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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7章 叭管变成神马,窝都记得泥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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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又开始练刀,挥一百下;歇一口气,再挥一百下;再歇一口气,再挥一百下。她挥到第三个一百下的时候,叽叽喳喳从枝头上飞下来落在她头顶上,叫了好几声,像是在说“今天已经够多了”。

“还叭够。”

云果果放下刀,两只手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,额头的汗顺着鼻尖往下滴。

“云真师斧说了,第八层快稳了,第九层也快了,但系,法力叭系等粗来滴,系要练粗来滴。”

云果果把木刀重新握紧了,又挥了一百下,挥完最后一个,她没有马上放下刀,而是就那样站了一会儿,举着刀,看着远处那片被风吹动的树叶。

墨景浩路过比武场的时候,停下来看了一会儿:“果果,你今天已经练了两个时辰了。”

“才两个时辰,以前窝练一个时辰,现在练两个时辰,明天练两个半时辰,后天练三个时辰。”

墨景浩没有说话,他只是走到旁边的兵器架前,拿起一把比她的木刀重不了多少的短刀,在她旁边站定:“我陪你练。”

墨景浩没有再说多余的话,只是握刀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,像在等她先出招:“你练你的,我站旁边,给你当个看得见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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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玉瑶发现云果果最近吃饭的时候,比以前安静了,以前她会在饭桌上,从头讲到尾——讲叽叽喳喳今天说了什么、花花今天吐了几个泡泡、老刘伯伯今天蒸的馒头开了几道花。

最近,她安静了,有时候吃着吃着就停下来,像是在想什么事,想完了又继续吃。

凤玉瑶没有问她在想什么,只是在她碗里多夹了一块排骨。

云果果低头看着碗里那块忽然出现的排骨,又抬头看了看凤玉瑶:“凉亲,泥叭问问,窝在想神马?”

“你想说的时候会说的,现在不想说,凉亲不问。”

云果果把排骨夹起来咬了一口,嚼完咽下去,然后才开口:“窝在想第九层法力神马时候能来,窝在想它来了之后,窝要做神马。”

凤玉瑶又给她夹了一块:“你想变成什么样子?”

“窝想变成一只蓝色滴鸟,介样飞回仙界滴时候,米有银认得粗窝,等窝飞到凌霄宝殿中央,窝再变肥来。”

凤玉瑶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——一只蓝色的小鸟落在大殿正中央的梁上,然后变成一个光着脚丫的小人儿。

应该很好看。”

“窝也觉得好康,窝想要快点变成辣样几。”

当天夜里,云果果盘腿坐在床上,面前摊着那叠还没写完的信。

她拿起毫笔,蘸了蘸墨,在第二封信上又添了一行字:“窝变成小鸟之后,会先飞肥来康康泥们,康完了窝再走。”

云果果把这行字写完之后,放下笔,把那封信晾干,折好,放进小木盒里。

叽叽喳喳从窗台上飞进来,落在床沿上,歪着脑袋看着她折信:“泥写了几封了?”

“两封,一封给凉亲,一封给父王。还有六封米有写,大锅锅、三锅锅、月姐姐、二凉、老刘伯伯、宋爷爷——一人一封,写完才能走。”

叽叽喳喳叫了一声:“那泥要走的时候,窝怎么办?”

云果果低头看了它一眼:“泥跟窝一起走,窝变成小鸟,泥也系小鸟,窝们一起飞肥去。”

叽叽喳喳在床沿上跳了一下,像是收到了一张意料之中的同行票,又落回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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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云果果比昨天又早了半个时辰起床,她洗漱完,光着脚丫踩过花园里还带着露水的草地,走到比武场,木刀已经握在手里了。

她扎好马步,开始挥刀,挥到第三十七下的时候,她停住了。

云果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掌心里那道握刀握出来的红印子还在,边缘还有一层极淡的金色正在往外渗,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手心里慢慢沉淀。

她把手翻过来看了看,又翻过去看了看:“第八层圆满了,第九层要来了。”

叽叽喳喳从枝头上飞下来落在她肩膀上:“泥确定?”

“叭确定,但系,窝感觉它在敲门了咧。”

云果果放下木刀,走到石凳上坐下,把木刀放在膝盖上,两只手交叠着搭在刀柄上:“等它再敲一会儿,等它敲够了就开咧。”

赵夫子发现云果果在册子上,写了一行跟平时不太一样的字:“欲速则不达,见小利则大事不成。”

他又看了一遍那行字,字迹比平时稳,笔画比平时沉,像是握着毫笔的手在写字的时候,比平时多想了几拍。

“四小姐,这行字是你自己写的,还是看来的?”

“赵夫几上次讲滴时候,窝记在脑几里了,现在写下来,提醒寄几。”

赵夫子没有再问,他只是在册子上画了一个圈,那个圈比平时画的所有圈都小,但收笔的时候顿了一下,像是想在那道弧线里多留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