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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么说……第一次攻打江西时,本王的兵力部署和行踪是你泄露给太平堂的?”
王府书房中,尚之玄盯着跪倒在地的王演沉声质问。
“是罪臣所为……”
王演以头触地,他刚才一五一十交代了与太平堂的勾连,此刻已是惶恐不安。
“好大的胆子!”尚之玄厉声喝道。
“罪臣该死!该死!”王演用力磕头。
尚之玄看了在一旁的芮修业,递给他一个眼色。
芮修业心领神会,走到王演身边扶起他。
“王大人,你犯下的是死罪,但殿下念你追随有功……”
王演猛然抬头,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。
芮修业继续道:“你把太平堂的所有事都说出来,一切由殿下定夺。”
“臣知无不言!”
王演立刻又跪下重重磕头,他明白澜王不打算杀自己,总算放下了心。
“太平堂的头领叫‘大冢宰’,其下有四位堂主。”
王演缓缓说道,“与臣联系的是大冢宰的徒弟,先天七重修士……”
“你发展了多少人加入太平堂?”尚之玄突然问道。
“有十几名官员,其中就有松凌知府。”
王演说完,膝行到尚之玄面前,递上一张名单。
“此外还有两名制造局的工匠,本来准备从他们嘴里套出灵械的秘密,可他们只知道自己负责的部件,根本不懂灵械原理……”
“呵呵,太平堂果然觊觎灵械!”
尚之玄笑了笑,又沉声道,“再说说大冢宰和四个堂主。”
“大冢宰神秘无比,堂里也没几个人见过。”
王演顿了顿,说道,“不过……臣从他徒弟的口中推断,她应该是个女人,有宗师修为。”
“女宗师……四个堂主呢?”
“这四人就是兴军的四大宗师,臣只知道四大宗师之首是苍南道番州洪家的家主,臣见过他一次,其他三人不大清楚……”
尚之玄闻言看向芮修业:“你对洪家家主熟悉吗?”
“殿下,洪家家主洪厉是宗师前期修为,大概六十多岁。”芮修业答道。
尚之玄闻言,想起前次伏杀自己的时候有一名文士,应当就是洪历。
这下,兴军四大宗师的身份都浮出水面了,因为另外三位宗师叶无涯都认识,早已说出了他们的身份。
“你还知道多少?”尚之玄又问道。
“太平堂组织严密,臣知道的有限……”王演答道,“但臣猜测,太平堂在南沃也有势力。”
“南沃?你确定吗?”尚之玄惊讶万分。
“臣确定!”
王演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,“太平堂之前给了臣几十万两经费,这些银子里有南沃诸国通用的银饼。”
“太平堂居然还想染指南沃,野心不小!”
尚之玄感叹一声,对门外招了招手。
随后,锦衣卫指挥使胡忠毅走了进来。
“王演说他可以给太平堂提供假情报,你知道怎么做吧?”尚之玄好整以暇说道。
“臣明白,以后情报方面臣会和王大人通力配合。”胡忠毅点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