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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1章 军阀爹悬赏高薪请先生,我教出个文武双全少帅!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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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十年,关外奉天。

凛冽的北风卷着黄沙,刮得督军府朱红大门哗哗作响,街头巷尾的告示栏上,一张鎏金黑字的官府榜文,惊炸了整个奉天的文人圈子。

这是东北军阀陆老帅亲自张贴的聘师榜,内容简单粗暴,颠覆了所有私塾夫子的认知。

重金聘名师,教独子陆承煜读书识字,修心明理。

束修优厚到骇人听闻:食宿全包,府邸独门小院独居,顿顿荤素搭配、烟酒茶管够,月俸足足五块大洋。

要知道,彼时普通私塾先生,辛苦操劳整月,顶多挣半块大洋,能养家糊口已是不易。五块大洋的月薪,放在整个奉天文教圈,是无人能及的天价酬劳。

可这份人人眼红的美差,却成了所有老夫子避之不及的烫手山芋。

只因榜文末尾,清清楚楚写着陆老帅定下的铁律:授课期间,不许打骂、不许惩戒、不许苛责羞辱少爷。

除此之外,老帅更是当众放了狠话,传遍了全城:

“我陆老炮儿刀口舔血、草莽起家,没读过一天书,不懂什么圣贤礼教!我儿子陆承煜,性子随我,刚烈强势,腰里常年别着撸子。”

“诸位先生来教书,是拿工钱过日子的,不是来跟我儿子斗气立威的!好好讲学,宾主尽欢;若是敢动手打人、张口辱人,我儿自有脾气回怼,后果自负!”

这话一出,奉天一众守旧老夫子,纷纷摇头摆手,尽数婉拒应聘。

在旧式读书人的骨子里,向来信奉师严然后道尊。

教书育人,靠的就是规矩惩戒、厉声训诫。顽劣子弟,不打不长记性,不骂不知德行。不能打、不能训、不能辱,束手束脚如何教书?如何立师道尊严?

更让他们忌惮的,是那位全城闻名的督军少爷——陆承煜。

陆承煜年方十六,自幼跟着军阀老爹长大,长在军营,见惯了刀枪炮火、杀伐争斗。他没进过一天私塾,不懂斯文礼数,性子桀骜张扬,霸道蛮横,天不怕地不怕。

寻常官家子弟温文尔雅,唯独他一身悍气,腰间永远别着一把漆黑撸子,行走府邸,无人敢拦,无人敢训。

过往也有不开眼的老儒上门应聘,自持辈分学识,非要端起师尊架子,对着陆承煜刻板说教、厉声训斥,还想抬手拿戒尺规训。

结果?

戒尺刚抬起来,陆承煜眼神一冷,腰间撸子直接拍在桌案上,黑漆漆的枪口直直对着老夫子,一言不发,气场慑人。

老儒当场吓得腿脚发软、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逃出督军府,此后逢人便说,陆家少爷是天生顽劣、无法教化,简直是孺子不可教也。

久而久之,整个奉天的文人圈子都达成了共识:

陆家的高薪束修,看着诱人,实则是玩命的差事。

谁敢教一个腰佩枪械、性情强势、不许管教的军阀少爷?纯属自讨苦吃,得不偿失。

整整三个月,榜文高悬,无人敢应。

督军府内,陆老帅看着一众畏畏缩缩、避之不及的读书人,粗粝的眉头死死皱着。

他是真真切切吃够了没文化的苦。

半生戎马,白手起家,凭着一身狠劲和拼命胆识打下关外半壁江山,手握兵权、雄霸一方,可终究是草莽出身,目不识丁。

往来公文看不懂,官场周旋不懂礼数,军政谋略不懂章法,处处受限,处处被那些文臣谋士拿捏短板。

他这辈子刀枪不惧、生死看淡,唯一的执念,就是不让独子重走自己的老路。

他不怕儿子强势霸道,不怕儿子有军阀戾气,他只怕儿子一辈子大字不识、胸无点墨,空有兵权蛮力,最终落得眼界狭隘、难成大器。

“一群酸腐老儒,净是些死板木头!”

大堂之上,陆老帅狠狠砸了茶碗,粗声怒骂,“只会拿戒尺训人、拿礼教压人,半点真本事没有!老子花钱请先生,是教我儿子读书明理的,不是让你们摆架子耍威风的!”
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,这份天价聘师榜终将无人承接之时,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文人,独自登门,叩响了督军府的大门。

来人名叫苏怀安,年方三十二,眉目清俊,气质温润,一身素色长衫,干净素雅,没有旧式老儒的迂腐刻板,也没有寻常读书人的清高傲慢。

他科举废后潜心治学,遍历南北,最擅因材施教,深谙人心博弈,精通经史谋略,却从不拘泥于古板礼教。

门卫见是个文弱书生,并未放在心上,例行盘问来意。

苏怀安语气平和,字字清晰:“在下苏怀安,听闻帅府聘师,特来应聘,教陆少爷读书。”

消息传入内堂,陆老帅颇为意外,亲自起身接见。

大堂之中,陆老帅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文人,眼神带着审视与怀疑。

奉天德高望重的老夫子尽数推脱,眼前这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,看着文质彬彬、手无缚鸡之力,凭什么敢接这没人敢碰的瓷器活?

“小子,你可知我家崽子是什么性子?”陆老帅声线粗重,自带军阀威压,“我提前跟你说清楚,我儿子不吃说教、不受管束,腰里有枪,脾气火爆。不许打、不许骂、不许训,寻常法子根本教不动他!之前的先生,全都被他怼跑吓退了。”

苏怀安从容拱手,神色淡然,无半分惧色:“晚生知晓,也全然理解帅府规矩。”

“你不怕?教不好,拿不到俸禄事小,惹恼我儿,怕是要吃大亏!”陆老帅继续敲打。

苏怀安微微抬眼,语气笃定,掷地有声:

“大帅,晚生从不在意管教的手段,只在意育人的本心。那些夫子教不好少爷,并非少爷顽劣,是他们学艺不精、不懂变通。”

“他们只会刻板诵经、严苛惩戒,用教凡夫俗子的套路,教天生强势的将门少爷,自然格格不入,矛盾丛生。”

“旁人不能教,是无金刚钻,揽不了这瓷器活。晚生敢来,便有十足把握。我不打少爷、不骂少爷、不约束少爷性情,我自有温和之法,顺势而教,润物无声,必定教好少爷。”

这番话,不卑不亢,通透通透,瞬间让阅人无数的陆老帅眼前一亮。

他混迹半生,最懂识人。眼前这个年轻书生,看似温和,实则胸有丘壑、心有乾坤,和那些迂腐老儒,根本不是一路人。

“好!”陆老帅一拍桌案,当即拍板,“本帅信你一次!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陆家专属西席先生!待遇全按榜文最高规格来,好吃好喝好院伺候,五块大洋月俸,月月足额兑现!”

“唯独一条底线,你记牢即可:我儿性子烈,不愿学时,绝不强逼;但凡我儿无动手之举,府中无人可苛责于他。你只管尽心教学,其余纷争,本帅替你兜着!”

自此,苏怀安正式入驻督军府,专属小院,高薪厚待,开启了无人看好的育人之路。

初见陆承煜时,这位军阀少爷,带着一身桀骜戾气,给足了所有下马威。

彼时的陆承煜,正坐在庭院石凳上,指尖把玩着腰间的撸子,眉眼桀骜,神情冷淡,满脸的不耐与不屑。

在他眼里,来一个教书先生,不过是又一个来讲大道理、摆臭架子的酸腐文人,和之前那些被自己吓退的老夫子,别无二致。

见苏怀安走来,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语气嚣张又直白:

“先生是来教书的?我先把话放这,四书五经、圣贤大道理,我不爱听,也不爱学。别跟我讲规矩,别跟我谈礼教,更别想着管我。”

“之前的先生,要么被我怼走,要么被我吓退。你想安稳拿高薪,就安安分分混日子,别找我麻烦,咱们相安无事。非要逼着我读书,别怪我不给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