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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子腾闻言连连点头,眼中满是欣慰:“你能有这般通透见识,叔父便彻底放心了。往日我只盼你安稳度日,平安顺遂,如今看来,你志在青云,胸有丘壑,远超我的期许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今日皇宫传旨,陛下对你极为赏识,已然命吏部记录你的才名。不日便会下旨,召你入宫面圣。你文武兼备,又有济世医术,陛下定然会破格提拔,授你官职。”
王砚微微颔首,神色平静。入宫面圣,是必然之事,也是他早已预料的仕途起点。
“只是如今京中局势微妙。”王子腾眉头微蹙,低声叮嘱,“贾府元妃娘娘身居后宫,圣宠渐稳,可朝堂之上,新旧派系制衡,暗流汹涌。不少老臣自持资历,见你年少成名,风头过盛,心中已然暗藏忌惮。日后入宫面圣,言行需谨言慎行,不可张扬恃才。”
王砚淡淡一笑:“侄儿省得。有才而不傲,有功而不骄,方是立身之道。朝堂风波,侄儿自能从容应对。”
王子腾看着少年沉稳自若的模样,心中再无半分担忧。自家这位侄儿,不仅本事通天,心性更是远超常人,这般心智气度,纵使身处波诡云谲的京华朝堂,亦能步步为营,稳扎稳打。
叔侄二人畅谈许久,谈及家族未来、朝堂局势、四大家族利弊,王砚句句剖析透彻,见解独到,让久经官场的王子腾都连连惊叹。
与此同时,荣国府内,亦是彻夜无眠。
贾母的荣庆堂灯火彻夜不熄,王夫人、贾政、邢夫人一众核心长辈尽数齐聚,围坐一堂,低声商议。
“今日王贤侄一番作为,当真震彻京城。”王夫人满脸感慨,眼底满是热切,“从前我只知娘家侄儿隐居修学,却不知竟是如此天纵奇才。文武医三绝,放眼整个大启王朝,百年难寻其二!”
贾政缓缓开口,语气凝重:“王砚贤侄才华盖世,圣心眷顾,未来前程不可限量。如今京中权贵争相联姻,我们与王家本就是姻亲,近水楼台先得月,万万不能错失良机。”
贾母端着茶盏,缓缓开口,一语定音:“我心中亦是这般所想。贾府如今日渐衰败,后辈无人,唯有与王家深度绑定,方能延续世家荣光。如今府中黛丫头、宝钗丫头,皆是绝代佳人,品性才貌皆是上上之选。”
此言一出,厅堂众人瞬间明白贾母心意。
林黛玉天资绝世,才情冠绝大观园,如今顽疾得治,身体日渐康健,容貌气质更胜从前,与王砚堪称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
薛宝钗端庄温婉,贤良淑德,通透世故,最是持家能干,亦是绝佳的世家主母人选。
两位姑娘皆是世间顶尖的女子,无论何人联姻王家,都是贾府天大的机缘。
王夫人心中偏爱薛宝钗,素来属意金玉良缘,此刻当即开口:“宝钗稳重得体,心胸豁达,持家有道,若是配与王贤侄,定然是天作之合,能稳稳执掌王家内宅,兴旺家族。”
贾母却微微摇头,目光望向窗外夜色,沉吟道:“黛丫头孤苦无依,父母双亡,寄居我贾府多年,我素来疼惜。她才情灵气,世间少有,与王砚这般绝世英才,性情最为相投。再者,今日王砚亲自为黛丫头治病,出手相救,冥冥之中自有缘分。”
一时间,厅堂之中,众人各有心思,争论不休。有人偏爱黛玉才情灵秀,有人推崇宝钗温婉贤德,谁都知晓,这场婚事,关乎贾府未来数十年的兴衰荣辱。
而潇湘馆内,月色清辉洒落窗棂。
林黛玉斜倚窗边榻上,褪去了往日的孱弱娇弱,眉眼清亮,呼吸平稳,再无半分咳喘之态。紫鹃立在一旁,为她轻轻研磨茶香。
“姑娘今日身子大好,往后再也不用日日受病痛苦楚了。”紫鹃满脸欢喜,言语间满是欣慰。
黛玉轻轻颔首,眸光望向远处王家府邸的方向,心底思绪纷飞。
今日高台之上,那少年身姿挺拔,武能纵横高台、震慑万人,文能落笔生花、折服大儒,心有仁善、妙手回春。那般从容坦荡、风华绝代的模样,深深烙印在她心底。
数年顽疾,无数名医束手无策,唯有他一语断症,一剂愈病,解她数年苦楚。
她素来清冷孤傲,看淡世间浮华,今日却不由得对那位王家少年,心生无尽敬佩与一丝难言的悸动。
月色温柔,少女心事朦胧,悄然埋藏心底。
恒无怨蘅芜苑中,薛宝钗静坐灯下,手持书卷,却久久未曾翻动。
她聪慧通透,早已看透局势。王砚一朝崛起,登顶京华少年之巅,成为全京城最抢手的联姻人选。四大家族之中,唯有贾府与王家最为亲近,联姻概率最大。
她心中坦然,无半分急功近利的浮躁,只是静静思忖。王砚心性沉稳、才德无双、心怀大局,绝非寻常纨绔子弟,这般人物,无论配谁,都是良人。
只是缘分天意,强求不得,且顺其自然。
另一边,枕霞阁中,史湘云辗转难眠,满心都是白日观虎节的盛况。
“真好,世间竟有这般厉害的人物!”少女心性纯粹,满心都是敬佩憧憬,心中已然默默将王砚视作世间最完美的少年郎。史家老太太的心思,她隐约察觉,心中不仅不排斥,反而隐隐生出几分期待。
一夜之间,整座京城暗流汹涌。
权贵联姻、朝堂瞩目、四大家族博弈、世人追捧嫉妒,无数风波,尽数围绕着横空出世的王砚展开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皇城传旨太监便策马出宫,直奔王家府邸。
圣旨浩荡,响彻王家庭院。
皇帝感念王砚智勇双全、身怀绝技,既能除地方虎患、安抚民心,又精通儒道策论、深谙治世之道,更身怀济世医术、能活人性命,实属世间罕见的奇才。
特下圣旨,破格钦点王砚入宫觐见,授翰林院编修之职,入朝堂历练,伴驾辅政,以备栋梁之用。
圣旨宣读完毕,王家上下满堂喜庆。
翰林院编修,虽是七品清流微职,却是无数寒窗士子十年苦读、挤破头都难以企及的清贵职位。
寻常进士及第,状元方可入翰林院,榜眼探花尚且艰难。而王砚未曾科举、未曾入仕,仅凭一身才学、一桩功绩,便被皇帝破格钦点,入翰林院,伴驾朝堂,这份圣宠,纵观整个京华,无人能及!
消息再度席卷全城,举国震动。
无数官员世家听闻圣旨内容,彻底确认,这位王家少年,已然彻底站稳脚跟,深得圣心,未来仕途,一片坦荡!
王砚接下圣旨,神色从容,跪拜谢恩,气度沉稳,不见半分年少轻狂。
他心知,一纸圣旨,是他踏入朝堂的开端,也是他逆转红楼宿命、庇护王家、改写四大家族悲剧的真正起点。
晨光破晓,洒满王家朱门。
少年立在庭院之中,身姿挺拔如松,目光望向巍峨皇城。
京华风云自此始,文武医名震九州。
属于王砚的传奇,属于逆天改命的全新红楼篇章,自此正式拉开恢弘大幕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