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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宸天后看着窗外的云海,那些云正在缓缓流动着,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河推着往前走,不愿意停下来。
“解释什么?解释我们怕她毁天灭地,又舍不得真的让她走,所以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——说是去人间玩,其实是让她从凡人的身体重新来过?这话说出来,我自己都不信。”
“那就不解释了,等她回来,她想怎么罚,就怎么罚。”
灵宸天后转头看着她:“你不怕?”
寒月低头摸着兔子的耳朵,兔子在她怀里安静地缩着,像是也在听她说话:“我怕,再怕也得等她回来,这是我们欠她的。”
灵宸天后没有再说话,她重新端起茶盏,看着窗外流动的云海,像是在等一阵风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,吹到能让她感觉到的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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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果果不知道仙界这边已经炸成一锅粥了。她正蹲在花园里,对着一朵刚开的秋菊说话。秋菊是昨天刚开的,黄色的花瓣一层一层地叠着,像是一盏被谁放在枝头的黄灯笼。
云果果蹲在它面前,双手托腮,声音比平时轻一些:“菊花,窝今天又做梦了,梦到老君爷爷了。”
“他在丹炉前面蹲桌,面前放桌一面水镜。铜镜里滴系窝,他在康窝,康了好久好久,说明——说明他也想窝了。”
秋菊在风里晃了晃,像是在点头。
“窝想肥去找他们蒜账,但系窝还米有准备好,第八层法力还米有亮,亮鸟才能打开通道,才能肥去。”
“要肥仙界了才能找他们蒜账,蒜完账才能——才能次桂发糕,太初道君上次给窝滴桂发糕,窝还米有次到,醒了就米有咧。”
“米有次到就亏了,就要补肥来,补肥来滴桂发糕更好次。”
云果果又对着菊花说了一会儿话,然后站了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沾的露水,朝客院飞去。
云真道长今天不在客院里,他留了一张纸条,用一枚铜钱压在石桌上,纸条上写着:“出城办事,傍晚回来,今日自己练功。”
云果果看完纸条,小心地折好放进怀里:“师斧粗城办事了,办好事情就能解决问题,解决了就肥来了。”
云果果飞到客院中间的空地上,把翅膀展开,变成了鸟形,绕着院子飞了十几圈,又变回猫形,在石桌上蹲了一会儿,练习调整爪子的力度。然后,她又变回了人形,坐在石桌上晃着腿,看着远处的天空发呆。
云果果在发呆的时候,她忽然想到——如果现在第八层法力亮了,飞上去找他们滴时候,他们要中看见她,会是什么表情呢?”
“会不会像老君那样吓得往后退三步撞上丹炉吗?会不会像太初道君那样连桂花糕都不吃了?还是会不会像灵宸帝君那样假装在批折子,其实一个字都写不下去?”
云果果想到那些画面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一种带着点无奈的、就像是看着一群笨手笨脚的大人,在她面前手忙脚乱的那种感觉。
“笨神仙,泥们都笨,笨得窝都叭忍心拆得太狠了咧,但系,窝还系要拆滴,拆了泥们才会长记性腻。”
她在心里默默把这句话收好,然后重新飞起来,继续练她的法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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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云真道长回来了。
他走进客院的时候,云果果正蹲在石桌上吃桂花糕,老刘下午刚做的,她吃得很专心,腮帮子鼓得像一只存粮的小仓鼠。
云果果看见云真道长走进来的时候,她咽下嘴里的桂花糕:“师斧肥来啦!泥今天出城办神马事了?办好了米有?”
云真道长她对面坐下来:“我去看了一下伏龙山那边的封印。”
云果果手里的桂花糕停了:“封印怎麻样?还好吗?还稳吗?系叭系松得太厉害了咧?”
“封印松了一些,还没有完全破裂,还能撑一段时间。”
云真道长看着云果果,继续说道:“你最近感觉到的那些震动,应该是它在试探封印的边界。它感觉到了你在附近,在试图跟你建立连接。”
“建立连接?系叭系像昨天那样——窝打开缝隙滴时候,它在康窝?它也想跟窝建立连接?”
“对,它想让你主动去找它,如果你去了,它就能借助你身上的神力,把封印破开得更快了。”
“窝寄道,窝现在还叭能去,等窝准备好了再去,等窝能把通道打开了,打叭过的时候还能跑肥来,介样就安全了咧。”
云真道长点了点头:“你今天练得怎么样?”
“窝练了好久咧!变鸟变猫变来变去滴——现在已经很稳了!叭会变到一半卡住了腻!”
云果果顿了顿,从石桌上跳了下来,走到云真道长面前,仰头看着他:“师斧,窝今天想清楚了一件事,但还米有完全想明白,窝还要再想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