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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章 开局遇小厮,拜师后,我小红逆袭当管事大丫鬟!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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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厮收好账本,谢过凤姐体恤,转身带着小红离开凤仪院。

走出院门,小红心里翻江倒海,彻底看透了小厮手里实打实的分量。

能经手王熙凤私房银两,还能让素来分毫必较的凤姐全然放下戒备,这份信任,整个荣国府找不出第二个小厮。之前她只觉得小厮是运气好得了老太君赏赐,如今才明白,老太君、凤奶奶两层顶层主子,全都真心信任他,这不是运气,是实打实靠踏实本分挣来的靠山。

她心里越发笃定,紧紧跟住这位小哥,自己才有摆脱底层磋磨的机会,往后但凡他有任何吩咐,自己拼尽全力也要办好。

第四章探春传召把脉配药,直接把小红拨给小厮搭手

二人还没走出多远,迎面就撞见探春贴身丫鬟翠墨快步赶来,见到小厮立刻上前行礼,开口传三姑娘的口谕:“三姑娘请小哥即刻去往秋爽斋一趟,有要事相托。”

小厮不敢耽搁,领着小红跟着翠墨去往秋爽斋。

贾探春素来聪慧严谨,治家条理分明,眼界极高,对待下人向来挑剔,寻常下人很难入她的眼。可见到小厮进门,探春脸上没有半分架子,径直开口说起自己身上的旧疾:“上个月你给我配的调理药材十分管用,身上沉滞难受的毛病缓解不少,只是每到月事来临,依旧腹痛难忍,劳烦你今日再替我把把脉,重新配一副调理膏方。”

闺中女子脉象属于私密之事,寻常府外太医都要隔帘诊脉,探春却毫不避讳,放心让近身小厮把脉,这份信任足以震慑所有下人。

小厮仔细替探春诊过脉象,缓缓开口:“小姐体内寒气未散,膏方需要调整几味药材,今日我就出城抓药,连夜熬制,保管今晚您就能按时服用。只是采买、熬制流程繁琐,奴才身边缺一个稳妥帮手搭把手。”

探春目光顺势落在站在小厮身后安安静静的小红身上,当即有了主意:“这不现成有个丫头在跟前?就让小红跟着你一同办事,我稍后亲自去回老太君,知会怡红院那边,不算她私自脱岗。只要差事办得利落,事后自有赏赐给她。”

小红听见这话,心脏猛地一跳。

不用再回怡红院面对秋纹碧痕的刁难,还能名正言顺跟着小哥打理药材膏方,这是她做梦都求不来的体面差事,当即垂首谢过三姑娘恩典。

小厮谢过探春安排,带着小红辞别秋爽斋,本打算直接出城抓药,没等动身,贾母身边的鸳鸯又急匆匆寻了过来,说是老太君传唤,要带二人即刻去往荣禧堂。

第五章老太君倚重膏方,小厮主动举荐小红掌药房

再度踏入荣禧堂,贾母见到小厮满脸欢喜,拉着他说起滋补膏方的成效:“前阵子你进贡的滋养膏子我日日服用,身子发沉的老毛病减轻大半,腿脚走动都轻快许多,眼下罐子里的膏方今夜就要用尽,你再替我把脉,重新写一张新方子,去账房支取银两,熬制五副备用。我年纪大了,滋补汤药万万不能断档。”

小厮上前稳稳给贾母把脉,仔细记下老太君身体状况,提笔写下完整膏方,双手递到贾母眼前。

老太君看完方子,再三叮嘱:“药材采买、熬制全程必须你亲自经手,交给旁人我终究放心不下。”

小厮躬身回话,顺势把自己的难处和打算全盘说出:“回老太君,奴才近来各房问诊、跑腿差事堆在一起,实在分身乏术,难以独自看管新设的府中药房。跟随奴才一月有余的小红,采买药材、看管炉火熬膏的流程全都学熟,只要拿着奴才开具的方子,便能稳妥办妥一应琐事。若是老太君信得过,不如让小红接管药房管事一职。”

贾母闻言细细打量一旁恭顺安静的小红,思索片刻乐呵呵点头应允,当场定下提拔安排:“你眼光倒是不差,既然你担保这丫头稳妥,那便依你的意思来。从今往后林红玉定为二等管事丫鬟,原本月钱八百文,每月额外加一百文管事补贴,一月合计九百文。凤丫头那边,你即刻传令,挑两名刚入府、手脚勤快的新丫鬟,调拨过去归小红管束。”

说完转头看向小红,语气郑重托付:“如今你是府里独一份的药房管事,要有二等大丫鬟的气度模样,千万用心办好差事,老太太、各房奶奶小姐的汤药滋补,全都攥在你手里,半点马虎不得。”

小红双膝跪地,连连磕头,眼眶止不住发热,颤声应下,发誓定不负老太君与小哥托付。

不多时王熙凤赶到荣禧堂,遵从贾母吩咐,取出一整套药房大门、药材储藏柜的铜制钥匙,沉甸甸交到小红手中:“从今日起,整座府中药房全权交由你打理,钥匙好生收好,药材出入、库房清点务必日日核对清楚。”

小红双手紧紧捧着冰凉的铜钥匙,只觉得像做梦一般。前一个月她还在怡红院做人人可欺的粗使丫头,如今手握全府药材库房大权,还有专属管事俸禄,底下能调度两名丫鬟,所有转机,全靠身前这位小厮倾力举荐。

第六章平儿调拨新人归管束,小红立规矩宽厚待人

小红领了药房钥匙回到新设药房室,没过多久,平儿便领着两名怯生生的新进丫鬟赶到药房。

平儿指着小红,对着两个新人正色介绍:“这位便是药房管事,二等管事丫鬟林红玉,往后春桃、秋月,你们二人一切听红姑娘调度,平日里称呼小红姐姐、红姑娘都可以。凤奶奶吩咐我把你们送来跟着管事学差事,小红会教你们府里规矩和药房活计,千万安分勤快,别莽撞惹出祸事。”

小红先对着平儿恭敬福礼,感谢二奶奶费心安排人手,再转头看向春桃、秋月,神色温和却不失管事该有的庄重:“二位妹妹初入府,许多规矩、药房忌讳尚不熟悉,分拣药材、看管炉火、打扫库房这些杂活,我会一步步细细教你们。药材关乎主子身子,一丝一毫都不能出错,平日里踏实肯干,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;若是偷懒耍滑、随意触碰药材膏方,药房规矩严苛,我也不会徇私包容。”

春桃秋月年纪尚小,刚进豪门处处拘谨,连忙躬身应下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
小红心底十分共情两个新丫头的局促,当初她刚入府也是这般无依无靠,受尽磋磨,所以打定主意不会效仿秋纹碧痕苛待下人,平日里多体恤二人劳苦,赏罚分明,耐心传授基础活计。

随后小红按照平儿带来的吩咐,带着春桃秋月去往药房侧边闲置厢房,收拾出两间简陋住处安置两名新人,分配好各自打扫、分拣药材的固定活计,把药房每日的流程一一交代清楚,库房药材分类登记册子也交到二人手中,要求每日核对出入药材,做到账目清晰。

安顿好新人,小红正打算清点库房新进药材,院外传来动静,王熙凤带着一众婆子、小厮亲自赶来了药房,还有不少搬运家具的下人跟在身后。

第七章凤姐奉贾母之命赐独院,小红手握房钥彻底翻身

一众婆子手脚麻利,迅速收拾出药房旁一间僻静独立偏房,空间不大却干净整齐,远离下人嘈杂的通铺区域。小厮们陆续抬来崭新实木小床,又搬了一张雕花梳妆台摆在窗边,一应起居家具全部置办齐全。

凤姐招手把小红叫到身前,一字一句转述贾母的安排:“小红,你从前和一众粗使丫头挤大通铺,如今是手握全府汤药差事的二等管事,身份体面不同,不能再挤在嘈杂通铺里头。这间偏房是老太君特意吩咐给你单独安置的住处,床榻、妆台全都新置办妥当。稍后你去寻你母亲林之孝家的,领取全套二等丫鬟的新衣,还有盆、毛巾、洗漱日用全套全新物件,一应开销全是老太太恩典。”

说完,凤姐把刻着院落标记的黄铜房门钥匙塞进小红掌心,反复叮嘱差事轻重:“你一定要记牢,药房差事干系重大,老太君与我日日都要服用滋补汤药,万万不能有半点松懈,但凡药材、熬膏拿捏不准,第一时间去找举荐你的小哥商议,不可自作主张。领衣物日用的事,即刻去找林之孝家的登记领取即可。”

小红紧紧攥住沉甸甸的房门钥匙,站在崭新的偏房门前,眼眶温热,万千心绪堵在心口。

短短一月光景,她从怡红院底层任人打骂的粗使丫鬟,一路走到如今执掌府中药房、月钱九百文、手下管辖两名丫鬟、拥有专属独立小院的管事。旁人十年都熬不来的晋升与体面,她仅仅一月尽数握在手中。

她心里清清楚楚,这份独院、这套新家具、管事权柄、丰厚月钱,从来不是自己凭空挣来的。

最初是小厮路见不平,拦下秋纹碧痕,救她免于当众折辱;之后一路带她拜见凤姐、探春、老太君,让她在各位主子跟前露脸;又手把手传授采买、熬膏的立身手艺,最后更是把唾手可得的药房管事之位拱手举荐给她,事事都为她往后的安稳前程谋划周全。

没有这位心善稳重、待人宽厚的小厮师傅,她如今依旧困在怡红院的泥沼里,日日受人欺凌,看不到半点出头的希望。

第八章林之孝夫妻听闻喜讯,夫妻二人各怀心思

平儿回去之后,第一时间传话给府里内外总管家林之孝、内院管事嬷嬷林之孝家的,告知亲生女儿小红破格提拔为药房二等管事,月钱九百文,配两名下属,贾母特意赏赐独立偏房,令二人下发全套二等丫鬟起居物资。

夫妻俩听完消息,当场愣住,满心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。

当初为了避嫌,不被府里其他管事诟病徇私偏袒亲女儿,他们特意把小红打发到怡红院做最低等粗使丫头,平日里刻意疏远,极少私下接济,眼睁睁看着女儿日日受委屈,夫妻俩心底常年藏着一份愧疚。他们原本的打算,不过是等小红熬到年纪,配一个老实本分的底层小厮,潦草过完一辈子,从未奢望女儿能做到管事位置,得老太君、凤姐双重看重。

外院总管林之孝性格沉默内敛,凡事以自保避嫌为先,理清整件事来龙去脉后,一眼看清核心关键:女儿所有体面,根源全是那位敢闯荣禧堂自首、精通汤药调理的小厮。他暗自打定主意,往后但凡这位小厮有差事需求,外院人手、采买物资全力配合交好,牢牢抓住女儿最大的靠山。对外发放衣物、家具物资时,严格按照府中规矩登记造册,公私分明,不留半点旁人嚼舌根的把柄,绝不公然流露父女亲近。

林之孝家的常年周旋在内院各房嬷嬷之间,八面玲珑,听闻女儿风光无限,心底先是一阵扬眉吐气。往日一众管事闲谈,提起小红只会说那是怡红院不起眼的小丫头,让她颜面无光,如今小红独掌刚需药房,日日能近身贾母、凤姐、探春一众顶层主子,是实打实的脸面。欣喜之余,她又满心懊悔,从前为了避嫌,半点不敢私下接济女儿布料、银钱,让小红常年吃苦,打算私下多补贴吃食、绸缎弥补亏欠。

同时夫妻俩也生出一层细密顾虑:汤药差事风光,可容错率极低,一旦药材、膏方出半点差错,所有赏赐、管事身份都会尽数收回,责罚不轻。二人私下商议,等小红前来领取物资时,再三叮嘱她谨言慎行,不可因眼下风光心生骄纵,药房大事多请教那位提携她的小厮,行事低调,避开怡红院秋纹碧痕的嫉妒刁难。

第九章药香满院,小红立下终身追随之心

天色渐晚,夕阳透过药房雕花窗棂洒进来,满屋子晾晒的药材散发出清淡温润的药香。

小红独自站在库房之中,看着整齐码放的各类滋补药材,手边放着药房、独院两套钥匙,脑海里从头至尾复盘这短短一月发生的所有事。

荣禧堂六十文自首,老太君破例体恤;游廊救下狼狈的自己,压下气焰滔天的秋纹碧痕;带她拜见各房主子,让她亲眼见证小哥独一无二的体面;手把手传授熬制药膏、分辨药材的谋生手艺;明明唾手可得的药房管事大权,却心甘情愿举荐给一无所有的她;如今老太君、凤姐接连赏赐,给她人手、俸禄、独居住处,彻底让她摆脱底层下人颠沛受欺的命运。

府里多少人趋炎附势,只为一己私利算计旁人,唯有这位小厮,待人宽厚温柔,有天大的体面却从不恃强凌弱,真心实意为她谋划长久安稳的出路,授她傍身手艺,赠她立身权柄。

小红抬手轻轻摩挲冰凉的铜钥匙,在心底暗暗立下誓言。

往后她会日日守好这间府中药房,仔细核对每一味药材,盯紧每一锅熬制的膏方,管好春桃、秋月两个新人,打理好库房所有账目,绝不辜负老太君、凤奶奶的托付,更不辜负一路提点、庇护、成全她的小厮师傅。

往后小哥四处奔走问诊、处理各房繁杂差事,她便守好这一方药香小院,替他分担采买、熬膏、配送药材的所有琐碎杂事,做他最稳妥、最省心、最忠心的副手。

偌大规矩森严、人情凉薄的荣国府,旁人都困在尊卑高低的泥潭里互相倾轧,唯独她林红玉,因一场六十文的小差错,偶遇一位坦荡仁厚的小厮师傅,从底层泥沼一路翻身,握住属于自己的安稳前程。

晚风穿过药房窗棂,吹动架上晾晒的草药,绵长药香萦绕周身,属于小红与药房的全新日子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