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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老师,今晚对一下明天的剧本?”
沈星竹盯着屏幕上那个透着寒意的称呼,脊背上的冷汗瞬间风干,化作一阵战栗的麻意。
那个顶着可爱Q版头像的账号,安静地躺在好友列表里,却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。
他死死咬着下唇,冰凉的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了许久,才小心翼翼地敲下几个规规矩矩的字:
“好的,祁老师。”
点击发送。对面再无回音,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第二天,阳光刺破云层,将节目录制大楼照得透亮。
剧组的录音棚里人来人往。祁宴坐在导师席正中央,换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高定西装,银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可攀折的禁欲与高冷。
“停。”
祁宴修长的手指屈起,骨节分明地在实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录音室里的收音设备瞬间切断。
“沈老师。”祁宴微微抬眼,视线越过玻璃隔音墙,落在麦克风前那个纤瘦的人影身上。
男人声音平缓冷淡,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。
“这里的情绪断层了。你需要表现出对主角的疏离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声音发紧。”
“对对对,祁神说得太对了!”导演在一旁疯狂点头附和,“小沈啊,你不要有压力,祁老师这是在提点你!”
隔音室里。
沈星竹戴着厚重的耳机,双手死死攥着台词本,指节泛出惨白的颜色。
别人听不出异样,可他却清清楚楚地听见了。
祁宴在念出“沈老师”这三个字时,舌尖刻意抵了一下上颚,语速放得很慢。那带着磁性的低音炮里,藏着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懂的恶劣与黏腻。
就像毒蛇吐出的信子,顺着脚踝一点点缠绕上来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谢谢……祁老师。”
沈星竹低着头,细碎的额发遮住了泛红的眼尾。他根本不敢抬头看玻璃窗外那个男人,只能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,一遍遍用敬语在两人之间划下那道客气疏离的安全线。
祁宴坐在导师席上,隔着玻璃,幽暗的黑眸将青年发抖的肩膀尽收眼底。
男人喉结缓缓滑动了一下,掩在镜片后的眼底,掠过一抹猎手收网前的残忍暗芒。
叫祁老师?
行,到了晚上,看你还能不能叫得这么顺口。
……
熬过了一整天高压的录制,当晚,沈星竹拖着灌铅般的双腿回到出租屋。
脑袋刚一沾上枕头,浓重的疲倦感便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熟悉的失重感猛然降临。
这一次,周遭不再是漆黑逼仄的空间,而是变成了一间奢华宽敞的衣帽间。
头顶是璀璨的水晶吊灯,四周是落地的大面水银镜。
沈星竹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,后腰便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一揽。
“啊!”
他惊呼出声,整个人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向前一带,直接撞进了一堵坚硬结实的胸膛里。
铺天盖地的雪松冷香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呼吸。
祁宴没有戴白天的眼镜,黑色衬衫的领带被扯松,歪歪扭扭地挂在脖颈上。他单手掐着沈星竹不盈一握的软腰,另一只手强硬地托起青年的下巴。
“躲了一整天,沈老师。”
祁宴的声音哑得厉害,胸腔深处的震颤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导过来,“白天在剧组,你这句‘祁老师’,叫得可真是顺口。”
沈星竹被迫仰着头,撞进那双翻涌着浓烈占有欲的黑眸里,腿根瞬间软成了一滩水。
他双手抵在男人滚烫的胸前,试图推开那具像山一样压迫过来的身躯。
“这里是……唔!”
未出口的话语被粗暴地吞噬。
祁宴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,低头狠狠吻住了那两片肖想了一整天的唇。
这个吻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,毫不留情地撬开牙关,长驱直入。男人粗糙的指腹按压在沈星竹脆弱的后颈上,强迫他仰起头,承受这狂风骤雨般的掠夺。
“唔……祁……放开……”
沈星竹眼眶瞬间红透,水光在漂亮的眸子里剧烈打转。
他被亲得大脑缺氧,只能发出小猫般破碎的呜咽,手指无力地抓紧了祁宴胸前的衬衫布料,攥出深深的褶皱。
在镜子里,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。
面色潮红,眼尾挂着泪珠,被那个高大的男人完完全全地压制在怀里,毫无还手之力。
这认知让沈星竹羞愤欲死,挣扎的力道大了一些。
祁宴察觉到他的反抗,不仅没有退开,反而将人一把抱起。
沈星竹双脚骤然腾空,失去重心的恐慌让他本能地用双腿盘住了祁宴的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