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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辰王府的花园里,出现了这样一幕:两个穿着同样红裙子、扎着同样小揪揪、连鞋子都一模一样的云果果,一左一右地朝着客院的方向飞去——
虽然飞得歪歪扭扭的,因为她们各自都只有一半神力,翅膀扑棱得不够有劲儿,像两只同时迷路的小鸡。
云真道长正在客院里看书,抬头看见两个云果果,并排落在他面前的石桌上,下落的时候,她们因为控制不好力道,一个差点栽进水杯里,一个差点撞上砚台——
云真道长放下书,表情比平时多了一丝意外。
“师斧!窝被分开咧!分成了两个窝!两个都系一样滴银!辣一个才系真滴窝呀?”
“窝系真滴!”
“窝也系真滴!”
“窝系真滴!”
“窝也系真滴!”
“窝们两个都系真滴!但系,两个都只有一半叭够完整!——”
云真道长看着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的小东西,伸手分别在她们头顶摸了一下:“确实都是真的。”
“果果,你刚才同时使用了两种需要集中意念的能力,在切换过程中产生了‘分裂’。这不是坏事——这是你法力自带的‘变化形态’的进阶能力——分身术。”
“分身术?分身术系神马?系能把窝寄几,变成很多个银?很多个窝,一起打坏银——坏银一康,介麻多个窝,就被吓跑了咧!”
“分身术需要完整的神力来支撑的,你现在的神力被分成了两半,每个都不够稳定,所以你们现在飞不稳、变化也持续不久。合体在一起才是完整的。”
“辣要怎麻合体?”
两个云果果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“你们两个,同时想同一件事——想‘合体起来’这件事,不要想别的,不要互相指责,不要分心。一起想,一、二、三——”
两个云果果同时闭上眼睛,在心里默念“合起来合起来合起来”,她们感觉到中间那道看不见的线,正在缩短,像是有人从两边把她们同时往中间拉扯在一起。边缘在慢慢模糊起来,轮廓慢慢重叠着。
过了半盏茶时意,她们终于合体成功了。两个云果果,重新变成了一个完整的云果果。
云果果站在石桌前面,低头看着自己完整的两只手,两只手都还在,翅膀也是一对完整的,不再有那种被拆成两半的轻飘飘感了。
她抬头看着云真道长,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明白,又从明白变成了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:“窝会分身了!会分身了就能——寄几跟寄几玩了!”
“……你刚才就是自己在跟自己玩。”
“刚才系意外!现在窝会了咧!”
“窝会了就能控制好同,就能——想神马时候分身,就神马时候分身!”
“窝想分几个就分几个!分两个也阔以!分三个也阔以!分一堆——”
云果果说着又想尝试,云真道长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:“一次不要分太多。”
“你现在能稳定地分出一个分身,已经很好了。分太多你的神力会被摊薄,每个分身都会变得很弱。”
“米有关系!弱也阔以——阔以吓银咧!一堆弱弱滴窝,站在一起,坏银一康——”
“哇,好多个云果果!数都数叭清!就叭寄道打辣个了咧!叭寄道打辣个——他们就跑了腻!”
云真道长看着云果果,那副已经开始畅想“分出一百个自己,站满整个院子”的表情,轻轻摇了摇头:“你先去练稳定分身,不用急着分太多。”
“好!窝去练!练稳定就能分更多滴窝咧!——”
云果果说着飞起来了,这次飞得比刚才稳多了,完整的神力就是好用,像是两只手都在的时候拿东西才稳当。她飞回花园里,蹲在老槐树的树枝上,开始认真地练习“稳定地分身”。
第一次分的时候,又分成了两个半成品,在空中撞在一起,掉了下来。
第二次分的时候,稳了一点,两个分身站在一起,互相看了几息,没有吵架。
第三次分的时候,已经能保持十息不散了。
第四次二十息。
太阳偏西的时候,她已经能稳定地分出一个分身,保持一炷香的时间,不分回去。
两个云果果并排站在花园里,一个在练猫爪,一个在练翅膀——各自练各自的,不吵架,不撞车,像是两个正在专心做不同作业的同学。
青音端着一碟桂花糕走过来的时候,看见两个云果果在花园里,各自忙活,手里的碟子差点没端稳:“小姐——您怎么变成两个了?”
两个云果果同时抬起头,同时开口:“窝在练分身!”
“分成两个!两个都能干活!一个练猫爪,一个练翅膀!两个一起练,省一半时间!省时间就能——”
“就能多次桂发糕?”
另一个云果果接上了话。
“对!多次桂发糕!”
两个云果果同时飞了过来,落在青音面前,都伸手去拿桂花糕——两只手同时碰到了碟子边缘,碰出一声清脆的“叮”。
她们互相看了一眼,又同时把手缩回去了:“泥先拿。”
“泥先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