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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,天工宗的鲁千机年前来宗门找过我,说想跟你深度合作。你有兴趣吗?”
“有兴趣。下周我去天工宗拜访。”
“好。”
王小明把手机揣进兜里,推开灵韵阁的玻璃门。
苏雨薇在收银台后面整理会员资料。她看见王小明进来,从收银台后面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
“莫老说什么?”
“韩天霜睚眦必报,让我小心。”
苏雨薇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。“韩家不是已经求和了吗?”
“求和是面子上的。心里不一定。”
苏雨薇看着他。“那怎么办?”
“凉拌。”王小明在茶桌旁坐下,从口袋里掏出铜币,放在桌上。百分之九十九。那粒红褐色的小点还在。“等。等它自己消失。等修为突破。等灵韵盟壮大。等韩家不敢动。”
苏雨薇在他对面坐下。“你倒是想得开。”
“想不开也没用。”
林雅从仓库出来,手里拿着一块淡绿色的灵石原矿,走到他面前,把石头放在桌上。
“王哥,南荒的供应商寄来的新样品。品级上品,灵气浓度比普通灵石高一倍。你验一下。”
王小明拿起石头,灵眼看过去。灵源纯净,灵气浓度稳定。品级上品,可以收。
“收。”
林雅接过石头,抱在怀里,看着他。
“王哥,我四月去南荒,你跟我去吗?”
“不去了。灵韵盟一堆事。”
林雅低下头,手指在灵石原矿上轻轻摩挲。“那我自己去。”
“沈师姐陪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雅抱着石头回了仓库。
晚上,王小明在静室里打坐。他把铜币从口袋里掏出来,放在石板上,盯着那粒红褐色的小点看了很久。它一动不动。法则灵视的精度不够,看不见里面的结构。需要筑基中期。筑基中期,快了。年前他摸到了门槛,年后这段时间一直在巩固根基。根基稳了,突破就是水到渠成的事。
手机震了。苏雨薇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明天灵韵阁开业,你来吗?”
“来。”
“穿什么?”
“西装。上次那套。”
“那套旧了。领口磨白了。”
“才穿了一次。”
“一次也磨白了。我下午给你买了一套新的。明天穿新的。”
王小明看着屏幕,嘴角翘了一下。“好。”
他把手机放在石板上,从口袋里掏出那片干枯的柳树叶,对着灯看。叶脉的纹路清晰可见。分形结构,无限细分,无限重复。他把树叶夹回笔记本里。
那点金色的光在灵眼里微微跳动。安稳,平静。
窗外,月亮很圆。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。他盯着那条白线,脑子里转着灵韵盟今年的目标。正式成员三十人,筑基五个,产业链打通。铁山快了,年前摸到了门槛,年后闭关一段时间就能突破。老陈炼气八层,今年能到九层。
周哥炼气六层,能到七层。林姐炼气五层,能到六层。张伟炼气三层,能到四层。刘川炼气一层,能到二层。他自己,筑基中期。
他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到下巴,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上午,王小明去灵韵阁。苏雨薇在收银台后面整理会员资料,林雅在仓库里分拣灵药,张伟在搬货,沈清月在二楼刻阵盘。王小明在茶桌旁坐下,从口袋里掏出铜币。那粒红褐色的小点还在。
苏雨薇从收银台后面走过来,手里端着一杯茶,放在他面前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,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,头发盘了起来,用一根水晶簪子别着。她在对面坐下,看着他。
“西装在柜子里。你试试。”
王小明站起来,走到柜子前,打开。里面挂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,面料很好,在灯光下泛着暗光。他拿出来,换上。苏雨薇围着他转了一圈,看了看肩线、袖长、衣长,点了点头。
“还行。”
“比你上次那套好。”
王小明低头看了看。“多少钱?”
“别问。”苏雨薇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口,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。“今天人多。你穿精神点。”
“好。”
苏雨薇把手收回去,转身回了收银台后面。
灵韵阁开业一周年,店里搞了个小活动。进店就送一块安神灵符体验装,购物满一千送一张辟邪灵符。刘川在门口贴了海报,红底白字,写着“开业一周年,感恩大回馈”。上午十点,人开始多了。老客户带着新客户来,新客户又成了老客户。
苏雨薇在收银台后面算账,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飞快。林雅在仓库里进进出出,张伟搬货搬得满头大汗。
王小明在茶桌旁坐着,看着店里的客人。
一个中年女人走到他面前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,手里提着一个袋子。她看着王小明,犹豫了一下。
“你是王老板?”
“我是。”
“我是陈景行介绍来的。他说你店里的免疫灵纹玉牌治好了他女儿的病。我想给我儿子买一块。”中年女人的声音有点抖,“我儿子七岁,免疫力低下,每个月都要进医院。医生说是先天免疫缺陷,治不好,只能养。陈景行说他女儿戴了你的玉牌,半年就好了。我……”
“陈景行女儿的病还没好。只是好转了。要完全好,至少还需要一年。”
中年女人的眼眶红了。“好转就行。有希望就行。”
王小明看着她。“免疫灵纹玉牌还在测试阶段。不对外销售。陈景行是特例。您要的话,得等明年。”
“等不了。我儿子下个月又要住院了。”
王小明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您留个电话。有消息我通知您。”
中年女人从包里拿出纸笔,写了一个电话号码,递给王小明。手在抖,字歪歪扭扭的。“王老板,求您了。”
王小明把纸条收好。“我尽力。”
中年女人走了。
苏雨薇从收银台后面走过来,站在王小明旁边,看着中年女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“你心软了。”
“不是心软。是能帮。”
苏雨薇看着他。“免疫灵纹玉牌,你打算什么时候上市?”
“等贝贝完全好了。有效案例有了,口碑有了,上市才有说服力。”
“那要一年。”
“一年。”
苏雨薇转身回了收银台后面。
晚上,王小明在静室里打坐。他把铜币从口袋里掏出来,放在石板上。那粒红褐色的小点还在。他把铜币翻了个面。红褐色的区域只剩一个小点了。百分之九十九,离百分之百还差百分之一。那粒小点会自己消失,不是今天,是明天,是后天,是某一天。
他盯着它看了很久,它一动不动。他把铜币攥在手心里,闭上眼睛。
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微微震荡。筑基中期的门槛,年前摸到了,年后这段时间一直在巩固根基。根基稳了,突破就是水到渠成的事。铁山也快了,年前摸到了门槛,年后闭关一段时间就能突破。灵韵盟第一个筑基,不是他培养出来的,是自己修炼出来的。
铁山在隐龙服役了八年,炼气九层卡了好几年,不是天赋不够,是资源不够。灵韵盟给了他资源,重力训练室、启灵丹、聚灵大阵。他的积累够了,突破只是时间问题。
他睁开眼睛,从口袋里掏出那片干枯的柳树叶,对着灯看。
叶脉的纹路清晰可见。分形结构,无限细分,无限重复。他把树叶夹回笔记本里。
那点金色的光在灵眼里微微跳动。安稳,平静。
窗外,月亮偏西了。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。他盯着那条白线,脑子里转着灵韵盟今年的目标。正式成员三十人,筑基五个,产业链打通。产业链是重中之重。灵药自己种,灵材自己采,法器自己造,灵符自己画。自给自足,不受制于人。
林雅四月去南荒找启灵草的替代灵药,老陈今年要扩五家供应商,沈清月要跟天工宗谈法器工坊的合作。叶清雪要把金玉堂的门店逐步并入灵韵阁。刘川要在省城开第二家分店。张伟要扩建仓库。铁山要招新成员、搞训练营。他自己,要突破筑基中期,要研究启灵丹的优化配方,要写《灵子守恒定律》的第二篇论文。
一堆事,一件一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