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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练法术要先扎好马步,扎马步听起来简单,做起来难容易放弃,放弃就白练了,就——泥真要学?”
“真要学!”
云果果看着他沉默了,然后叹了口气:“好叭,窝教泥。但系,窝教银很凶滴。泥叭能哭,泥要系哭了,窝就叭教了——”
云果果直接从窗户飞到院子里,用脚尖画了两条线:“泥站介里,双脚分开,跟肩膀一样宽。”
墨景浩站上去,低头看了看两条线,又抬头看了看她:“然后呢?”
“膝盖微屈,屁股往后坐,身体叭要往前倾,腰要挺直,手伸平——”
“三锅锅,泥手手怎麻在抖咧?还米有开始,泥抖神马咧?抖了就站叭稳容易倒滴腻。倒了就——就白站了。——”
墨景浩努力稳住,膝盖弯了一点,屁股往后坐了半寸,伸平手臂,他的腿已经开始在颤抖了,抖得像两棵被风吹歪的小树苗。
“三锅锅,窝还没开始数呢,泥抖神马?”
“我——我也不知道,腿它自己抖的——”
“腿寄几抖滴,说明腿叭听话,叭听话滴腿泥要管管,要系管叭了就——就放弃吧。放弃了就叭会再抖了咧。”
“我不会放弃!”
墨景浩咬着牙,脸都憋红了。“果果,你数!”
云果果看着墨景浩通红的脸和不断发抖的腿,想了想,开始数:“一——二——三——四——五——六——七——八——九——”
云果果数到第九的时候,墨景浩的腿终于撑不住了,整个人往后一坐,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,摔了个四仰八叉,嘴里还“哎哟”了一声。
墨景浩躺在草地上,仰面朝天,看着头顶的蓝天,嘴里喘着粗气:“九——才九息——比你少好多——”
“窝第一次也系七八息,九息比七八息多——泥起来,再试一次。第二次会比第一次久。久了就系进步了。”
墨景浩翻了个身站起来,重新站到那两条线上,又扎了个马步。
这一次他比刚才稳了一些,虽然腿还在抖,但至少撑到了第十一息才倒。
“十一!比刚才多两息!进步了就好!——再来!”
第三次十三息,第四次十五息,第五次十七息。
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多几息,像是一只小蚂蚁在慢慢往前爬。
墨景浩累得满脑袋冒热气,额头的汗把头发都打湿了,他眼里有一种云果果很少在他身上见到的光——像是找到了想做的事,还没做成,就已经很高兴了。
“四妹妹,我明天还能来练吗?”
“能,明天窝还教泥。教到泥能撑到一百息为止,介样就算入门了。入门鸟就能学下一步了——”
墨景浩高兴得跳了起来,落地的时候腿还是软的,差点又坐回去,但他扶住了旁边的树干:“那我明天一早来!”
“早来早练!早练早进步!”
“三锅锅,泥今天练了五遍叭算多,但系,泥坚持下来了,肥去记得喝水补力气,有力气了明天才能继续练,就——”
“才能学下一步?”
墨景浩替她把话说完了。
“对!”
云果果转身飞走了,红色的影子在午后的阳光里越飞越远,仿佛有人在天空里画了一笔会移动的朱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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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墨景浩又来了。
“三锅锅,泥怎麻介麻早?太阳还没粗来咧。太阳米有粗来地还系凉滴。凉滴地介样扎马步腿容易僵,僵了就站叭稳,容易倒了——”
“我不怕倒!倒了再站起来!你快下来教我!”
云果果叹了口气,认命地飞下窗台,落在花园的草地上,用脚尖画了两条线:“站上去。今天目标——二十息。”
墨景浩站上去,扎好马步,脸绷得紧紧的。
云果果开始数:“一、二、三、四——泥今天比昨天稳。”
”稳了就好,——五、六、七——泥滴手比昨天平,说明你进步了——八、九、十——十一——十二——十——十三——十四——十五——”
数到十五的时候,墨景浩的腿又开始抖了,但他咬着牙撑住了。
云果果看着他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腿,和憋红了的脸,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理解了什么叫“想学会一件事”。
云果果放慢了数数的速度,像是在帮他拖着那口气:“十六——十七——十八——十九——二十——”
“二十!”
墨景浩喊了一声,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喘得像一头刚耕完地的牛。
“二十息——我撑到二十息了!”
“二十息就阔以休息了,休息好了再来第二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