敢摸一下,手也别要了。”
隋言吓得一哆嗦,手在半路放在了身体两侧,他低着头,轻轻咬着嘴唇内侧,不敢大声哭,只敢小声抽泣,眼泪一颗接一颗地落。
“你喝醉的理由打完再聊,现在开始立规矩。”
封弋臣把板子朝隋言的方向扔出去,隋言腿一软,后退两步,虚闭上双眼,就怕板子砸到自己。砰的一声,板子落在靠近他的床边。
“裤子全部脱掉,面对墙角站好,双手举着板子,伸直,举过头顶。”封弋臣给的指令很明白细致,却也冷冰冰,“有没有不清楚的地方?”
隋言先吸了两下鼻子,小声抽泣两声,看着眼前的木板,“没、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照做,别让我催你。”
不让他跪,已经算优待了,这还是因为封弋臣记得隋言只接受罚站,不喜欢罚跪。沈宁的历任都没有机会在他面前站着,当然,一个猴一个栓法,一家孩子一个管法,封弋臣知道怎么罚隋言才能把规矩立住。
隋言没有被举着工具罚站过,也不知道手举过头顶居然这么累,五分钟不到,他的两个胳膊就又酸又麻,好像要被肢解了一样,特别难受。
赤裸的下半身站得笔直,身后那两团肉被刚才那几十下板子打得又红又肿,但这才只是刚刚开始,远没有结束。
封弋臣把工具箱拿到隋言房间里,打开放在桌上。隋言听到动静就猜到是什么了,他也不敢动,只能偷偷用余光回头瞥了一眼,看到是工具箱,他直接一个窒息,内心所有的坚持和倔强都在一瞬间崩塌了。
封弋臣看到隋言回头了,拿着工具箱里的藤条就走过去,朝隋言的臀峰抽了一下。
嗖——啪!藤条破风落在肉上,瞬间打起一条红肿的檩子。
隋言疼得呜咽一声,没站住,向前一扑,本能地反应就是用手去扶着墙,他用手攥着木板,紧紧贴在墙上,弯起小腿,缓解疼痛。
封弋臣看了又暗道一声没规矩,看他缓解疼痛的动作,像什么样子?哪有一点挨打的觉悟?
啪!又是一下藤条,抽在隋言的臀肉上。
隋言的屁股裂开一样疼,他惊呼一声,拼命跺脚,可还没等消化这一下的疼,藤条就继续落下,像是把臀肉撕裂一样。
封弋臣沉声提醒,“什么时候姿势摆回去,什么时候停。”
接下来,便是不给喘息机会的责打,前两三下越来越痛,隋言根本没办法站直,但他躲也躲不开,藤条像是把他每根神经抽断一样,让他好似没骨头,站也站不住。五六下过去了,隋言发现如果他不站好,是真的不会停,终于他忍着钻心的疼痛,挨住了第十下的疼,高高举起木板,站直一动没动。
啪!第十一下藤条依旧落下。
隋言的小脸都痛得紧皱在一起,臀肉因为疼痛,控制不住地颤抖,但他的腿和身体都没有动,挨过这一下绵长的痛楚,接下来没有了叠加上来的疼痛。
封弋臣什么话都没说,回去将藤条放下。这不是能忍么?不是可以坚持么?之前就是惯的,矫情的没规没矩。
听着隋言哭泣的声音,封弋臣心里是软的,但规矩既然开始立了,就必须给立住了。他坐在床边,盯着隋言,敢动一下,就准备一巴掌扇过去。
隋言腿绷得酸疼,胳膊举得酸疼,屁股火辣辣的疼,有好几条檩子,从上到下没有一处好地方,他感觉到封弋臣坐在自己身后了,感觉到那双深邃的眼睛就盯着自己,他咬牙坚持着,举不动了也得举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?罚站的时候就这么好奇我去哪,拿了什么东西?”
隋言心里想的当然是了,要是一个人被砍头,他会不在乎刽子手去哪了,砍自己的刀快不快吗?!但他不敢反驳,是真的一点都不敢,只能哭着回话,“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看了,一定好好站着,不再乱动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这是第一个,挨打之前的规矩,能记住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