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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尚之皓,你可知错!”
沁州城外的军帐,李离对堂下的尚之皓大声呵斥。
“末将不该肆意屠杀山匪……”尚之皓不耐烦地拱拱手。
“荒唐!本官说的是这事吗?”
李离顿时大怒,“天策府军令让你七月十五到达沁州,现在呢?都八月十五了!”
“呃……末将知错。”
尚之皓又拱了拱手,堆出一个尴尬的笑容:“这不是土匪太多了嘛……”
“剿匪?”
李离一听更来气,“专门绕道七八百里去剿匪?”
“绕道是为了保当地百姓平安。”尚之皓犹自狡辩,“土匪实在太多,末将前前后后剿了十几波……”
“还执迷不悟!”
李离大喝一声,“尚之皓违反军令,擅改行军路线以致晚到,罚两百军棍!”
“先生留情!”
一旁的霍英和袁应龙立即求情。
见李离不为所动,霍英出列行了军礼,再次劝了起来。
“李先生,郡王初次行军难免出错,况且他剿匪十余伙,减轻了当地守军的负担,于百姓也有功啊!”
李离闻言沉思片刻,对尚之皓说:“看在两位总兵求情的份上,减你一百军棍。”
“老师,您来真的啊?”尚之皓懵了。
“拖下去!”
李离大手一挥,尚之皓就被带到帐外。
“您忍着点儿,很快!”
行刑之人是尚之玄拨给李离的亲卫,往日与尚之皓练过拳脚,与他比较熟悉。
“轻点儿……”尚之皓哭丧着脸。
那亲卫眨眨眼,附耳说:“您配合着点儿。”
“啊啊啊!”
听着帐外鬼哭狼嚎的声音,李离眼睑直跳,似乎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这么做是不是过了?毕竟是郡王……”袁应龙摊手说道。
“军令不分郡王还是士兵。”
李离顿了顿,又说,“今后他在你手下,你不能任他胡来!”
“呵呵,是……”
袁应龙苦笑着点头,心想你是他老师,我只是个降将,我哪敢管。
…………
入夜,尚之皓的营帐中。
他趴在床上,亲兵队长给他涂着金疮药。
“嘶……”
尚之皓痛呼一声,“就这还是手下留情了?”
“王爷,要是人家没手下留情,您现在都站不起来了。”
“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再挨军棍,屁股都要开花了……”
许久,尚之皓似乎好受一些,问道:“还没涂完?”
“快了!”
“咦?老师?”
尚之皓听到声音回头一看,发现不知何时竟换成李离给他上药。
“您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他挣扎着要起身。
“躺好!”李离把他按了下去。
一阵沉默之后,李离拍了拍他:“好了!别坐着,疼!”
“嗯嗯!”
尚之皓提起裤子,继续趴着。
“老师,学生是不是给您丢脸了?”
“丢什么脸?”
李离笑骂道,“带五十人就杀了两千多土匪,还俘虏大几百,这是给老师长脸啊!”
“那您还打我……”尚之皓顿时委屈起来。
“打你是让你长记性!”李离冷下脸来,“知不知道军中什么最重要?”
“军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