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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章 瀑布下的站桩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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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快了。”他停下来,喘了几口气。

不是频率太快,是跑得太快。他的身体还没习惯在高速运动中保持震荡,协调性跟不上。速度慢下来,从快跑回到慢跑,从慢跑回到快走,从快走回到走路。反复练,反复断,反复接。

铁塔练完拳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擦汗。他站在训练场边上,看王小明练了一会儿。

“你的胯还是太紧。跑步的时候,胯没有跟着腿一起动。”铁塔走过来,蹲下去,拍了拍王小明的胯骨,“胯要像水一样,腿动,胯就跟着动。不是腿在动,胯在等。”

王小明试着把胯放松,让胯随着腿的摆动自然扭动。频率稳了一点,但还是有波动。

“多练。”铁塔站起来,“这东西没有捷径,就是练。你灵眼再强,身体协调性也得自己练出来。灵眼能告诉你哪里错了,但不能替你练对。”

王小明点了点头。

傍晚,夕阳把训练场染成了橘红色。王小明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今天的瀑布站桩加动态频率练习,消耗比昨天的负重越野还大。汗水把衣服湿透了,贴在身上,风一吹凉飕飕的。

秀才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,递给他。“吃。补充能量。”

王小明接过巧克力,咬了一口。甜得发腻,但很好吃。

“你的八极炼体诀练到什么程度了?”秀才推了推眼镜,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光。

“铜皮还没成。”

“才练两天,能摸到门已经很厉害了。”秀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翻开,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和图画。“我记录了你这两天的训练数据。瀑布站桩,今天站了两小时,气血运转频率比昨天提高了百分之十五。动态频率练习,今天练了四小时,稳定率从百分之三十提升到了百分之五十五。”

王小明看了他一眼。“你记这些干嘛?”

“研究。你的灵眼加上八极炼体诀,如果能用灵纹阵辅助,也许能提高训练效率。”秀才合上本子,“我跟铁塔聊过,他说八极炼体诀最难的是找频率。有人练了半年都找不到自己的频率。你两天就找到了,不是因为你天赋比别人好,是你的灵眼帮了大忙。如果我能设计一个灵纹阵,能模拟你的频率,帮助别人找到他们的频率,那整个小队的炼体效率都能提升。”

王小明愣了一下。灵纹阵辅助炼体,这个想法他从来没想过。但秀才的思路是对的——八极炼体诀的核心是找到个人震荡频率,而频率的本质是灵子的运动规律。如果能用灵纹阵把正确的频率“写”进身体里,也许能大大缩短找频率的时间。

“你这个想法很好。但每个人的频率都不一样,你的阵怎么模拟?”

“所以我才记录你的数据。”秀才的眼睛亮了一下,“你的频率是你的身体结构决定的。我的频率是我的身体结构决定的。如果把身体结构参数化,建立一个数学模型,也许能推导出频率和身体结构之间的关系。到时候,只要输入一个人的身高、体重、骨骼长度、肌肉分布,就能算出他的理论频率范围,在这个范围内找频率,比瞎找快十倍。”

王小明看着秀才,心里对这个戴眼镜的瘦高个重新评估了一下。他不仅是阵法师,他还是一个有科学思维的阵法师。用数学模型来研究灵纹阵,这个思路跟王小明自己用数学建模优化灵纹结构的思路如出一辙。

“等铜皮练成了,我帮你研究这个阵。”

秀才点了点头,推了推眼镜,站起来走了。

晚上,王小明躺在床上,全身的肌肉像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样。他用灵眼内视了一遍自己的身体——肌肉的灵纹比昨天密了一点,皮肤表层的灵纹也密了一点。铜皮在慢慢成形,像一棵树在慢慢长大,每天长一点点,肉眼看不见,但灵眼能看见。

他掏出铜币,对着灯看。百分之五十五。离百分之百还有百分之四十五。转化的事急不来,现在他的全部精力都在八极炼体诀上。

手机震了。苏雨薇发来消息:“今天练了什么?”

“站瀑布。冷得要死。”

“瀑布?你不是在军营吗?怎么还有瀑布?”

“后山有。潜龙谷在山里。”

“那你别感冒了。”

“不会。灵气护体。”

“吹牛。”

王小明笑了。“真的。等铜皮练成了,水冲在身上像没有水一样。”

“那不成神仙了?”

“神仙还早。先当兵。”

苏雨薇发了一个笑脸。“早点睡。明天还要练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想你。”

王小明看着这两个字,嘴角翘了一下。“我也想你。”

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,把怀表从枕头,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。知了不叫了,风大了,吹得树叶沙沙响,像有人在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