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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5章 梦红楼:从街头摆摊卖蛋女到豪门少奶奶!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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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集市求生,鸡蛋摊前遇贵人

雍正末年,京畿城外十里铺,一条烟火混杂的市井长街,每日天刚蒙蒙亮,农户、小贩就挤满了街道。

苏晚卿天不亮就起身,蹲在自家鸡棚里捡拾新鲜鸡蛋,竹筐磨得她手掌生出一层厚厚的茧子。她家世代务农,三间漏风的茅草屋,父亲常年咳喘干不了重活,母亲操持家务,底下还有个刚满七岁的弟弟苏小宝,全家生计,全靠她每日挑着鸡蛋上街摆摊。

底层人的日子,处处藏着磋磨。街上摊位归皇商薛家管辖,薛家手下的地痞衙役时常来收苛捐杂税,稍有不顺心,直接掀翻小贩摊子。前几日隔壁卖青菜的大娘,不过晚交了两文钱,整筐青菜全被推倒在地,烂了一地,一家人哭了整整一夜。

这天清晨,天色阴沉沉的,像是随时要落雨。苏晚卿把竹筐摆在街角不起眼的位置,铺开粗布,小心翼翼码好圆润的土鸡蛋,低声招呼来往路人。来往行人大多只是打量两眼,讨价还价半天,最后也只买寥寥几个,一上午过去,筐里鸡蛋没卖出二十个。

她心里暗暗发愁,若是今日鸡蛋滞销,放个两三日照样变质,家里这个月的米面钱就没着落了。父亲的止咳草药早已断了,弟弟小宝盯着邻家孩童手里的糖块,眼巴巴看了许久,她却连一文钱的零花都拿不出来。

正垂头暗自叹气,一道温润温和的男声在身前响起:“姑娘,你这鸡蛋怎么卖?”

苏晚卿连忙抬头,眼前立着一位身着月白锦缎长衫的年轻公子,腰间系着温润玉佩,身后跟着两个垂手侍立的青衣小厮,气度清润文雅,和街上满身市侩的商贾、蛮横衙役截然不同。

这人正是荣国府二老爷贾政与正妻王夫人所生的嫡三子,贾木木。

荣国府乃是京中顶尖勋贵,府中长女贾元春身居皇宫,封为贤德妃,乃是天子跟前得宠的娘娘。府中嫡子向来是权贵世家争相结交的对象,寻常百姓远远望见府中下人都要避让三分,苏晚卿从未想过,这般金尊玉贵的少爷,会主动停在自己简陋的鸡蛋摊前搭话。

她心头一紧,连忙敛衽低头,声音细弱:“回公子,一文钱两个鸡蛋,都是自家土鸡下的,新鲜无掺假。”

贾木木垂眸看着少女粗糙却干净的双手,目光落在满满一筐鸡蛋上,轻声道:“这一筐,我全都要了。”

苏晚卿猛地一怔,慌忙摆手:“公子万万不可,这一筐足足两百余枚,拢共也就一百多文,不值得公子这般全包。”

话音未落,贾木木抬手从袖中取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,放在摊前粗布上,银光晃得苏晚卿睁不开眼——那是足足一两纹银。

“这里是一两银子。”贾木木语气温和,见少女吓得连连后退,又补充道,“你不必惶恐,找不开也无妨,往后你家中产出的鸡蛋,尽数送到我府中抵扣银两即可,不用再日日来集市风吹日晒摆摊。”

一两银子,对于苏家而言,是全家整整大半年的开销。苏晚卿只觉得心口发慌,连连躬身推辞:“草民万万不敢收下这般贵重银两,小人鸡蛋不值这个价钱,公子还是收回银锭,拿对应数量的鸡蛋便好。”

“无妨。”贾木木微微一笑,抬手指了指长街前方,“往前直行四五百步,那处红漆高墙的大宅院便是荣国府,你日后攒好了鸡蛋,直接送至门房,报我的名字贾木木,府中下人自会接应。”

苏晚卿牢牢记住红漆大宅、贾木木这个名字,心里依旧七上八下。她出身底层,见惯了富家子弟仗势欺人,这般毫无缘由的慷慨,让她心底生出浓重的戒备,可眼前公子眉眼坦荡,无半分轻薄戏谑,倒让她一时分不清对方究竟是真心帮扶,还是另有图谋。

贾木木身后小厮上前,将整筐鸡蛋尽数接过,贾木木临走前还回头嘱咐:“天色不早,街上风凉,姑娘早些收摊归家。”

说完,主仆二人转身朝着荣国府方向缓步走去。苏晚卿攥着那锭烫手的银子,站在原地愣了许久,直到街上行人往来碰撞,才回过神,小心翼翼将银帕包好藏进怀中,收拾好空竹筐,快步赶回茅草屋。

回到家中,父母听闻经过,皆是又惊又怕。父亲反复摩挲那锭银子,连连叹息:“荣国府乃是皇亲勋贵,咱们这般寒门草民,怎配与府中少爷打交道?这笔银子,怕是烫手山芋。”

母亲抹着眼泪,一边心疼女儿每日摆摊受苦,一边又忧心权贵心思难测,唯有年幼的小宝,捧着鸡蛋笑得欢喜,只知道以后家里不用愁吃食了。

往后两个月,苏晚卿恪守本分,每日捡拾家中土鸡新下的鸡蛋,积攒满一筐便亲自送往荣国府大门,每次只在门房交接货物,绝不向内院多看一眼,更不曾刻意等候贾木木,半点攀附的心思都无。府中门房见她老实本分,每次都会客气接应,从未苛待刁难。

她本以为,二人之间不过是简单的货物买卖,两月鸡蛋抵扣完毕,两不相欠,从此各自安好,却万万没有想到,一场更大的风波,正在集市悄然等候着她。

第二章薛蟠发难,贵人一句解困局

两月后的一日午后,苏晚卿照旧挑着少量鸡蛋摆摊,刚摆好摊子,一阵喧闹脚步声骤然传来。

街上商贩纷纷低头避让,苏晚卿抬眼一看,为首之人一身张扬锦袍,腰间挂满金玉配饰,身后跟着十多个横眉竖眼的薛家奴仆,正是掌管整条街市摊位的皇商薛家大公子,薛蟠。

薛蟠素来性情暴躁蛮横,仗着薛家财力雄厚,又与荣国府、宁国府世代交好,在这十里铺街市横行无忌,商贩们敢怒不敢言。

他几步走到苏晚卿简陋的鸡蛋摊前,眉头一横,高声呵斥:“小村姑,你可知这条长街摊位尽归薛家管辖?未经薛家准许私自摆摊,按规矩,当即掀翻货摊,驱逐出境!”

苏晚卿浑身一僵,下意识护住竹筐,心头一片冰凉。今日若是摊子被砸,家里半月的生计直接落空,父亲的药钱也彻底没了着落。她正要躬身求饶,一道温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
“薛大哥,手下留情。”

贾木木不知何时折返回来,恰好撞见这一幕。薛蟠见到贾木木,方才一身骄横气焰瞬间消散大半,连忙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:“原来是贾老弟,怎会在此处?”

“这姑娘是我的熟人,还望薛大哥给我几分薄面,莫要为难她。”贾木木淡淡开口,一字一句落在薛蟠耳中。

薛蟠本就十分敬重荣国府嫡出的贾木木,一听这话,当即大笑摆手:“原来是老弟的故人,小事一桩!别说准许她在此摆摊,若是老弟开口,我立刻给她寻一处临街最好的固定档口都不在话下。”

说完,他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苏晚卿,豪爽开口:“小姑娘,往后这条街上你想在哪摆摊便在哪摆,但凡有地痞、差役敢找你麻烦,直接报我薛蟠的名号,整条街市没人敢动你分毫!”

一番话说完,薛蟠陪着贾木木并肩向荣国府走去,街市上所有小贩全都看呆了。往日里动辄掀摊打人的薛大少爷,今日对一个摆摊村姑百般照拂,一切只因荣国府三少爷一句话。

苏晚卿站在原地,久久未能回神。此前心底对贾木木的戒备消散大半,只剩下浓浓的感激。若是今日贾木木未曾折返,她今日必定落得一无所有。

回家之后,她将集市发生的一切尽数告知父母,一家三口心中五味杂陈。他们深知,自家与荣国府云泥之别,这般接连不断的帮扶,早已超出普通买卖交情,可父女三人始终恪守本分,从不主动前往荣国府攀扯,只安心养鸡送货。

连续两月,苏晚卿按时送鸡蛋抵偿银两,分毫不差,诚信本分的性子,早已经由府中下人传到贾木木耳中。贾木木早已暗中派遣心腹小厮,悄悄打探清楚苏家全部境况:家中贫寒,父亲体弱,母亲淳朴,幼弟年幼,全家唯有苏晚卿一人撑持生计,品性纯良,吃苦耐劳,无半分市井投机心思。

心底情愫渐生的贾木木,回府后径直拜见贾母,直言自己倾心于十里铺摆摊卖鸡蛋的农家少女苏晚卿,想要迎娶她作为自己的正房少奶奶。

消息一出,荣国府上下一片哗然。

贾府往来联姻的,皆是朝中官员、世家豪门的嫡出小姐,从未有迎娶寒门摆摊女子为正妻的先例。王夫人、一众管家嬷嬷纷纷劝阻,唯有贾母看着自家孙儿心意坚定,沉吟许久,最终点头应允。

贾母一生见惯了趋炎附势的世家女子,反倒欣赏苏晚卿这般踏实本分、不贪慕权贵的品性,当即拍板,吩咐府中一等管家王熙凤全权操办说媒事宜。

第三章凤奶奶登门,满院聘礼惊寒门

三日后,正午时分,十里铺苏家翻新前的茅草小院外,传来浩浩荡荡的车马声响。

街坊邻里纷纷探头观望,只见数十名锦衣小厮分列两侧,一顶朱红描金软轿停在院门口,一身华贵绫罗、气场凌厉的王熙凤走下轿子,身后跟着宫中认证的老牌官媒,还有十多名捧着绸缎、金银、米面肉食的仆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