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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3章 我有三长两短,你们也没命!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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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末这番话一出,后面上百个人的脸全白了。

白得透透的,从腮帮子白到脖子根,有几个连嘴唇都泛了白。

疤脸汉子把钢管从右手换到左手,又从左手换回右手,换了两回才攥稳了。

可攥稳了之后钢管头还是朝着地面,他拿眼睛去瞟赵雄那边,瞟了一眼又赶紧收回来,像是拿不定主意该看哪边。

瘦子两只手攥着钢管,攥得整条胳膊都在抖,钢管跟着他抖的节奏在手里晃。

晃得钢管头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。

矮个子把牙咬紧了,腮帮子鼓着……

可他那双眼睛已经不听使唤了,往赵雄那边瞟一下,又往陈末这边瞟一下,瞟来瞟去,整个人跟着晃。

但……每个人都没敢上前冲,因为他们还是有点不太相信。

陈末看着那些人还不动,心里又慌了几分。

他刚才那几句话说得够狠了,可那十几个人还是杵在原地。

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,钢管垂着,刀也垂着,没一个往前迈步的。

疤脸汉子把钢管从右手换到左手,又从左手换回右手,换了两回也没换出个准主意来。

后面那几个更别提了,一个比一个缩得靠后,有个瘦子都快缩到车屁股后面去了,拿车身子挡着自己,只露出半张脸来。

陈末后背上的汗又厚了一层,凉丝丝地贴在脊梁沟里,被风一吹,激得他后脖子上的汗毛全立起来了。

他心口跳得又急又重,每跳一下都像有人拿拳头从里面捶他的肋骨。

面上那层冷还挂着,可他自己知道,那层冷底下撑着的架子已经晃了。

要是这帮人再不听话,他这出戏就唱不下去了。

赵雄看到这一幕,笑得更浓了。

他把捂着脸的那只手放下来,在脸上抹了一把,把嘴角那点血丝蹭在手背上,又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
抬起头来,看着陈末,脸上那层笑从嘴角往两边扯开。

扯得越来越大,露出底下那排被烟熏黄的牙,牙缝里还沾着点血丝,看着格外扎眼。

“小子……”

他把那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长,像是在品什么东西的味道:“你还想装吗?”

赵雄往前迈了半步,那只手朝陈末的方向点了点,手指头在空气里一戳一戳的,戳一下顿一下。

“你继续装……我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话。”

说着他把那只手收回去,抱在胸前,下巴朝上抬了抬,那副样子像是搬了把椅子坐下来看戏。

双眼睛落在陈末脸上,红通通的,眼白上的血丝密密麻麻地铺着,可那层红底下带着的东西跟刚才不一样了。

刚才那是被抽了一巴掌之后的怒,这会儿那层怒上头又叠了一层东西。

这层东西看着就像是看一个已经躺进棺材里的人,就等着钉盖了。

赵雄身后那几十号人也跟着笑起来了,那笑声从人群里漫出来,比刚才那声大了些,也齐了些。

里面有几个人还拿钢管在掌心拍了两下,啪啪的响,那声响在窄胡同里荡来荡去。

陈末深吸了一口气。

这口气吸得又深又稳,从鼻腔里进去,经过喉咙,沉到胸腔最底下,把那些往嗓子眼顶上来的慌全压了压。

他咽了口唾沫,把目光从赵雄脸上挪开,朝身后那十几个人扫了一圈,又收回来。

“呵呵……我装?”

他开口了,声音不高,可每个字都落得清清楚楚的。

目光钉在赵雄脸上,往前迈了半步,那半步踩得又稳又重,鞋底磕在柏油面上响了一声。

“赵雄,你昨天晚上去见王会鹰……”

他顿了一下,把后面那半句话咬得很清楚,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往外送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
赵雄脸上那层笑僵了一瞬。

这个僵硬从嘴角往面颊上漫,漫到腮帮子的时候停了一停,把他刚才还咧着的弧度定住了,又被他硬扯回去了。

但扯得不太自然,嘴角往旁边歪了歪。

陈末没等他接话,往下说了。

“既然我知道……”他把两只手往身体两侧摊了摊,脖子梗着,下巴抬着:“那我还敢来……你觉得为什么呢?”

赵雄嘴角那层笑又僵了一下,这回僵得比刚才明显!

嘴角往旁边扯了扯,扯出个不太自然的弧度来!

他抱在胸前的那两只手松了松,又抱紧了。

身后那些笑声也小了些,有几个人的钢管不拍了,眼睛往赵雄脸上瞟。

陈末没给他那个琢磨的工夫,把目光从他脸上挪开,转向身后上百个北冥会的人。

这一次……他一张脸彻底冷下来了!

刚才那层嚣张收干净了,眉眼压着,嘴抿着,下颌收成一道硬邦邦的弧!

双眼里的东西从冷变成了更冷,像是拿冰水淬过一遍的铁!

“你们如果还不信……那就给你们鹰爷打个电话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