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您查不到。”林叶语气平淡,像是随口陈述事实,没有半分吹嘘。
殿内瞬间安静。
沈崇远阅人无数,一眼便知,这少年不是逞强,是真的底气十足。
王蕴秀走到林叶面前,弯腰倒茶。
身子一低,领口滑落,一片雪白映入眼帘。
林叶猛地偏头,脖颈青筋绷紧,余光还是忍不住偷瞄。
王蕴秀直起身,笑眯眯看着他:“脸怎么红了?”
“殿里太热。”
“热?”她瞥了眼敞开的窗户,冷风直灌,“外头都快冻死人了。”
“老东西!管管你夫人!再撩我扛不住了!”
沈崇远轻咳一声:“蕴秀,谈正事。”
“我这不是在缓和气氛?”王蕴秀坐回扶手,“人家大老远过来,你就知道审问?”
沈崇远闭了嘴。
沈清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父亲还有别的事要问吗?”
沈崇远沉默片刻:“有。”
他看向林叶:“你打算如何收场?澜儿是皇后,你是假太监。这事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。一旦陛下察觉,你必死无疑。”
林叶没有立刻回答,沉吟片刻:“陛下不会知道。”
“你就这般笃定?”
“嗯。”
沈崇远一时语塞。
王蕴秀拍了拍丈夫的肩膀:“行了,别跟审犯人一样。”
沈崇远长叹一声,走到窗前背对三人。
“罢了。”
“你们的事,我不再阻拦。但我把话放在这——沈家不能倒。你们做任何事,都要掂量清楚后果。”
沈清澜起身:“父亲放心。”
沈崇远摆了摆手,没有回头。
王蕴秀跳下扶手,走到林叶面前,笑得明艳:
“林叶,你岳父就是嘴硬心软,别往心里去。”
林叶拱手:“夫人言重。”
王蕴秀顺势拍了拍他肩膀,身子贴近,香风扑面而来。
“你那些丹药功法,别只孝敬你岳父,也给岳母留点。澜儿生得好看,我也想好好保养。听说你有顶级驻颜丹?给我一颗尝尝。”
林叶嘴角一抽。
沈清澜冷声道:“娘,别胡闹。”
“我认真的。”
林叶掌心浮现一颗莹润丹药,递了过去。
“好女婿!”王蕴秀一把接过吞下,顺势又贴近几分。
林叶心神一晃,对上沈清澜冰冷的眼神,连忙抽回身子。
沈崇远在窗边开口:“蕴秀,让他们走吧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沈清澜起身,林叶紧随其后。
两人催动灵石,白光一闪,身影消失在殿内。
殿内只剩二人。
王蕴秀走到沈崇远身后,轻轻环住他的腰。
“真就这么放任他们?”
“拦不住。”他低声道。
“那你刚才摆脸色给谁看?”
“给他们看,也让澜儿知道,我不会一味纵容。”
王蕴秀轻笑:“就是死要面子。”
沈崇远转身搂住她,看向桌上一堆奇物丹药。
“蕴秀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最近……有没有想起什么?”
王蕴秀猛地推开他,一脸不耐:“我又没失忆,想起什么?老东西发什么疯!没事赶紧回北境,别碍我眼!”
沈崇远暗暗松了口气,催动灵石,身影消失。
殿内重归寂静。
王蕴秀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,眼底笑意尽数褪去,只剩一片晦暗自嘲。
“想起来又如何,没想起来又如何。我不是她,她不是我。还要伪装到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善恶到头终有报?你的报应,到底何时才来……”
她轻声呢喃,声音微弱。
“小叶……姐姐,等你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