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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贾府蝼蚁,步步欺凌
大靖王朝,承平三十年。
京华繁华,钟鸣鼎食,荣宁二府屹立皇城根下,百年勋贵,荣光赫赫。
外人皆道贾府天恩浩荡、世代荣华,唯有身在府中的我,沈砚,深知这锦绣牢笼之下,尽是吃人规矩、仗势欺人的腌臜龌龊。
我是贾府旁支遗孤,父母早亡,自幼寄居荣国府。无父母庇佑,无宗族偏袒,偌大的贾府,从来没有我的一席之地。
府中人人都讲尊卑礼法、长幼有序。
可这套规矩,从来不是用来约束权贵长辈,只是用来欺压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底层子弟。
贾赦荒淫贪婪,倚仗大老爷身份,肆意侵占族中子弟田产;贾政满口仁义礼教,骨子里迂腐守旧,偏心嫡系,视旁支子弟如草芥;贾珍奢靡放纵,把持宁国府宗族事务,对我们孤弱晚辈肆意拿捏、随意折辱。
从小到大,我恪守规矩、谨言慎行,读书习武从不懈怠,只求在贾府求得一席安稳。
可没用。
在他们眼里,辈分大于情理,身份高于才干。
只要他们是长辈,我便低人一等。
他们可以随意夺我产业、压我前程、辱我尊严,动辄搬出“长辈压制晚辈、尊卑不可逾越”的歪理邪说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府中教书的老儒,日日宣讲那些腐朽礼教典籍,字字句句都在诉说:晚辈当俯首帖耳,长辈可全权裁决子弟荣辱生死。
彼时的我,无权无势,纵有满腔不甘,也只能隐忍蛰伏。
我看透了贾府的虚伪,看透了世家礼教的吃人本质。所谓尊卑天理,不过是强者拿捏弱者的工具;所谓宗族礼法,不过是权贵肆意横行的遮羞布。
贾府这座百年巨宅,看似繁花似锦,实则内里朽烂。长辈耽于享乐、内斗不休,子弟荒废学业、奢靡成性,靠着祖上荫庇作威作福,对内欺压同族,对外庸碌无为。
我深知,继续困在这牢笼之中,隐忍退让,最终只会沦为贾府腐朽礼教的牺牲品,一辈子被所谓的“老爷”拿捏,碌碌一生、任人宰割。
想要破局,唯有逆天改命。
想要打破这固化百年的尊卑秩序,唯有手握雷霆权柄。
承平二十九年,皇城暗流汹涌。
老皇帝年迈昏聩,怠于朝政,储位空悬,诸皇子夺嫡之争愈演愈烈,朝堂分裂、宗室动荡,整个大靖王朝,早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我暗中观察良久,最终押上自己仅剩的所有身家、乃至性命,赌上了最凶险的一条路。
我找上了彼时最不受宠、最无根基,却心怀壮志、隐忍坚毅的七皇子。
无人看好的落魄皇子,无人在意的贾府弃子。
两个身处绝境、一无所有的人,在深夜密室,定下了一场赌上九族性命的惊天密谋。
彼时我便立下誓言:
若此番赌命失败,你我君臣二人,身首异处、满门抄斩,万事皆空;
若此番绝境翻盘,定要颠覆旧序,让这世间所有倚老欺弱、以理压人的腐朽规矩,彻底崩塌!
第二章赌命政变,定鼎新朝
夺嫡之争,是天底下最凶险的棋局。
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
老皇帝掌权数十年,根基深厚,皇城禁军、朝堂老臣、世家勋贵,尽数忠于旧朝。各大皇子各有朝堂势力、宗室支持,盘根错节、壁垒森严。
七皇子无外戚助力、无重臣依附、无兵权在手,是所有夺嫡皇子中,最弱势、最不起眼的一人。
所有人都觉得,七皇子绝无登顶可能,我以一介贾府落魄子弟投靠,纯属自寻死路。
可世人皆愚,只看明面权势,不懂绝境翻盘的真谛。
我暗中数年布局,散尽积蓄、结交死士、联络京中低层武官、收拢江湖亡命之徒,悄悄攒下一支只忠于我一人的私兵力量。
我看透了朝堂所有破绽,摸清了宫禁所有漏洞,算透了诸皇子的利弊人心。
旧朝稳固,从来不是外敌可破,从来都是内部溃烂。
正如我早已看透的道理:再坚固的皇权、再稳固的世家,外部势力永远无法轻易攻破,唯一的覆灭之祸,永远源于内部分裂、自溃根基。
老皇帝年迈多疑,猜忌诸子、疏离功臣;诸皇子互相倾轧、内斗不止、各自为战;朝堂老臣尸位素餐、结党营私;百年勋贵骄奢淫逸、腐朽不堪。
大靖的天,早已从内部裂开了万丈缝隙。
而我,就是那个借缝登天之人。
承平三十年,秋。
皇城骤变,惊天政变骤然爆发。
我亲率精心训练数年的私兵,趁诸皇子内斗、宫禁空虚之际,直闯皇城,封锁九门、隔绝内外、控制宫禁中枢。
一夜烽火,一夜血战。
刀光剑影笼罩紫禁城,血色染红白玉阶。
无数死士浴血冲锋,无数旧朝势力轰然崩塌。
这场政变,没有退路,唯有生死。
我身披战甲、手持利刃,站在皇城之巅,亲眼看着旧朝势力逐一瓦解,看着林立百年的旧权贵土崩瓦解。
七皇子借着我一手打下的局势,雷霆清算政敌、整合朝堂、收服禁军、稳住宗室。
一夜之间,乾坤颠倒、日月换新。
曾经高高在上、执掌天下的老皇帝,被迫退位禅让;
曾经权势滔天、不可一世的诸皇子,尽数伏法、贬黜;
曾经根深蒂固、腐朽僵化的旧朝格局,彻底覆灭。
当朝阳再次升起,照亮万里京华。
七皇子登临太和殿,加冕称帝,改元新治,开启全新一朝。
而我,沈砚,以一介布衣之身,赌上全族性命,辅佐新君定鼎天下,创下了前无古人的拥立大功。
此乃开朝定鼎、再造社稷的不世之功。
新帝登基当日,金口玉言,昭告天下:
沈砚,以身赌国、匡扶社稷,功盖天下、勋冠古今,封镇国公,掌京畿卫戍,参议朝政、总领机要,殊荣无双、权倾朝野!
一夜之间,我从贾府任人欺凌的落魄子弟,一跃成为大靖新朝第一功臣、当朝权柄最盛的镇国公。
昔日压在我头顶的所有规矩、所有尊卑、所有欺凌,尽数烟消云散。
第三章柔诛权贵,不留血债
大权在握,乾坤在手。
我手握雷霆权柄,执掌京畿兵权,朝堂生杀予夺、人事任免,皆出我意。
无数人以为,我会大肆屠戮旧党、清算仇敌,血流成河、震慑天下。
可他们不懂我的心思。
我半生隐忍,看透杀伐戾气,更懂杀人为下策,诛权为上策。
真正的掌控,从不是屠戮肉身、沾染血债,而是剥夺权柄、碾碎尊严、禁锢自由,让昔日高高在上之人,终生沦为笼中困兽。
我第一个清算的,便是盘踞我半生的贾府。
曾经欺压我的贾赦、贾政、贾珍一众贾府“老爷”,曾经靠着辈分尊卑肆意折辱我的权贵长辈,我一人未杀。
我深知,屠戮宗族长辈,会落得忤逆不孝、残害亲族的千古骂名,被天下读书人诟病,被史书钉上污名。
杀之无益,徒增骂名,得不偿失。
我要的,是贾府再无实权老爷。
一道国公令,辅以新帝圣旨,荣宁二府尽数封禁。
贾赦、贾政、贾珍、贾母,全数保全性命、保全名分、保全富贵体面。
府邸依旧奢华,衣食依旧锦绣,仆从依旧环绕,外人依旧尊称他们老太太、大老爷、二老爷。
可仅此而已。
我尽数褫夺贾府所有官爵、世荫、宗族权柄,收回所有田庄产业、宗族公产、对外人脉。
昔日执掌宗族、裁决家事、出入朝堂、结交权贵的所有权力,一扫而空。
整个荣宁二府,沦为一座华丽的囚笼。
一众昔日高高在上的贾府权贵,被终生软禁府中,锦衣玉食、无忧无愁,却终生不得踏出府邸半步,不得接见外客、不得干预世事、不得触碰分毫权柄。
他们活着,却成了最体面的囚徒。
他们保留了一辈子的名分尊荣,却永远失去了欺压他人、掌控命运的能力。
曾经用来压我半生的“长辈尊卑”,再也无法束缚任何人。
做完贾府清算,我转头处置深宫旧人。
贾元春,昔日贾府最大的靠山,前朝贤德妃,身居深宫、荣宠加身,曾凭后宫权势庇护贾府、左右朝堂舆论。
我依旧未杀一人。
杀戮妃嫔,有伤圣德、落人口实,愚不可及。
我下旨,尊前朝元妃为闲散太妃,赐无上虚名、保终身荣华,剥夺所有后宫权责、外联渠道。
随后,将退位老皇帝与贾元春一同迁居瀛台行宫。
瀛台四面环水、风景绝美、亭台楼阁极尽奢华,一日三餐、供奉锦绣,一如帝王太妃旧制,终身无忧、岁岁安荣。
唯独一条:终生幽禁,永世不得踏出瀛台半步,不得与外界互通音讯。
前朝帝妃,昔日天下至尊、后宫权贵,最终沦为两座华丽囚笼里的摆件。
肉身安荣,尊荣犹在,却彻底沦为无根无凭、无权无势的虚无虚名。
至此,所有曾经欺压我、束缚我、阻碍我的旧势力,尽数尘埃落定。
我未染一滴不该染的血,未背一丝千古骂名,却彻底颠覆了旧秩序,完成了半生复仇。
世人只知我镇国公仁厚宽和、不念旧恶、善待旧人,却无人知晓,我以最温柔的手段,完成了最彻底的碾压。
第四章焚毁歪理,唯尊强者
旧朝崩塌、旧权覆灭,可世间腐朽的礼教歪理,依旧残存于世。
京中无数腐儒老臣、翰林院大学士,依旧死守着那套陈旧规矩,日日宣讲“长幼尊卑、长辈独尊”的歪理邪说。
他们依旧认为,辈分高于才干,身份高于努力,晚辈天生该被长辈压制,弱者天生该服从强者的腐朽礼教。
正是这套书本歪理,支撑了贾府百年的腐朽特权,困住了无数如我一般的底层子弟,滋养了无数仗势欺人的权贵败类。
书本不灭,歪理不绝;人心不变,旧序不亡。
我深知,真正的变革,从来不是诛杀几个人、废掉几个权贵,而是彻底碾碎滋生不公的道理根基。
新朝初立,百废待兴,无数老儒倚老卖老,以礼教风化弹劾新制、非议新政,更有甚者,私下非议我出身低微、非议我执掌大权不合旧礼。
这群饱读诗书的大学士,手无缚鸡之力,却凭着一纸书本、一套歪理,妄图束缚手握江山的功臣。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我下令,京郊荒野掘万丈深坑,堆起如山柴薪。
全城搜缴所有宣扬“长辈独尊、尊卑固化、以理压人”的礼教典籍、腐儒着作,尽数运至深坑之上。
烈火熊熊,冲天而起。
百年腐书、千年歪理,尽数化为灰烬,随风飘散。
与此同时,我传令,将京中数十位日日宣讲腐朽礼教、非议新政、固守旧序的翰林院大学士,尽数抓捕。
无人冤屈,皆是咎由自取。
他们一辈子靠着歪理欺人、靠着礼教弄权、靠着旧序谋利,如今,便要为自己坚守的歪理付出代价。
深坑之下,黄土掩埋。
数十位当朝大儒,活活埋于灰烬之下,终生不见天日。
无斩首酷刑,无血腥公示,却是最彻底的肃清。
自此,京中再无腐儒聒噪,世间再无歪理横行。
我立于烈火余烬之前,对着满朝文武、天下世人,立下我执掌新朝的唯一铁律——
世间无固化尊卑,无天生贵贱,无倚老欺弱之理。世道运行,唯尊四字:强者为尊!
强者可得荣华,强者可掌命运,强者可破旧序,强者可定乾坤!
弱者的隐忍换不来公道,书本的礼教护不住安稳,唯有自身强大,才是世间唯一真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