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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境界?”
“宗师初期——”林叶重新坐下,端起茶盏发现茶水已洒大半,又淡淡放下。
“签到暴富系统:宿主,你这波装得可以,本姑娘给满分。建议以后每次出场都配点BGM。”
“谢谢!”
“签到暴富系统:不过你刚才为什么不喊个招式名?比如‘王霸拳’什么的,喊出来多霸气。”
……你是认真的?
“签到暴富系统:开玩笑的,那名字喊出来太丢人了,本姑娘第一个笑场。”
苏浅浅盯着他看了好几息,忽然笑了,眉眼弯弯,眼底亮晶晶像盛满星子。
“你这个人,到底还藏了多少事?”
林叶没答,喊来躲在柜台后发抖的掌柜:“赔你的桌椅茶盏,算我账上。”
掌柜连连摆手不敢要,被林叶一个眼神扫过去,脊背一凉,乖乖收了银子,手还在抖。
两个护卫这才如梦初醒,慌忙搀起重伤的老者灰溜溜下楼。老者临走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里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茶楼恢复安静,但若有若无的打量目光仍时不时飘来。
苏浅浅重新倒了杯茶推过去,又恢复双手托腮的姿势,眼底意味更深。
“说正事。”林叶端起茶盏,“演武的事,天机阁有什么消息?”
苏浅浅收了笑意,压低声音将打探到的各派情况一一道来。
“你们天机阁呢?”林叶问。
“我师姐苏婉会来。”苏浅浅眨眼,“她对你有兴趣。”
“哪方面的兴趣?”
“哪方面都有。”苏浅浅笑嘻嘻,“我跟她说你是皇后身边的人,不方便查。她不信,但她不会为难你。”
林叶点头,记下“苏婉”这个名字。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——”苏浅浅顿了顿,忽然凑近,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蛊惑,“林叶,你欠我的,打算什么时候还?”
两人离得很近,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,闻到发间淡淡的栀子香。
“签到暴富系统:来了来了!她主动了!宿主快上!”
“浅浅姑娘说怎么还?”林叶笑笑。
苏浅浅盯着他看了两息,忽然往后一靠,恢复笑盈盈的模样,仿佛刚才的暧昧只是错觉。
“演武的时候,你陪我。”
“陪你?”
“嗯。”她摇头,认真得让人心尖发颤,“从头到尾,都陪我。”
林叶看着她。
她没躲,就这么笑盈盈回看,眼底带着几分认真、执拗,还有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怎么,不愿意?”
“愿意,但我有宫务在身,尽量!”
苏浅浅满意了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嘴角翘得老高。
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街巷亮起一盏盏灯笼,橘黄光晕在青石板上摇曳。
苏浅浅起身:“该走了。”
林叶跟着站起。
两人下楼走到茶楼门口。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秋末透骨凉意,吹得衣袍猎猎作响。
苏浅浅拢了拢鬓发,忽然伸手轻轻拽了拽林叶的袖口。
林叶低头看她的手。
她松开,抬头看着他,眸子在灯火中明亮如星。
“林叶,你别忘了。”
“不会忘。”
苏浅浅笑了,转身走了几步,又回头冲他挥挥手,然后没入夜色之中,素白背影被街灯拉得很长。
林叶站在茶楼门口,看着那道身影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“签到暴富系统:宿主,她喜欢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签到暴富系统:那你呢?”
林叶没答,转身往宫门走去。
“泡澡大计又进了一步!嘿嘿……”他在心里无耻地想着。
“系统……”
夜风从街口灌进来,吹得衣袍翻飞。他抬起右手借着灯火看了一眼——
虎口连红都未红,骨头更是半点事没有。
宗师后期,也就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