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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小明没再问,把那个摊位的位置记在脑子里。
从坊市出来,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。阳光照在山谷里,把雾气驱散了大半。松柏的针叶在阳光下泛着翠绿色的光,空气清新得让人想深呼吸。
王小明没有跟周胖子回外门驻地,而是直接回了青玄院。关上门,他把今天淘的四样东西摆在桌上——黑色石头、残破玉简、低品灵石原矿、不知材质的珠子。
先看黑色石头。灵眼全开,银白色放射状灵纹在脑海中清晰呈现。灵纹的中心在石头的核心位置,像一颗心脏,向外辐射出无数条线条。线条的末端在石头表面收束,形成一个完整的闭合回路。
“这是什么?”王小明在笔记本上画出灵纹的结构图,标注了节点的位置和线条的走向。四十八个节点,呈放射状排列,中心一个核心节点。能量是从中心向外辐射的,但辐射到边缘后会沿着表面回流到中心,形成一个循环。
“储能灵纹?”他不太确定。这种灵纹他没见过,但功能似乎是把外界的灵气吸入石头内部储存起来,需要的时候再释放。如果是真的,这块石头就是一个天然的灵能储存器。
他把石头放在一边,拿起残破的玉简。玉简表面有裂纹,灵光黯淡,但内部的隐藏灵纹还在运转。他用金光试图破解灵纹锁,但只接触了一下就撤了——灵纹锁的强度至少需要炼气九层的精神力才能破解,他现在炼气六层,差得远。
“等修为到了再试。”
他把玉简放下,拿起那枚不知材质的珠子。珠子不大,直径不到一厘米,灰黑色,表面粗糙,像一颗没打磨过的石珠。灵眼看过去,灵纹很淡,但隐约能看出一个网状结构。不是储能,不是防御,不是攻击。像是某种感应灵纹,能把外界的灵气变化转化为某种信号。
“感应灵纹。”王小明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四个字,在旁边打了个问号。
最后,他拿出那枚花了五十块灵石——不对,还没买。那枚要价五十块灵石的玉简,他还在犹豫。五十块灵石是他两个半月的月例,不是小数目。如果买了,万一破解不了,或者里面没什么好东西,就亏大了。
但不买,万一真是好东西,被别人买走了,他后悔都来不及。
“下次坊市,如果还在,就买。”
下午,王小明去找莫老,把黑色石头和珠子给他看。莫老把石头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又用灵力感应了一下,眉头皱得很紧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储能灵石。这是一块‘灵源石’。”莫老把石头放在桌上,“天然形成的灵能储存器,非常罕见。这东西在坊市上至少值两百块灵石。”
王小明心跳加速。“那珠子呢?”
莫老拿起珠子,对着光看了看,摇了摇头。“不知道。感应类的法器,但品级不高,可能是某个阵法的配件。留着,也许有用。”
从莫老那里出来,王小明站在山门口,看着远处的城市。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,整个青岚市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晕中。
他拿出手机,给苏雨薇发了条消息:“今天去了九溟宗的坊市,淘到一块灵源石,值两百块灵石。”
苏雨薇秒回:“两百块灵石是多少钱?”
“按市价,一块灵石一万,两百万。”
苏雨薇发了一长串感叹号。“你花多少钱买的?”
“三块。”
“三块买了两百万的东西?”
“摊主不识货,我捡漏了。”
苏雨薇沉默了一会儿,发了一条语音:“你这个人,运气好得不像话。”
王小明笑了笑,没解释。
晚上,王小明在青玄院的书房里继续研究那块灵源石。他把石头放在月华聚灵灯下,闭眼,灵眼全开。银白色的放射状灵纹在月华的照射下变得更加清晰,中心节点的能量波动频率——他感应了一下,比夺魄上人的灰黑色灵气高了一截,但比月华低。
“如果能把这个灵纹复刻到玉片上,也许能做出一个人造灵能储存器。”王小明在笔记本上画出灵源石灵纹的完整结构图,四十八个节点,放射状排列,中心一个核心节点。
他拿起一块空白玉片,尝试复刻。金光分成八股,从中心开始向四周扩散,一个一个节点点亮。但刻到第二十六个节点的时候,灵纹崩了——不是炸,是慢慢消散,像烟雾一样。
“太难了。”他放下刻刀,揉了揉手指。灵源石的灵纹是天然形成的,人造复刻需要极高的精度和稳定性,他的精神力还撑不住。
“等修为上去了再试。”
他把灵源石收好,拿起那枚花了八块灵石买的低品灵石原矿。原矿拳头大小,灰白色,表面粗糙,但内部的灵气分布均匀,纯度六成左右。用灵眼看,淡金色的蜂巢结构清晰可见。如果用灵子转化法把杂质剔除,纯度能提到八成以上,价值翻倍。
他开始处理。金光包裹住原矿,把杂质灵子一个一个剔除。杂质不多,不到半小时就处理完了。原矿的颜色从灰白变成了淡金色,灵气浓度明显提升。
“纯度八成五。”
他把原矿放在桌上,看着它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“灵韵阁的第一批货,又多了一样。”
窗外,月亮很圆。月光从窗户纸的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。王小明盯着那条白线看了一会儿,然后闭上眼睛,盘腿打坐。丹田里的金色液体占了八成五的空间,炼气六层的修为已经稳固了。灵气在经脉里运转,一圈,两圈,三圈。
窗外,月光照在院子里,老槐树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,像一幅淡墨的画。风吹过来,树叶沙沙响,像是在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