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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事?”
“窝以前骂太初道君,骂老君爷爷,骂投胎官,骂所有神仙,说他们骗窝下凡,说他们叭要窝了,还说他们把窝扔到银间,就叭管窝了。”
“窝骂滴时候,可凶咧,窝揪太初道君滴胡几,把老君爷爷滴丹粮坐炸了,让投胎官去扫南天门,窝觉得他们很坏,觉得他们都在骗窝,觉得他们该罚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,窝想起来他们为神马骗窝咧,叭系因为叭要窝,叭系因为嫌窝烦,系因为幽灵老祖,他们寄道,窝封印了幽灵老祖,寄道封印会松,寄道窝必须要重生,才能重新封印住他。”
“他们寄道,窝重生需要先投胎成银,需要来银间历凡,窝需要凉亲,需要父王。需要所有家银,需要一个家。”
“他们送窝下凡,系为了让窝重生,系为了让窝有家,系为了让窝重新恢复完整,他们叭系叭要窝,他们系在——救窝。”
凤玉瑶蹲下来,把她手里的桂花糕拿走,掰了一小块塞进她嘴里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窝就骂了他们,揪了他们,罚了他们。凉亲,窝错了,窝把救窝滴银,当成骗窝滴银了咧。窝把爱窝滴银,当成叭要窝滴银。窝把好银,当成坏银。窝系叭系很笨?”
“你不笨。”
“辣窝,系叭系很坏?”
“你也不坏,你只是不知道,生气是正常的。现在你知道了,可以换一种方式。”
“换神马方式?”
“去跟他们说对不起。”
云果果从石头上滑下来,踩在地上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手心里那道黑线短到只剩一个黑点。
“好,窝去跟他们说对叭起,但系,窝叭寄道能叭肥去,仙界通道虽然窝打开过了,但系还差一点才能全开。”
“现在,窝滴神格快圆满了,应该能开全了,窝去仙界,找太初道君,找老君爷爷,找所有银。”
“窝要跟他们说——窝错了,对叭起。窝叭该骂泥们,窝叭该揪泥们,窝叭该罚泥们。”
“窝寄道,泥们系为窝好,窝要感谢泥们,窝以后叭会骂了,叭揪了,叭罚了。窝以后——窝以后,请泥们次桂发糕。”
云果果走到院子中间,把双手举过头顶,金光从掌心冲了出去。
这一次,光柱比之前更粗,更亮,更稳,它直直地冲向天空,捅到之前卡住的地方,也没有停下来,直接冲穿了。
仙界通道开了。
一道门缝,从她头顶一直延伸到天边,门缝里透出了金光,金光里能看见凌霄宝殿的柱子,南天门的台阶,还有远处兜率宫的屋顶。
“太初道君!”
云果果对着门缝大声喊道:“老君爷爷!投胎官!所有银!窝系果果!窝打开通道了!泥们能听见吗?窝有话要说!”
门缝里,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,太初道君第一个出现在门缝边,他的白胡子乱糟糟的,老君跟在后面,手里还拿着丹炉的扇子。投胎官最后一个到,手里攥着扫帚,脸上全是灰。
“小祖宗?”
太初道君的声音在颤抖,问道:“您……您怎么开通道了?出什么事了?”
“米粗事,窝系来道歉滴。”
“道歉?”
几个神仙同时愣住了。
“对,道歉,窝以前骂泥们,说泥们骗窝,说泥们叭要窝咧,说泥们把窝扔到银间,就叭管窝了咧。”
“窝骂错了,窝想起来了,窝寄道泥们为神马送窝下凡,叭系因为叭要窝,系因为幽灵老祖,泥们寄道,系窝封印滴幽灵老祖。”
“泥们寄道,窝必须要重新投胎历练,才能重新封印幽灵老祖。泥们送窝下来,系为了让窝重生,系为了让窝有一个家,也系为了让窝成为一个完整滴银。”
“泥们叭系在骗窝,泥们系在救窝,窝错了,窝叭该骂泥们,叭该揪泥们胡几,叭该罚泥们,窝寄道寄几错了咧,窝系来跟泥们说,对叭起。”
门缝那边彻底安静了,太初道君张大着嘴巴,白胡子在风里飘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老君的扇子掉在了地上,也没有捡。
投胎官攥着扫帚,眼眶也红了。
“小祖宗……”
太初道君终于开口,声音有点嘶哑。
“您……您不怪我们了?”
“叭怪了,窝以前怪泥们,因为窝叭寄道,生气系正常滴。现在窝寄道了,窝就叭怪了,窝叭怪泥们,窝还感谢泥们。”
“泥们送窝到银间,让窝有了凉亲,有父王,有爷爷,有小鱼和小果,有辣麻多爱窝滴家银。介些,系泥们给窝滴,窝以前叭懂,现在懂了,窝谢谢泥们。”
老君蹲下来,把扇子捡了起来,他的眼睛湿了,却没有说话。只是看着门缝里那个的小奶娃。
“小祖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