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灵韵盟挂牌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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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想跟您合作。灵韵阁的灵纹玉牌,他想拿东域的总代理。”

王小明定定看着她:“叶总,金玉堂也想拿总代理。你们两家都要,我该给谁?”

叶清雪嘴角微挑,露出一丝笑意:“您谁都不给。灵韵阁的产品,只能灵韵阁卖——这话您跟我说过的,我记着呢。陈景行也得记住。”

王小明望着她,心里微微一动。叶清雪这个人,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合作伙伴了——不是那种靠利益拴在一起的,而是那种听得懂对方话里意思的人。

当晚,王小明在灵韵山庄的静室中打坐。他摸出铜币,搁在石板上。百分之六十六。转化率还在涨,虽比预想的慢,但方向没错。他将金光频率调至与分形规律共振,闭目内视。丹田中金色液体微微颤荡,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光晕。灵气循经脉运行,速度虽比炼气期慢了一半,但每转一圈的威力却强了不止一倍。

法则灵视能看见法则之线,能找出灵纹的破绽,能逆转能量指向,能让铜币自行转化。但它还不能创造。创造是更高一阶的能力,需要灵眼进化至法则灵视的更深层次——法则改写。不是切断,不是逆转,而是改写。将一条法则之线改成另一条法则之线,把红褐色区域的能量指向硬转为淡金色区域的能量指向,让那些灵子不得不按淡金色的规则运动。不是让它们自己跳,是让它们非跳不可。法则改写,是强制的。

他睁眼,掏出那片干枯的柳叶,就着灯光端详。叶脉纹路清晰如刻——分形结构,无限细分,无限重复。他将叶片夹回笔记本。半个月后就是北原之行,他必须在出发前把法则灵视练到能改写最简单法则之线的程度。哪怕只能改一条最简单的也行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苏雨薇的消息:“在干嘛?”

“静室,打坐。”

“陈景行的事,叶清雪跟你说了?”

“说了。明天下午见。”

“你打算跟他合作吗?”

“不合作,就见见而已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灵韵阁的产品只能灵韵阁卖。谁来做总代理,灵韵阁都得看人脸色。”

苏雨薇沉默了几秒:“我支持你。”

王小明看着屏幕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。

第二天下午,陈景行准时到了灵韵山庄。

他穿了件深灰西装,白衬衣,没系领带,领口松着一颗纽扣。身形偏瘦,但骨架宽大,年轻时应该颇为壮实。头发梳得齐整,鬓角已见几根银丝。脸型方正,眉骨高耸,眼窝深陷,嘴唇微微抿着。灵力波动沉稳,筑基初期,水属性,淡蓝如静水。十指修长,指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
王小明在静室中候他。陈景行跨进门来,环顾四周,目光在矮墙石板上停了停,又在基坑中央的蒲团上停了停,最后落在王小明脸上:“王先生,久仰。”

“陈总,请坐。”

陈景行在蒲团上坐下,从西装内兜掏出张名片递过来:“这是我的名片。金玉堂的叶总应该跟您提过我了。”

王小明接过,与昨日叶清雪给的那张一模一样:“陈总,您想跟灵韵阁合作?”

“是。灵韵阁的灵纹玉牌,我想拿东域总代理。金玉堂能给您开的条件,我也能开;金玉堂给不了的,我也能给。”陈景行从内兜又取出一张折叠的纸,展开,推到王小明面前——是一份合同草案,条款密密麻麻。王小明扫了一眼,核心内容一目了然:独家代理权,年保底采购额千万,利润五五开。

“陈总,灵韵阁的产品只能灵韵阁卖。谁拿总代理,灵韵阁都得受制于人。”

陈景行看着他,沉默了一瞬:“王先生,您比叶清雪说的还要固执。”

“不是固执,是原则。”

陈景行将合同收回内兜:“王先生,既然总代理不行,那换个路子。灵韵阁出技术,我出资金,咱们合开一家新公司。灵韵阁占股五十一,我占四十九。新公司专做灵纹玉牌,不走金玉堂的渠道,走我自己的渠道。”

王小明注视着他:“陈总,您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灵纹玉牌?”

陈景行沉默了片刻,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:“我有个女儿,从小体弱多病,免疫力低下,每个月都要往医院跑。医生说是先天免疫缺陷,治不了根,只能养着。我找过修炼界不少人,都说没法子。后来有人推荐了灵韵阁的安神灵纹玉牌,我买了一块给她戴上。一个月后,她的免疫力指标明显好转;半年后,几乎不怎么生病了。我想让更多孩子用上灵韵阁的玉牌——不是为了赚钱,是它真有用。”

王小明看着他。陈景行的灵力波动平稳如初,没有半分虚浮。他眼睛里有光,不是商人的光,是父亲的光:“陈总,灵纹玉牌不是药,代替不了治疗。”

“我知道。可我女儿的病,医院治不了,您的玉牌治了。”

王小明沉吟了一会儿:“新公司的事,我考虑考虑。”

陈景行站起身,伸出手:“王先生,我等您的消息。”

王小明与他握了握。陈景行的手掌温热,握力沉实。松手后,他转身离去,皮鞋踏在石板上,脚步很轻。王小明立在静室门口,目送那道深灰色的背影走过石桥,穿过公园。午后的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细长。

苏雨薇从静室侧门走出来,站到他身旁:“他走了?”

“走了。”

“他提了什么条件?”

“合资开新公司,灵韵阁出技术,他出资金,灵韵阁占五十一,他占四十九。”

苏雨薇侧过脸看他:“你答应了?”

“没,我说考虑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他的条件比金玉堂好,可他是为了他女儿。”

苏雨薇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心软了?”

“不是心软,是觉得可以试一试。”

苏雨薇没再追问,转身回了静室。

夜里,王小明又在静室打坐。铜币搁在石板上,百分之六十六。法则灵视紧盯着红褐色边缘的灵子轨迹,金光频率与分形规律共振。他闭目内观,丹田金色液体微荡。半个月后就是北原,他必须在出发前把铜币转化推进到百分之七十以上,把法则灵视练到能改写最简单法则之线的地步。不是切断,不是逆转,是改写——让那些灵子不得不跳。

他睁开眼,又摸出那片枯柳叶,就着灯光细看。分形的纹路层层叠叠,无限循环。他把叶子夹回笔记本。

手机一亮,林雅的消息进来了:“王哥,南荒的供应商说下批灵药不涨价了。他们老板看了试单反馈,觉得灵韵阁是长期客户,愿意维持原价。”

王小明盯着屏幕,嘴角又翘了一下:“订,量恢复。”

林雅秒回:“好。”

窗外的月亮正圆,月光泼在湖面上,碎银似的闪。王小明站起来,走出静室,过了石桥,出了公园。他走在回家的路上,路灯橘黄的光铺在柏油路面,脑子里反复转着陈景行的话——“我想让更多孩子用上灵韵阁的玉牌,不是为了赚钱,是它真有用。”他不想跟陈景行合资开公司,不是信不过他,而是不想把灵韵阁的技术交给别人。技术是灵韵阁的根,根不能挪。但他可以帮陈景行的女儿定制一块专属的灵纹玉牌,不是安神灵纹,而是专门调理免疫系统的灵纹。三十六节点,分形排列,功能是激活免疫细胞。他还没设计出来,但值得一试。

推门进屋,家里黑漆漆的。祖父房间的灯还亮着,门虚掩着,他凑近门缝,看见祖父坐在床边,手里捏着那张黑白照片,正看得出神。他没出声,轻轻把门带拢,回了自己房间。从枕下摸出那枚空怀表壳,攥在手心。冰凉的金属被体温一点一点焐热。人形灵体虽已不在了,但它留下的分形规律还在。他把它用在北原封印上,用在排第四的灵纹上,用在铜币转化上,也用在了陈景行女儿的免疫灵纹构思上。每一次应用,都是对分形规律的一次验证。

他把怀表壳放回去,熄了灯,平躺下来。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白线。他盯着那条线,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北原的事。半个月后就要出发了,封印里的东西在呼吸,三天一个周期。呼的时候灵纹扩张,吸的时候灵纹收缩。法则灵视能看清扩张与收缩的节奏,能找到灵纹最薄弱的那个瞬间。在那个节点上加固封印,效果必定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