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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雨薇愣了一下。“你觉醒的地方?”
“对。那里是先天灵韵的源头,也是我修炼之路的起点。筑基是修炼之路的第一个分水岭,我想在那里跨过去。”
苏雨薇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下个月。月圆之夜。”
苏雨薇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尖,吻住他的嘴唇。这次不是蜻蜓点水,是认真的、用力的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她的嘴唇很软,很暖,带着排骨的香味。王小明搂住她的腰,回应她。她的家居服面料很薄,手掌贴在上面能感觉到她腰部的曲线和皮肤的温度。她的身体贴上来,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她胸口的弧度和心跳的频率。吻了很久,分开的时候,两个人的呼吸都有点乱。
苏雨薇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闷地说了一句。“你筑基的时候,我要在旁边。”
“不行。筑基的时候灵气波动太强,你的修为承受不住。”
“那我在山下等。”
王小明想了想。“好。”
苏雨薇抬起头看着他,眼睛里有水光。她踮起脚尖,在他嘴唇上又啄了一下。“你答应我。”
“答应你什么?”
“活着回来。”
“筑基不是打架。不会死。”
“那也答应我。”
“好。活着回来。”
苏雨薇笑了。她松开手,退了一步,整了整家居服的领口。她的脸还是红的,耳朵尖也是红的。她转身走进厨房,把洗好的锅放在灶台上,打开窗户通风。夜风吹进来,凉飕飕的。
王小明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。她伸手拢了拢头发,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腰身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依然纤细,臀部的曲线被棉质面料勾勒得圆润饱满。她转过身,看见他站在门口,脸红了一下。“看什么?”
“看你。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就是好看。”
苏雨薇低着头,嘴角翘着。她从他身边走过去,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,打开电视。换了一个台,换了一个台,又换了一个台。王小明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电视。苏雨薇靠在他肩膀上,头发蹭着他的脖子,痒痒的。他伸手搂住她的腰,她的身体软下来,靠在他怀里。电视的声音在客厅里响着,谁都没看进去。
晚上,王小明回到家。祖父已经睡了,父母房间的灯也灭了。他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房间,关上门,把叶清雪的封印结构图又看了一遍。
落凤山。观心碑遗址。他觉醒的地方。筑基是修炼之路的第一个分水岭,他想在那里跨过去。不是迷信,是纪念。纪念那个改变了他人生的夏天。一道闪电,一块石碑,一缕金光。没有那些,他现在可能还在青岚大学读生物工程,毕业后找个药企上班,朝九晚五,周末跟李胖喝酒,过年回家相亲。不是那种生活不好,但他不后悔选择了这条路。
他把怀表的空壳从枕头灵体不在了,但它留下的分形规律还在。它把最后的能量留给了他,教了他最后一课。他不能辜负它。
他把怀表壳放在枕头见。分形结构,无限细分,无限重复。他把树叶夹回笔记本里,关灯,躺下。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。
第二天上午,王小明去灵韵阁。苏雨薇在收银台后面整理会员资料,林雅在仓库里分拣灵药,张伟在搬货,沈清月在二楼刻阵盘。一切如常。
王小明在茶桌旁坐下,从口袋里掏出铜币。百分之六十二。他把铜币放在桌上,盯着它看。人形灵体不在了,没有人帮他转化。他得自己想办法。分形规律能不能用在铜币转化上?他不知道,但可以试试。
苏雨薇从收银台后面走过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,领口系着一条细丝带,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。她把一杯茶放在他面前。“王小明。”
“嗯?”
“下个月月圆之夜,落凤山。你筑基的事,跟莫老说了吗?”
“还没。今天说。”
苏雨薇点了点头,站起来,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。她的嘴唇很软,很暖,带着蜂蜜的甜味。亲完,她直起身,整了整衬衫的领口,转身回了收银台后面。
王小明拿出手机,给莫老发了条消息。“莫老,下个月月圆之夜,我想在落凤山筑基。”
莫老过了几分钟才回。“落凤山?观心碑遗址?”
“对。”
“那里灵气浓度不够。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莫老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我安排。云鹤真人会去给你护法。”
王小明把手机放下。窗外的阳光很好,照在商业街的路面上,白花花的。行人撑着伞,走得很快。奶茶店门口排着队,全是年轻人。
林雅从仓库出来,手里拿着一块淡绿色的石头。“王哥,这批灵石原矿的品质不错。灵气分布均匀,没有杂质。你看看。”
王小明接过石头,灵眼看过去。灵源纯净,灵气浓度稳定。品级中上,可以收。他把石头还给林雅。“收。”
林雅点了点头,抱着石头回了仓库。
傍晚,王小明去灵韵山庄。静室的矮墙上,石板的纹路在夕阳下清晰可见。他蹲下来,手按在石板上。金光从掌心涌入地下,顺着灵脉的节点往外延伸。灵脉的承载力比上次测试的时候又强了一成。灵潮在加速。
他走进静室,盘腿坐在基坑中央。灵气从脚底涌上来,进入丹田。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微微震荡。壁障上的裂纹又多了一些。他闭上眼睛,内视丹田。道基在缓慢成形。不是灵气凝聚的,是道的理解凝聚的。
分形。叶清雪封印的分形结构,柳树叶脉的分形结构,灵纹节点的分形结构,都是道的一部分。道是无限的。无限细分,无限重复。筑基不是终点,是起点。炼气期是筑基的准备,筑基期是金丹的准备,金丹期是元婴的准备。每一层都是上一层的缩影,每一层都有上一层的全部信息。
他睁开眼睛,站起来,走出静室。月亮升起来了,月光照在湖面上,银光闪闪。他走过石桥,出了公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