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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1章 泥们系坏银!欺负窝师斧!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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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果,快走。”

夏水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沙哑的,但还算平稳。

“你打不过他们,快走。”

“窝叭走!窝要系走鸟,师斧怎麻办?”

“师斧泥都受伤鸟,走叭动!窝背师斧走!窝会飞!肯定背得动!师斧叭重比三锅锅轻!”

“三锅锅窝都能带得动!也能背得动滴!师斧泥上来,窝背泥!”

云果果转过身去,背对着夏水汐,弯下腰,两条小短腿,扎了个歪歪扭扭的马步。

“师斧,泥快上来!”

夏水汐看着她那个又倔又傻的背影,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——又酸又涨,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。

“果果,你——”

“快点!坏银要砍银鸟!砍疼鸟叭好!叭好就——”

黑衣人已经不耐烦了,为首的那个一声暴喝:“少废话!主子有令,抓不到大的,抓小的也行!”

他伸手就想朝云果果抓过来。

云果果想都没想,一把抓起地上夏水汐那把断了的剑,剑刃还剩一尺多长,边缘锋利——她握在手里,一转身,对着黑衣银的手划了一下。

“刷——”

黑衣人缩手缩得够快,但剑尖还是划破了他的袖子,布裂开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一道浅浅的血痕,渗了一点点血珠出来。

黑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,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攥着断剑、双手还在发抖、但眼神坚定得像石头的小东西,怒极反笑:“小东西,你敢伤我?”

“窝伤泥鸟又怎麻样?系泥先动手滴!先动手滴银错最大!后动手滴系为鸟反击!”

黑衣人没有再跟云果果废话,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,朝她刺过来。

云果果下意识地飞了起来——身体猛地往上一窜,短刀从她脚下擦过,刀尖离她鞋底只差半寸。她悬在半空中,低头看着

“窝——窝会飞!泥们打叭到窝!打叭桌窝就系泥们米用!就系白费力气!白费力气滴银就系傻几!傻几才会做米用滴事情!泥们就系傻几!”

三个黑衣人同时抬头——那团红色的小东西,悬在树枝中间,离地一丈多高,确实够不着。为首的黑衣人咬牙,从怀里掏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,扬手朝她扔了过来。

云果果还没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,夏水汐的声音在后面爆开了:“果果!躲开!”

但已经来得及了,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在空中爆开,化作一片黑色的烟雾,朝云果果笼罩了过来。

云果果吸了一口气,一股刺鼻的味道钻进鼻子里,又苦又涩又臭,像是烧焦的垃圾混了烂泥巴。她的脑袋“嗡”了一下,眼前一花,身体开始往下掉。

“果果!”

夏水汐挣扎着站起来,但左臂的伤让她根本使不上力,刚起身又跌坐回去。

云果果掉到半空中的时候,意识已经模糊了,但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了旁边一根树枝,身体挂在上面晃着,像一只被线吊着的小木偶。她的手在发抖,指节发白,但她没有松手。

“窝……窝叭能掉下去……掉下去会坏银被抓走……”

“被坏银抓走,就见叭到凉亲,见叭到父王,见叭到师斧,见叭到月姐姐,见叭到锅锅,见叭到二凉,也见叭到——”

“见叭到桂发糕鸟……桂发糕……桂发糕还在膳房……窝还米次完……”

云果果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,手指头攥得更紧了。

黑衣人已经走到了云果果的下方,伸手就能抓到她的脚,云果果低头看了看那只手,又抬头看了看更远的天空。

她咬了咬牙,松开了抓着树枝的手,借力往上又窜了一截——虽然窜得不高,刚好避开了黑衣人的那只手。她趁着那股冲劲儿,又往上飞了几尺,然后调转方向,朝着树林外面飞了出去。

“师斧——窝去搬救兵——泥撑住——窝马上回来——”

云果果的声音从树丛那边传回来,断断续续的,像是被风吹散了。

三个黑衣人想追,但转身一看——夏水汐还靠在那棵树下,虽然受了伤,但手还握着断剑,眼神警惕得像一头困兽。

“先抓住她。”为首的黑衣人指向夏水汐。

“抓了她,那小东西自己会回来。”

三人同时朝夏水汐围了过去,夏水汐握紧了断剑,深吸一口气,右臂抬了起来——虽然左臂已经废了,但她的右手还能用,只要还能动,她就不会束手就擒。

“来吧。”夏水汐说。

刀光在暮色里一闪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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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果果是横着飞回辰王府的,她飞得歪歪扭扭的,一会儿往左偏,一会儿往右偏,一会儿往上窜,一会儿往下掉,像一只中了箭的鸟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往前扑腾。

云果果冲进王府大门的时候,并没有停下,直接从门房头顶上飞了过去——门房只觉得一阵风刮过去,抬头看时什么也没有。

“父王——父王——救命——”

“师斧——师斧在城外——有银要杀她——”

云果果冲进正厅,墨文玦正坐在那里跟云真道长说话,看见云果果头发散着、脸上带着血痕、裙子破了好几个口子、膝盖上全是泥——他手里的茶盏“啪”地掉在了地上。

“果果?你——”

“父王别问鸟!师斧在城东树林里!三个拿刀滴黑衣银要杀她!”

“师斧受伤鸟!窝打叭过他们!窝飞把来搬救兵!”

“父王,泥快带银去救师斧!去晚鸟师斧就要被坏银杀鸟!”

“要系被杀鸟,窝就米有师斧鸟!就米有银教窝剑法鸟!就——”

墨文玦已经站起来了,一边往外走一边喊:“老刘!备马!带一队人跟我出城!”

“果果你在府里待着——”

“叭行!窝要带路!窝飞得快!窝在前面飞,泥们骑马在后面跟桌!”

“父王,窝认得路!窝飞过鸟!”

云果果说完又往外冲,飞到半空中,回头看了一眼云真道长。

“云真师斧也一起来帮师斧治伤!师斧滴胳膊流鸟好多好多滴血,介个血叭能白流!要赶紧治好补肥来才好!”

云真道长已经跟上来了。

云果果在前面飞,墨文玦带着一队侍卫在后面骑马追着。云果果飞得比刚才来的时候还快。

因为她知道——师斧还在那里等着她回去救她,她不能让她等太久。

“师斧——窝肥来鸟——窝带鸟救兵——”

“父王来鸟——云真师斧也来鸟——泥撑住——再撑一会儿——”

云果果飞回那片树林上空的时候,正好看见最后一个黑衣人,正抬脚要踢向夏水汐——夏水汐正靠坐在树下,断剑横在身前,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,脸色苍白得像纸,但目光还是亮的,像两簇不肯熄灭的火苗。

“泥敢!”

云果果俯冲下去,像一颗红色的小炮弹,再次砸向那个黑衣人——这次砸得可准了,砸在黑衣人的后脑勺上,虽然力道不重,但足够让他往前踉跄了一步,那一脚踢歪了,踢在了树干上,震得他脚发麻。

“又系你!”

黑衣人转头怒视她,刀已经举起来了。

但就在这时候,树林外面传来密集的马蹄声,火把的光在林间晃动,像一群萤火虫在暮色里聚拢。

墨文玦的声音从火把后面传来:“围起来!一个都不准放跑!”

三个黑衣人脸色变了,他们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同时做出了一个决定——撤。为首的那人,从怀里又掏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,往地上一砸,黑烟腾起,像是凭空炸开了一团墨汁,把整片空地都笼罩了进去。

等黑烟散尽的时候,三个人已经不见了,只有地上散落着几把刀,和夏水汐断剑的另半截剑刃,在暮色里泛着暗淡的光。

“让他们给跑了。”

墨文玦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夏水汐身边,检查了她的伤势——左臂上的伤口很深,但好在没有伤到骨头。

“云真道长,先给她止血。”

云真道长已经蹲下来了,拿出一瓶药粉,手法利落地处理着夏水汐的伤口。

夏水汐靠在树下,嘴里一直没说话,但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火把后面那个悬在半空中、正喘着粗气、脸上挂着两条血痕、眼睛红红的小东西身上。

“果果。”

夏水汐的声音哑哑的。

云果果飞了过来,落在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被包扎起来的手臂,又看了看她苍白还在笑的脸,忽然鼻子一酸,眼眶就红了。

“师斧……窝来晚鸟……窝在路上飞得叭够快……”

“窝下次飞更快一点……飞快就能早到……就能早救……师斧就叭用流辣麻多血鸟……”

“血好贵滴……流鸟要补肥来,要喝好多排骨汤……师斧肥家多喝排骨汤……窝让老刘伯伯给师斧……炖一大锅……”

夏水汐伸出右手,她的左手已经不能动了——摸了摸云果果的脑袋,声音比刚才更轻了:“果果,你来得很及时,比我想象中快多了。”

“真滴吗?窝真滴来得及时?师斧叭怪窝来得慢?”

“不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