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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那一夜,炭火滚烫的家宴
荣国府秋夜的家宴,往年永远是丝竹喧闹、笑语浮靡。少爷们或是携妓游宴,或是斗鸡走狗,府中长辈嘴上叹息,心底早已默认贾府这一代子弟已是扶不起的烂泥。谁也不曾料到,就是这一场看似寻常的家宴,将腐朽沉沦的荣宁二府,硬生生推上一条浴火重生的道路。
酒过数巡,席间推杯换盏,纨绔子弟依旧嬉笑着说着市井玩乐的闲话。有人提起边塞将士戍守山河,随口戏谑当兵的苦累,话音未落,一直沉默的贾宝玉忽然起身,声音清晰地响彻花厅:“祖宗荣国公、宁国公皆是披甲定天下的英雄,我辈后人,怎可只知声色犬马,将祖辈用性命换来的家业坐吃山空?”
满座骤然安静。
贾政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,目光落在素来厌恶读书、偏爱闺阁笔墨的宝玉身上,又扫过席上贾琏、贾环、贾蓉一众子弟。这些孩子,往日哪一个不是叫长辈头疼的存在?
宝玉继续开口,说起家国责任,说起家族日渐空虚的银钱,说起日后若继续奢靡无度,等待贾府的只会是大厦倾颓。一席话说完,厅内鸦雀无声。贾环素来孤僻敏感,平日里被府中人轻视,此刻眼底燃起从未有过的火光;贾琏面上嬉皮笑脸的神色一点点褪去,低头沉思;就连素来浮躁的贾蓉,也敛了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宴席散后,贾政彻夜难眠。第二日一早,他召集荣宁两府所有适龄子弟,定下严苛规矩:往后子弟不得肆意游荡,分两条路砥砺,有志科考者闭门苦读,愿习武从军者寻访名师,两府削减铺张用度,裁去多余冗杂开支。
消息一出,府中上下哗然。管家仆人们早已习惯往日宽松奢靡的日子,暗中多有抱怨;不少长辈也觉得宝玉不过一时心血来潮,这群纨绔撑不过三月便会故态复萌。可谁都没想到,这一次,这群曾经被贴上“烂泥”标签的贾府少年,是真的动了心性。
宝玉收起脂粉笔墨,案头堆满经史策论,日日苦读到夜半;贾环无人看好,却格外肯下苦功,埋首书卷不肯松懈;贾琏放下风月应酬,沉下心读书理事;宁国府的贾蓉也收了往日浪荡习气,闭门治学。日复一日,曾经喧闹的贾府后花园,少了宴饮丝竹,多了书房里不绝的诵读之声。
时光悠悠,数载寒暑一晃而过。
第二章乡试春雷,全员折桂
三年苦读转瞬而至,乡试开考之日,贾府一众子弟尽数赴考。消息传回府中,上至贾母,下至仆妇,人人悬着一颗心。谁都不敢奢望这群浪子能够一举登科,只求不至于落榜太过难堪。
放榜那日,捷报如同惊雷炸响金陵,一路传入京城荣国府——贾府赴考子弟,尽数中举,无一人落榜。
荣宁二府瞬间沸腾。贾母坐在上房,接过喜报反复细看,苍老的手微微颤抖;贾政望着一众脱胎换骨的子侄,眼眶泛红。曾经人人摇头的贾府子弟,硬生生闯过乡试大关。
可探春心中依旧清醒。她深知乡试只是起点,贾府积弊远不止子弟不学无术,府内开支糜费、田庄管理混乱、下人贪腐成风,如同埋在地基之下的蛀虫。趁着子弟埋头准备会试的间隙,探春主动向王夫人请命,着手整顿荣国府内务。
她雷厉风行,核查各处田庄账目,裁撤冗余月例,定下新的管家规矩,打破府中沿袭多年的陋习。府里不少既得利益者暗中阻挠,流言四起,可探春心志坚韧,一一顶住压力,将荣国府多年的沉疴一点点清理干净。荣国府产业日渐稳固,家风焕然一新,为日后家族腾飞筑牢根基。
与此同时,远在京城之外,另一股力量也悄然崛起。那场家宴带来的不止贾府文风兴盛,四大家族之中,王子腾早已留意京畿武备缺口,鼓励族中子弟习武;薛家商贾出身,薛蟠从前鲁莽好斗,在听闻贾府子弟发奋的消息后,也幡然醒悟,弃了往日街头习气,拜入武师门下刻苦历练;薛蝌沉稳内敛,亦潜心研习刑捕治安之道。
又是三年光阴,贾府一众举人踏上会试考场。当会试榜单传出,天下士林为之震动——贾府所有子弟,全数通过会试,取得贡士功名。
第三章金殿传胪,状元探花同出贾门
规格空前的御前殿试拉开帷幕,由皇帝亲自主持,四大郡王与朝中大学士共同担任考官,考核严苛远超往届。金銮殿上,一众贾府贡士从容应对策问,数年寒窗沉淀的学识尽数展露。
放榜之日,荣耀抵达第一个顶峰:昔日流连闺阁的贾宝玉,一举夺魁,高中状元;史家子弟摘得榜眼桂冠;向来被府中人轻视的庶子贾环,拿下探花之位;贾琏位列第四,其余贾府子弟尽数登进士榜单,无一人落第。
龙颜大悦。当即下旨:封状元贾宝玉为御书房行走、御前内大臣,随侍皇帝身侧辅佐政务;其余贾府新科进士,或是入翰林院修史,或是分派京城六部衙门担任要职,人人授朝廷命官。贾政因教子有方,荣宁子弟尽数成才,免去原五品员外郎之职,擢升工部侍郎。
同时间,朝堂封赏接踵而至。戍守边关多年的王子腾调回京畿,升任兵部尚书,执掌全国兵籍军备;史家两位嫡长子晋封一等静国侯、一等安国侯,御赐“一门双侯”金匾,勋贵荣光冠绝朝野;王银、薛蟠、薛蝌历经多年行伍打磨,分别进入九门提督衙门、五城兵马司、顺天府,成为主官最为倚重的心腹武官,牢牢扎根京城防务体系。
四大家族,从文、武、勋贵三条道路同时崛起,朝野上下无人不惊叹,亦有不少老臣暗自忌惮这股骤然崛起的势力。而深宫之中,一道足以改变贾府地位的喜讯悄然酝酿。
贤德妃贾元春,与皇后几乎同时受孕。可皇后孕期体弱,不幸小产,身体大亏,传谕后宫,一心养病,不再打理六宫事务。就在满朝为皇后惋惜之时,贤德妃贾元春平安诞下一名皇子。
皇帝大喜过望,念元春诞育皇子,又恰逢皇后静养,下旨晋贾元春为贤德皇贵妃,协理六宫。自此深宫之内,元春手握后宫实务,膝下有皇子傍身,贾府在外朝的势力与深宫权柄遥相呼应,声势震动天下。
第四章三春姻缘,各自归宿
家族兴盛之时,贾府三位小姐的婚事,也牵动着整个勋贵圈层的目光。
贾迎春的婚事,最终定给了武将世家的孙绍祖。放在往日,贾府衰败之时嫁入孙家,迎春注定受尽磋磨,可今时不同往日,贾府已是满门朱紫、朝野敬畏的顶级门阀。孙家上下十分清楚,迎娶迎春,便是与当朝巨族结亲。孙绍祖亲眼见证贾府滔天权势,心中敬畏,待迎春极为敬重。
迎春性子素来温和宽厚,入主孙家之后,善待府中上下,孙家老长辈敬重,仆妇俯首,她成了孙家实打实的正室大奶奶,府中人皆敬她如活祖宗,一世安稳尊荣,彻底避开原着被虐致死的悲剧。
贾惜春生性爱画,心性清冷,不喜俗世纷争。一次皇家书画雅集之上,一位酷爱丹青的贝勒偶然见到惜春所作山水长卷,惊羡其才情,又听闻她品性高洁,心生爱慕,郑重上门求娶。惜春嫁入贝勒府成为皇家福晋。贝勒深知她不喜繁杂管家俗务,从不让她深陷内宅争斗,惜春得以身居尊贵皇家位分,依旧终日泼墨作画,身在富贵王府,心寄山水笔墨,得一份旁人难求的清净。
而探春,在彻底完成荣国府的整顿改革,将府中制度、产业打理妥当之后,才迎来属于她的姻缘。北静郡王长子久闻探春巾帼之才,敬佩她整顿荣府的魄力与格局,登门求娶。探春嫁入北静郡王府,成为世子夫人,执掌王府中馈,将偌大北静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成为勋贵圈子里人人称道的掌家主母,胸中抱负尽数施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