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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1章 小真神……你……来了……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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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果果飞到半路的时候,她感觉到怀里的铜镜开始发烫了,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热,是带着一种急促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,正在快速接近的预热。

云果果低头摸了摸铜镜,镜面上的符文,正在疯狂流动,像是在拼命拉响警报。她收拢翅膀,降低高度,落在一棵路边的大树上,朝伏龙山的方向望去。

伏龙山比她上次看见的更暗了,像是有一层黑色的雾,从山脚往上蔓延,正沿着山脊的轮廓,缓慢地爬升,把原本绿色的树冠,一点一点地吞进去。

山腹深处传来一阵持续的、低沉的轰鸣声,像是巨石在地下深处相互摩擦,又像是有什么东西,正在从内部把整座山往外面推。

云果果握紧了铜镜,感觉到山腹深处那颗心跳,正在加速,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,像是在做最后冲刺。她深吸一口气,重新飞起来,朝着山的方向加速飞过去。

“窝来了,泥等桌,窝来把泥封印肥去,封印完泥就老实叭动了——”

云果果越飞越近,越近越能感觉到那股从地底下涌上来的气息。那股涩涩的、苦苦的,就像烧糊了的药渣被泼了水,蒸汽里带着腐烂和铁锈的味道——

云果果之前闻到过这种味道,在东街的桂花糕铺子、在城南的宅子、在柳无言身上。

但这次的味道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浓、更重、更原始,像是整个大地都在散发着同一种气味,而那股气味的源头,就在她脚下正在飞速接近的那座山里。

云果果落在了山脚下的一片空地上,她面前的地面上,纵横交错着好几条裂缝,像是有人用刀在地面上,刻了一道又一道划痕。

裂缝的宽度从手指缝宽到手掌宽不等,最深的那条能看见里面露出的岩石表面,岩石不再是灰白色的了,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泽,像是被什么东西,从

她蹲了下来,把右手按在最近的一条裂缝边缘。

云果果的掌心刚一贴上地面,一股剧烈的震动,就从裂缝深处传上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猛地撞了一下,把她的手掌震得发麻。

“窝寄道泥在里面,泥撞门,窝系来锁门滴,把门锁紧了,泥就粗叭来了。出叭来就——”

云果果的话,被一声从山腹深处传来的闷响打断了。那声响不像是东西撞击,更像是一道被压了很久的声音,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,那声音从裂缝深处传了上来,带着地底下的回音,像是一头被关在井底很久的兽,正在对着一口窄井嘶吼。

“……你……来了……”

云果果把手按得更用力了。

“窝来了,窝来了,泥就——就叭要粗来了。”

云果果站了起来,闭上眼睛,开始调动全部的神力,第八层法力的光芒在她体内亮了起来,金色的光从她胸口透出衣料,沿着她的四肢蔓延,一直流到她的指尖,又从指尖流到她脚下的地面。

她的金光渗入那些裂缝,顺着裂缝的走向往下延伸,像是金色的水流,正在填满一张被撕开的大地的网。

“……拦不住……你已经……拦不住了……”

“窝拦得住,上一世拦住了,介一世肯定也能——”

云果果把更多的神力注入了地下,金色的光芒在她的感知里往下延伸,穿过泥土层,穿过岩石层,一直伸到她上次在梦里见过的那扇巨大的石门前面。

石门上的裂缝,已经比梦里多了好几道,暗红色的光正从裂缝里渗出来,把整个石门都映成了一种像是快要烧起来的颜色。

门后面,那个声音还在响:“……你……变弱了……上一世……你用了全部……这一世……你还不够……”

云果果的神力在石门前停了下来,她能感觉到那扇门正在震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,正在门的另一面用尽全力地撞击着,每撞一次门上的裂缝就扩大一点。她知道,她的神力还不够强,也还不够完整——第九层和第十层滴法力还没有亮起来。

“……还差一点……亮了就能……就能重新封印住了。”

“……你来不及了……”

那扇石门猛地一震,正面门板上的裂缝彻底贯通了,暗红色的光像潮水一样,从裂缝中涌出来,淹没了她伸入地下的那股神力。

云果果的感知被那道光芒猛地弹了回来,震得她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,膝盖一软跪在了裂缝边缘的地上。

“来叭及了……也要来……只要拼全力就有机会……有机会就能赢……”

云果果跪在地上,两只手撑着地面,第八层的光芒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着,像是正在跟什么东西搏斗着,第九层的法力边缘也开始忽闪了。

她感觉到那扇石门的裂缝正在扩大,暗红色的光,正在从裂缝中不断地渗出来,像是一头已经被关押了太久的野兽,正在把门一点一点地挤开。

“窝——窝叭会让泥粗来滴——你要系粗来了——大家就——”

云果果的话没说完,因为她感觉到膝盖在裂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