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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风料峭,虽然为大地带来了生机,但也透着丝丝凉意。
清晨,枝头上的鸟儿欢快地彼此呼唤,迎接新一天的到来。
就在鸟儿们欢叫之时,一阵巨大的爆破声响彻林间,惊得它们四散飞去。
真武山脚下的一处坡地,尚之玄与廉玉衡并排而立,看着山坡上泛起的烟尘。
“小十,新型大炮威力不错吧?”
廉玉衡满脸得意地看着尚之玄,邀功似地问道。
“我说了,不要叫我小十!”尚之玄咬牙说道。
“师尊先这么叫的。”
“师尊叫我老十……”
“老十就是老幺,不就是小吗?”廉玉衡捂嘴笑道。
尚之玄跺了一下脚,居高临下地看着廉玉衡:“我哪小?”
“哼!我看你没大没小!师姐也不叫一声!”廉玉衡昂起头,斜眼看着尚之玄。
“你不叫我小十,我就叫你师姐。”尚之玄耍赖说道。
廉玉衡偏过头,连珠炮似得开口:“小十!小十!小十!”
尚之玄被噎地说不出话,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身看向赵湦。
“赵兄,呃……赵师侄,我们去看看爆炸效果吧。”
“是,十师叔。”赵湦拱手说道。
尚之玄苦笑道:“叫师叔就行,别加十。”
“矫情!”一旁的廉玉衡冷哼。
“师叔,我们快过去吧。”
赵湦赶忙拉走尚之玄,他对自己师尊的脾气十分了解,在山门中除了师祖,没人治得了她。
来到对面的山坡上,尚之玄仔细瞧去,发现作为标靶的一颗巨石被炸的粉碎。
巨石原本有三米高,如今只剩一堆碎块了。
“总算将灵能炮弹研制成功了!”尚之玄欣慰地说道。
可他看了一会儿却觉得有些问题,碎石块集中在左右两个方向,另外两个方向却只有少量石块。
“赵师侄,爆炸好像只冲着两个方向?”尚之玄对赵湦问道。
“师叔,这个问题我们也发现了。”
赵湦点头说道,“炮弹核心是一块灵金片,推力符阵刻在灵金片的两面,激发后只能把弹片和钢珠推向灵金片的两面。”
“嗯……确实如此。”尚之玄沉吟道
赵湦又道:“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我们准备把炮弹的核心改为一个多面体,在每个面上都篆刻推力符阵和火球符阵。这样一来,弹片和火焰就能向四面八方爆发。”
“这倒是能解决,但核心的体积就会变大,灵金的用量也会随之增加。”尚之玄忧虑地说道,“炮弹是一次性用品,打出去的灵金收不回来啊!”
“小十,你还是改不了这抠搜的毛病。”
廉玉衡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背后,戏谑地说:“恐怕你还不知道,一枚炮弹要用两斤多灵金,再加其他费用,一枚炮弹的成本要一百二十两银子!”
“这么贵?!”
尚之玄一怔,气急败坏地说:“你的算学何时这么好了?”
“一直很好!”
廉玉衡轻哼一声,冷声道:“另外,炮管的成本也比原来翻了两番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灵金只需薄薄一层就能篆刻符阵啊?”尚之玄表情无比颓丧,依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“师叔,刻画符阵确实只需要镀一层灵金,但……”
赵湦沮丧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灵金的灵性太弱,为了保证爆炸威力和射程,就需要增加符阵的数量……这样一来灵金的用量也就跟着上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