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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4章 隐瞒的过往,父债子偿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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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内四人同时转头。

白光一闪,太后出现在殿中央,站稳之后先看了一眼四周。

她穿的不是正式的太后吉服,是一件深青色的家常宫装,头发梳得整齐,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
她目光从沈清澜脸上扫到沈清漓,再落到易云身上,最后停在林叶那儿:“你放的玉符确实好用。”

沈清澜最先反应过来:“太后娘娘。”

沈清漓慢了半拍,跟着行礼。

易云握着刀柄,点了一下头。

太后摆了摆手:“私下不用这么叫。”

沈清漓站在旁边,看着太后的脸——81岁的容貌,满头白发,眼角皱纹。

她看了好几息,又转头看林叶:“……你说她不像81岁?”

林叶没接她的话,而是对太后说了一句:“沈姨,露一手吧。”

太后看了他一眼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变回真正的样貌。”

太后沉默了一瞬,然后抬手覆在脸侧。

她的面部轮廓开始变化——白发变黑,皱纹变浅,眼角的纹路一寸寸消失。

不是那种戴面具的变化,而是整张脸从老年到青年的过程,肉眼可见地一层层褪下去。

不到三息,一张十八九岁的脸露出来。

殿里安静了一瞬。

沈清澜盯着太后的脸看了几息,开口时语气还算稳:“……姑太奶奶,您比我都年轻。”

沈清漓绕到太后侧面,又绕到正面,像是在看一件稀罕物件:“这不是易容术……骨相都变了。”

易云看了一眼,收回目光,又看了一眼,这次没再移开:“……嗯。”

太后没有变回去,就站在原地:“林叶他父亲当年留了点东西。”

沈清漓沉默了片刻,没接话,又看了太后两眼,才低声说了句:“……这看着比我还小。”

沈清澜没理她,看着太后:“可您不是他父亲的红颜知己吗?怎么……”

“他父亲胆子太小,不要我。”太后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,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自嘲,“我只好把他儿子收了。”

众女∶“…………”

林叶看着沈清漓:“你刚才说八十一岁……现在呢?”

沈清漓摸了摸脸,没接上话。

太后看着沈清澜:“澜儿,你不会介意吧?反正这小子女人那么多,不差我一个对吧?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沈清澜强行让自己笑了一下,又狠狠瞪了林叶一眼:姑太奶奶,我是没意见,但这是让他母亲知道了,恐怕……”

太后抬头沉默一瞬,问林叶:“咱俩的事母亲知道吗?”

众女嘴角又是一阵抽搐,八十一岁的老人,称四十来岁的为母亲,好别扭啊。

林叶:“……还不知道。”

沈清澜快速地和他说:“你最好快去。带着太后娘娘,以年轻样子去解释清楚,否则你会被打死。”

“……这么严重?”

“你觉得呢?别忘了她可是你爹的红颜知己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林叶沉默了一会儿,伸手握了一下沈清澜的手腕,没说话,然后才转头看向太后,太后已经恢复八十一岁的模样,但脸上还挂着一点刚才变脸时没完全收干净的笑意。

“那哀家回去换身衣裳。”

“等一下。”易云站在旁边,补了最后一句,“林叶,所以你给皇帝送了很多帽子,又给老皇也送了一顶。”

殿内死寂,落针可闻。

沈清漓肩膀抖了一下。

易云自己也没绷住,别过脸去。

沈清澜瞪了易云一眼,又看向林叶,嘴角动了动。

“愣着干嘛,赶紧去啊。”

“行。”林叶站起来。

传送玉符亮起,两人消失在殿内。

沈清漓坐在椅子上,手还攥着桌沿,看他们消失的地方。

易云走到她旁边坐下来。

“你说,”沈清漓开口,“我姐刚才,是什么表情?”

“跟你差不多。”易云喝了一口,“嘴张着,合不上。”

“……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