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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受苦了……”
芮修业心疼地看着妹妹,眼眶不知不觉地红了。
“没事……我已经好多了。”芮心妍低声安慰着哥哥,但语气很虚弱,似乎她并未痊愈。
“都怪我,整日不知瞎忙什么,也不时常来看你。”芮修业十分自责。
“哥,以我们的身份多见面反而不好。”芮心妍继续安慰,“你平常与舅舅那边也少走动。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芮修业点点头,“舅舅听说你的事给我来了信,说准备上疏陛下彻查这件事……”
“千万不要!”
芮心妍急得站了起来,“舅父一向明理,这次怎么这么糊涂,他一个外臣怎能对陛下的家事多嘴……”
“你先坐下,我回头就去信劝他。”
芮修业扶着妹妹坐下,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,“太医说你需要静养,这段日子估计出不了屋……我给你带了几盘磁带,里面有最新的大家名曲,还有些新出的小说评书,你无聊时解解闷。”
芮心妍摆弄着那些磁带,从中随便挑了一盘,放进灵能收音机里。
空灵寂寥的古琴声随即传来,这是一首悲伤的曲子。
她听着听着就潸然泪下,烦闷与自责的心情翻涌起来,她总觉得对不起陛下,总是无法宽恕自己。
芮修业见状,赶忙找了一盘小说播放起来。
“话说宁朝开庆年间,江南隆州有一望族张家,家主嫡子张松墨英俊潇洒、天赋聪颖,十四岁文武双中,二十岁修至先天高阶。是年,他时常梦见一素衣女子、语笑嫣然、容颜清丽,然魂牵梦绕而不得见,竟相思成病……”
听到这里,芮心妍莞尔一笑:“又是才子佳人的故事,我都听腻了!”
芮修业跟着笑道:“哈哈!妹妹博览群书,市面上的志怪、小说、话本恐怕没有能入你法眼的。”
“唉……”芮心妍叹口气,“终究是找不到第一次看《格物源流》的那种感觉了。”
芮修业点点头:“你说的不错,后来又出的《格物新论》和《进阶术数》我也看了,远不如当初的震撼。”
芮心妍将磁带取出,拨动了几下灵能收音机,里面传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声音。
“凌学士,您觉得朝廷招录所有秀才是好是坏呢?”
“老夫觉得这不能以好坏而论,要看这些人能不能为国出力……”
“那您觉得秀才去中大学习之后,是否能胜任职责呢?”
“学习并不一定就能提升能力,但至少能领会新政的思想,他们的施政能力还是需要到职位上历练,毕竟就算举人也不可能一上来就干好。”
“小女子明白了,凌学士是说要边干边学?”
“那是自然……陛下有云,实践出真章。”
“嘿嘿!”
芮修业听到这里突然笑出了声,“这个女主持人好像叫宣语昕吧?也就声音好听,问的问题总那么幼稚,真不知道魏庆文怎么会选她做《时政访谈》的主持人。”
“人家过去好歹是江州名伶,过去多少达官显贵一掷千金只为听她唱一曲。”芮心妍说着,内心泛起了羡慕之情,“人家的声音不但好听,还能传遍天下。”
“声音确实好听,但听说她长得极丑,以前唱曲的时候就总蒙着面纱,就这居然传言说她是魏庆文的相好。”芮修业调侃道。
“芮大人这话就错了!宣语昕只是长得不漂亮,可不丑啊。”门口站着的女弟子突然插话,她刚才一直在倾听二人对话。
“秦蓉,你见过她?”芮心妍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