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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9章 四小姐,我想跟您学法术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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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果果认真地看着青音,问道:“青音姐姐,泥为神马想学法术?”

青音低下头,把托盘放在桌上,两只手在身前攥着,指节泛白,终于鼓起勇气说道:“奴婢想保护小姐。”

“上次在庙会上,奴婢看见那个假装老太太的坏人冲过来,奴婢挡了一下,被她划伤了,如果奴婢会法术,就不用只用身体去挡了。”

“还有,您到时一个人去打那个大的东西,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帮忙,只能在府里等着。”

“我什么忙都帮不上,只能给您留热水、给您晒衣裳。我不想只做这些,我想——至少能在您出门的时候,能跟在您旁边,就算打不过,也能挡一下。”

青音停了一下:“奴婢……不想再让您一个人站在前面,我想保护小姐。”

云果果看着她沉默了,然后像青音蹲在她面前那样,也蹲了下去,两个人面对面蹲在草地上,像两只在开会的小青蛙:“青音姐姐,泥也想保护窝?”

“想。”

“阔系,窝叭需要保护,窝系真神。真神叭需要银保护。”

“窝已经有很多银保护咧,凉亲、父王、大锅锅、三锅锅、叽叽喳喳、八锅——已经有很多银了,泥阔以叭用保护窝。”

“那些人保护小姐,是因为他们是小姐的家人和朋友。奴婢保护小姐,是因为小姐是奴婢的小姐。”

“奴婢在王府里待了好几年,以前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只知道要端茶送水扫地。现在奴婢知道了。”

“知道什么?”

“知道奴婢想站在小姐前面,替小姐挡住危险。”

云果果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半块苹果,苹果汁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来,滴在裙摆上,晕开一小块深色的圆点:“青音姐姐,学法术很累滴。”

“叭但要天天练习,天天扎马步,天天用意念移东西,就叭定阔能练好久,都移叭动一片叶几。”

“奴婢不怕累。”

“泥阔能要练好久,手酸腿酸滴,也米有进步咧。”

“奴婢不怕。”

“泥阔能练了好几天,发现寄几怎麻也学叭会。”

“奴婢不怕苦,我会认真学。”

云果果看着青音,看了好久,才说道:“好叭,辣窝教泥。”

“但系——泥想学,窝教泥,泥学会了就能保护寄几了咧,保护好寄几就叭用别银操心了。”

青音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四小姐,真的吗?您愿意教我?”

“窝愿意,泥明天早上来花园,跟三锅锅一起练,两个一起练互相鼓励,互相加油,介样就能撑更久有进步。”

青音点了点头,站起来,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:“四小姐,谢谢您。”

“叭用谢,一家银说谢谢见外,见外叭好。——”

云果果说完又飞回了老槐树上,把布袋子里的小东西们重新掏出来摆好,继续晒那已经快要没了的太阳。但她摆着摆着,动作慢了下来,像是心里在想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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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外的山神庙里,教主正在给那朵黑莲花浇水,水一沾到花瓣边缘就渗了进去,没有被弹开,也没有结成一滴留在花瓣上。他低头看着那朵花,像在看一片慢慢被浸透的纸:“她开始加速了。”

执行者站在门口:“加速什么?”

“加速修炼,她今天练得比昨天久,写的字也比以前稳。她在准备了。”

他放下水瓢:“准备变得更厉害,也准备离开。”

黑莲教教主他又用一根细长的竹签拨弄灯芯,火光在他手上微微跳动了一下,他低头看着那一点细微的颤动,缓缓开口:“她教她身边的人法术了,今天先教一个,明天可能就会教下一个。”

尊者站在门口:“她是在给自己铺后路吗?”

“她是在让身边的人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
“她离开之后,他们要有自保的能力站稳,她连这一步都想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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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云果果坐在床上,把一块掰开还没来得及吃的桂花糕,放进木盒里。

木盒已经很满了,里面有木梳、云絮、还有从仙界裂缝里掉下来的那片东西。她合上盖子,把木盒放回枕头旁边。

“碎片,泥说幽冥老祖粗来滴时候,窝会害怕吗?”

金丹碎片在她枕头底下温了一下。

“怕也叭怕,害怕系因为叭寄道,他长神马样几,叭怕系因为窝寄道,该怎麻重新封印他肥去,窝封印过一次了,第二次会更快滴封印住他滴腻。”

窗外,月色铺在桂树的叶子上,像一层洗过的旧纱。那粒新芽还在原来的地方,没有长大,也没有变小,像一个人站在路口,等着开往下一段路的车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