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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9章 龙战的第一次单独指导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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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用的是我的频率。我的身体结构跟你的不一样,我的频率你用不了。”

王小明愣了一下。他确实在模仿龙战的震荡频率——龙战刚才演示的时候,他用灵眼捕捉到了震动的波形,然后复制了自己的震荡。他以为频率是通用的,没想到每个人的身体结构不同,频率也不同。

“你的骨架比我的小,肌肉比我的少,内脏位置也有差异。你的频率应该比我的高。”龙战走到他面前,“不要模仿别人,用自己的身体去找。闭眼,放松,从脚底开始,一点一点往上震。哪里卡住了,就用灵眼去看哪里。”

王小明闭眼,灵眼内视。这次他不再模仿龙战的频率,而是从脚底开始,尝试不同的震动频率——低的、高的、快的、慢的。

频率太低,震动传不到腰就散了。频率太高,脚底的肌肉承受不住,震了几下就酸了。快慢之间找到一个中间值——不快不慢,不高不低,像心跳的频率。

震动从脚底传到脚踝,从脚踝传到膝盖,从膝盖传到胯,从胯传到腰,从腰传到胸,从胸传到手臂,从手臂传到头顶。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震动,像一台被校准过的机器,每一个零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、自己的频率上。

皮肤表面的热流比以前强了一倍,气血涌出的量也多了。皮肤的颜色从淡红变成了古铜色——还是淡,但比之前深了一度。

龙战点了点头。“对了。就是这个频率。记住它。”

王小明把频率记在脑子里。不是数字,是一种感觉,像心跳,像呼吸,像自己的名字。不会忘。

“八极炼体诀不能只站着练。站桩是静态,实战是动态。静态找到了,动态还要找。”龙战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,握在手心里,“你站着不动的时候,震荡频率是稳定的。但你一跑一跳一打,身体的姿态变了,骨骼的角度变了,肌肉的张力变了,频率也会变。你要在动态中保持频率,那才是真正的铜皮。”

他把石头扔过来。王小明接住,石头不大,但很沉,是一种黑色的矿石,表面光滑,摸上去冰凉。龙战又从地上捡起一块,握在手心里,看着他。

“我扔你接。用铜皮接,不要用手掌,用身体。”

石头飞过来了,速度不快,但力道很重。王小明侧身,用肩膀去接。石头砸在肩膀上,闷响一声。肩膀的皮肤在石头接触的瞬间自动震荡,气血涌到撞击点,形成一层缓冲。皮肤没有破,但里面青了。

“频率对了,但反应慢了。”龙战又扔过来一块。王小明这次没有躲,直接用胸口接。石头砸在胸骨上,震得他后退了一步,胸口火辣辣地疼,但皮肤没破。

“再来。”

一块接一块。王小明用肩膀、用胸口、用后背、用大腿、用小臂,去接每一块飞来的石头。每一次撞击,皮肤都会自动震荡,气血涌到撞击点形成缓冲。皮肤没有破,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像被人在身上画了一幅地图。

龙战扔完最后一块石头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你的灵眼帮了大忙。别人练八极炼体诀,找频率要花几个月。你一天就找到了。”

“还没成。铜皮只是摸到了门,还没进去。”

“门摸到了,进去就不远了。”龙战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。“把石头还我。”

王小明把石头递过去。龙战接过石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,跟铁塔给他的一样。“抹上。明天继续。”

龙战走了。

王小明坐在空地上,把药膏抹在身上的淤青上。肩膀、胸口、后背、大腿、小臂,每一块青紫都抹了。药膏涂上去的时候火辣辣的,过一会儿变成凉丝丝的,淤青的颜色淡了一些。他的皮肤颜色还是正常的肤色,但在灵眼之下,皮肤表层的灵纹已经发生了变化——比之前更密了,节点之间的连接更紧了,像一张被拉紧的网。铜皮初成的迹象。

下午,王小明回到训练场。铁塔在练拳,鬼影在练潜行,秀才在地上画阵法图。三个人各忙各的,没人问他去哪了。但他走进训练场的时候,三个人都看了他一眼。

铁塔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,看到了他脸上的淤青和疲惫,嘴角动了一下。“后山加练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龙队的石头?”

“嗯。”

铁塔点了点头,没再问。

晚饭的时候,王小明端着餐盘坐在角落里。铁塔端着餐盘走过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鬼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旁边,秀才坐在铁塔旁边。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,没人说话,但气氛跟昨天不一样了。昨天是冷漠,今天是沉默。沉默不是坏事情,说明他们不排斥他了。

“你的铜皮到什么程度了?”铁塔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嚼得满嘴流油。

“摸到门了。”

“一天就摸到门了?”秀才推了推眼镜,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,“我听说龙队当年找频率找了三个月。”

“我有灵眼。能看见气血运行。”

秀才点了点头,低下头吃饭。

晚上,王小明躺在床上,把怀表从枕头来,对着灯看。百分之五十五,淡金色的区域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
“八极炼体诀。”他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。八极撼山宗的核心炼体功法,龙战说八极炼体诀千年传承中只有两个人练成过金身——一个在元婴期飞升,一个在金丹期陨落。他现在连铜皮都还没成,离金身隔着十万八千里。

“不急。”他把铜币放回枕头说的那些话,一句一句在他脑子里转——“松而不泄,骨架撑着,肌肉只是挂在上面的。”“动态中保持频率,才是真正的铜皮。”

窗外的月亮很亮。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。他盯着那条白线看了一会儿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
手机亮了。苏雨薇发来消息:“今天累吗?”

“累。”

“又加练了?”

“嗯。龙战教我八极炼体诀。”

“那是什么?”

“炼体功法。练成了皮肤能挡刀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练那个干嘛?你不是修炼者吗?”

“修炼者也要有身体。身体是容器,容器不坚固,装不了太多灵气。”

“那你小心,别练伤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想你。”

王小明看着这两个字,嘴角翘了一下。“我也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