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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贞二十四年的大央朝廷,可谓是风雨飘摇。
内有兴军造反,外有成国窥伺,就连财税也是捉襟见肘。
田赋逐年下降不说,税监收入也大幅减少。
这不,澜西锦衣卫传来密报,江州商人和百姓不满当地税监贪赃枉法,竟将税监围殴致死,导致澜西去年的商税无法按时收缴。
京师,紫禁城。
大央当今皇帝尚之恒端坐龙椅之上,看着澜西的密报愤怒不已。
“混账!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
陛阶之下的朝廷大员们,瞬间吓得跪倒在地。
“息怒?”
尚之恒站起身走下御台,朗声质问:“你们说!要朕如何息怒?”
看着把额头抵在地上,高高撅着臀部的官员们,尚之恒冷笑开口:“成国两次攻破御关了!你们还让朕怎么息怒?朕息怒就能退敌?朕息怒就能收上税来?”
“陛下勿忧!京畿云集了五十万勤王大军,势必能将成奴赶走。”中书左丞相温长青开口说道。
中书右丞相周毅斋接口说道:“臣建议彻查澜西税监被害之事!”
尚之恒不置可否,反而玩味地问:“朕没记错的话……设立税监的提议,就是周卿提出的吧?”
“陛下饶命!”
周毅斋吓得面无人色,不停地叩首。
其他大臣噤若寒蝉,默默和周毅斋拉开距离,无一人为他求情。
“三年前,也是周卿说剿贼太费钱,让朕改剿为抚,还罢免了池可正。”
尚之恒轻声说着,走到周毅斋面前低头看向他:“你那时有没有想到,贼军会有今天的局面呢?”
“陛下,臣该死!”周毅斋使劲磕头,不多时额前已是一片殷红。
周围的大臣偷偷打量周毅斋,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他。
谁知,尚之恒却轻飘飘地说:“正好北方各道又闹流贼,你既然提议改剿为抚,就去招抚他们吧。”
周毅斋闻言有些不可置信,愣了一下慌忙叩谢:“谢陛下隆恩,臣就算粉身碎骨也一定平定流贼!”
尚之恒瞟了他一眼,轻轻挥手:“都退下吧!”
大臣们感到匪夷所思,皇帝以往只要发怒必然会处置大臣,轻则下狱重则斩首,今天居然轻轻带过。
“卫国公留下!”
卫国公封贤和锦衣卫指挥使荀密心中一凛,暗感不妙。
“京师的防卫如何了”
大臣们退下后,尚之恒对封贤问道。
头发花白的卫国公封贤恭敬地答道:“启禀陛下,京师墙高城坚、粮饷充足,成奴的二十万人不可能破城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京畿附近的州府,恐怕又要被成奴劫掠了。”封贤低头说道。
“池可正那边怎么样?”尚之恒又问道。
“池督师抽调了半数人马前来勤王,如今只能退守中州……”
封贤顿了顿,说道:“贼将岳定国从江西带了二十多万人马回援,怕是近来就会对池督师动手。”
“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