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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鸭架如何烹制?”
“一半干炸,一半加豆腐青菜做汤锅。”
两道鸭架菜品很快端上桌,薄饼、葱丝、甜面酱摆放得整整齐齐。一道道精致菜肴陆续上齐,摆满了整整一大桌。
领班躬身询问酒水,陈凡淡淡开口:“一瓶原厂茅台,再来一整箱健力宝。”
完好未拆封的茅台酒被送了进来,服务员当场验封,缓缓开瓶,浓郁的酒香散开。
三位长辈面前倒满白酒,轮到陈凡时,他摆了摆手:“我从不饮酒。”
一箱健力宝搬入包厢,所有女眷每人分到一罐。陈凡将健力宝倒入酒盅,举起杯子:“三位长辈,我以饮料代酒,敬各位。”
三位长辈连忙举杯,心中满是敬重。一顿订婚宴,吃的所有人心悦诚服。
宴席结束,桌上菜肴剩了大半,陈凡吩咐服务员用新式塑料餐盒,将所有菜品全部打包。
他对着叔叔阿姨说道:“家里还有孩子,带回去,孩子放学就能吃。”
说完,又额外拿出两斤虾爬子水饺,一人一斤,连同剩下的十八罐健力宝,分成两份,全部打包。
门外红旗轿车早已等候,陈凡送别众人,婚嫁大事交由双方长辈商量。
坐在红旗轿车里,叔叔阿姨提着沉甸甸的礼品,一路感慨不停。回到家中,打开餐盒,精致的酒楼菜肴香气扑鼻,孩子看到健力宝和稀罕的海鲜水饺,欢喜得不行。整条土楼的邻居都凑过来观看,所有人都羡慕林家找了一个好女婿。
第三章万元整捆大团结,连号新钞震翻全族
两家正式商议彩礼,陈凡的父母亲自到场。
当着林家所有亲友的面,老两口拿出了银行原厂整捆的十元大团结。
没有拆封,带着人民银行鲜红的封签,十沓钞票,一沓一千,整整一万元,全部是全新连号的新票。
1985年,万元户是整个小城的传奇,而眼前带着银行封签的原捆新币,更是有钱都弄不到的好东西。
林父捧着这捆钞票,双手不停发抖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。
陈凡的父亲温文尔雅,众人好奇询问老两口的收入。
老爷子微微一笑:“我们老两口都是退休教师,我是大学教授,老伴是高中高级教师,每月退休金加起来一千五百块。孩子比我们挣得多,每月两千一,我们全家一个月总收入将近五千。这一万块,不过是两个月的收入,给孩子当聘礼,值得。”
一句话,全场死寂。
普通工人一年工资才八百,陈家一个月收入,抵得上普通人干六七年。
林家的大爷长叹一声,活了一辈子,今天才算开了眼界。人家有这般实力,却低调谦和,半点没有看不起普通人家。
所有亲戚,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顾虑。
婚礼所有安排全部敲定:万元聘礼、三十二寸平板彩电、七位数吉祥号座机全部到位。高档酒店举办婚礼,额外赠送女方五桌酒席,礼金全部归林家所有。新娘所有礼服由陈家定制,不用女方花一分钱。
迎亲车队五台黑色红旗,搭配一辆黄海大客车,绕城巡游,所有亲友专车接送。
盛大的婚礼轰动了整个通化市。
婚后,陈凡兑现所有承诺,为林家安装了带机顶盒的彩电,尾号的吉祥座机,羡煞整条街。
林秀莲原本在供销社站柜台,月薪六十出头,陈凡略作安排,直接将她调到市国营百货大楼当库管员,编制内正式岗位,月薪一百二十,工作清闲,每天喝茶看报就能下班,统一发放工装。
这份安稳的铁饭碗,让林家上下无比感激。
没过多久,通化市第一实验小学建成,汇聚全城最好的师资,择校费就要三千,还找不到门路。
秀莲的叔叔阿姨动了心,拎着罐头糕点上门求助,心里根本没抱多大希望。
陈凡退回所有礼品,让二人把东西带回去给孩子,一口答应下来,一周之内办妥。
仅仅七天,两张正式的转学通知书就送到了林家。一分钱没花,两个孩子顺利进入顶尖名校。
秋季开学,实验小学举办开学典礼,所有家长受邀到场。叔叔阿姨一眼看到,陈凡的父母坐在主席台最核心的位置,比校长的位置还要尊贵。
旁边的家长悄悄解释:“这两位老教授,咱们实验小学大半老师都是他们的学生,就连校长,都是二老早年的门生。”
这一刻,所有的疑惑全部解开。
陈家从来都不是靠四处求人,这座小城的教育界,老两口就是泰山一样的存在。
叔叔阿姨满心惭愧,当初还带着礼品登门,实在太小看了对方。
林家所有人彻底明白,陈凡一家低调内敛,手握旁人无法想象的声望与人脉,却待人宽厚,处处照拂女方的所有亲戚。
往后数十年,两家人亲如一家。在通化这座小城里,陈家的故事,被一代代人当作传奇闲谈。
(全文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