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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雪域农奴局,我赌一命换一人
康熙年间,四海号称盛世,可巍巍昆仑、万里雪域,却是一片被盛世遗忘的苦寒绝地。
常年不化的积雪压覆着连绵群山,凛冽的罡风终年呼啸不息,吹得戈壁荒滩寸草难生。在这里,没有中原王朝的礼乐教化,没有市井烟火的温柔暖意,只有沿袭千年、冰冷刺骨的雪域农奴制度。
森严等级锁死了所有人的命运,贵族土司手握生杀大权,农奴命如草芥、贱若蝼蚁。
一条命,不如一匹马、一头牦牛,甚至不如贵族手中一只精致瓷碗。
死一个农奴,从无人过问,更无人惋惜。
此刻,雪域最顶级的甲噶土司府邸之内,厚重的藏式高墙隔绝了外界风雪,却锁不住满室死寂的压抑。
整座府邸上下,人人面带愁容,空气沉得仿佛凝结成冰,压得下人喘不过气。
土司唯一的独子,年少尊贵的土司少爷,卧病在床已有两月有余。
无人知晓这怪病从何而来。
起初只是精神萎靡、食欲不振,而后日渐消瘦、气血衰败,肌肤枯槁,昼夜低热不退。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恶鬼吸食生机,一日弱过一日。
府邸重金请遍雪域方圆千里的所有名医、得道喇嘛。
诵经祈福、汤药针灸、驱邪作法,能用的法子尽数用尽,最终全部束手无策。
所有医者、喇嘛全部摇头叹息:天命已尽,药石无医。
雪域无药可救,无人可医。
至于中原名医?远在万里之外,关山重重、风雪阻隔、路途凶险,别说千里迢迢入藏行医,寻常旅人都难以横穿雪域绝境。
所有人心里都清楚——
这位尊贵的土司少爷,熬不了几日了。
只要少爷一死,土司一脉后继无人,偌大土司封地、万亩草场、无数农奴、世袭权位,顷刻间便会被周边各大土司瓜分蚕食,府邸百年基业,一朝倾覆。
偌大土司府邸,已然走到崩塌的边缘,人心惶惶,人人自危。
而我,是这绝境府邸之中,最不起眼的一个人。
我是意外穿越而来的现代来客,空降这座雪域顶级贵族府邸,成为一名无人在意、来历模糊的闲散食客。
府中所有人,都只当我是走投无路、前来投奔混一口安稳饭吃的落魄闲人。
无权、无势、无背景,平平无奇,毫不起眼。
无人知晓,在这具年轻躯体之内,藏着来自千年后的现代文明积淀。
千年医学知识、现代军政眼界、超越整个封建时代的思维格局、碾压当世所有人的认知底牌,尽数藏于我心。
我冷眼旁观着府邸上下的慌乱无助,看着躺在床上气息奄奄、日渐衰败的土司少爷,心中早已笃定了然。
他这怪病,放在当世是不治之症,放在我眼中,不过是寻常病理隐患,对症下药,便可起死回生。
在满室绝望、众人束手无策之际,我缓步走出人群,神色淡然,开口一语石破天惊:
“我能治好你的绝症。”
病榻之上,原本奄奄一息、闭目等死的土司少爷,骤然猛地睁开双眼。
那双曾经高傲凌厉、俯瞰整片雪域草场的眼眸,此刻盛满浓浓的惊疑、难以置信,最后化作极致的轻蔑与阴冷。
他死死盯着我,气息虚弱,语气带着刺骨的狠戾:“你?!雪域所有名医、得道喇嘛全都束手无策,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外来闲人,也敢妄言医本少爷的病?你若是敢诓骗戏耍本府,我诛你满门,让你尸骨无存!”
满室下人、管家、侍女齐齐抬头,目光戏谑、嘲讽、幸灾乐祸。
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自取其辱、自取灭亡。
我神色不改,心中毫无波澜,只是淡淡一笑,当众立下惊天赌局:
“治好你的病,我不要你的金银牛羊,不要你的草场土地,不要你的农奴奴仆,不要你的世袭权位。”
话音落下,我抬手指向大殿最阴暗的角落。
那里,站着一个身形单薄、衣衫破旧沾满尘土的农奴少女。
她方才不慎失手,打碎了土司少爷最喜爱的一枚中原进贡的名贵青花瓷盘。
在雪域规矩之中,农奴损毁贵族器物,乃是死罪。
此刻少女浑身瑟瑟发抖,纤细的身子止不住战栗,一双清澈的眼眸里盛满极致的恐惧与绝望。
她低垂着头,泪痕斑驳,浑身僵硬,早已做好了被当场杖毙、曝尸雪地的结局。
卑贱农奴的命,本就不值一提。
全场所有人的目光,顺着我的手指,落在这名蝼蚁一般的少女身上,满脸错愕。
我声音清亮,字字铿锵,响彻整座大殿:
“我只要她一人。”
“事成,人归我,既往不咎。”
“事败,我任凭少爷百般处置,绝无半句怨言。”
土司少爷怔愣片刻,随即放声嗤笑,只觉得荒唐至极。
区区一个低贱农奴,在他眼中如同尘埃草芥,杀之无数,根本不值分毫。
他毫不在意地大手一挥,满眼轻蔑:“不过是一个贱奴罢了,何足挂齿!你若真有本事救活本少爷,府中所有奴仆农奴,任你随意挑选!”
嘲讽、戏谑、冷眼、看戏的目光,密密麻麻落在我的身上。
无人当真,无人相信。
所有人都认定,我只是临死前的疯言疯语。
可他们谁也不知道。
这场看似荒唐的一命换一人的赌局,不是我的冲动之举。
这,只是我立足雪域、搅动边疆格局、最终执掌大清万里边疆的第一步棋!
第二章活佛亲迎,哈达跪迎举世震惊
赌局既定,一言九鼎。
我暂时保下了这名濒临惨死的农奴少女,免去她当场毙命的厄运。
众人依旧沉浸在嘲讽戏谑之中,只当我是垂死挣扎。
我不再多言,带着少女缓步走出森严巍峨的土司府邸。
刚踏出朱红大门,雪域凛冽长风呼啸扑面,卷着碎雪漫天飞舞,寒意刺骨。
而府邸门外的风雪之中,一幕震撼天地的画面,静静伫立。
一支衣饰庄严、气度尊贵无比的皇家寺院队伍,整齐肃立,静默等候。
绛红色僧袍肃穆庄重,金饰佛牌熠熠生辉,皆是雪域顶级寺院的高僧仪仗。
这是雪域至高活佛,亲自派遣的最高规格使者队伍。
为首的大喇嘛快步上前,神色恭敬至极,对着我深深躬身到底,双手奉上一条最为圣洁的纯白哈达,语气虔诚肃穆:
“尊贵的尊者!活佛天眼观世,已知无上大能降临雪域凡尘!特命我等前来恭迎尊者,请尊者移驾至高圣寺,受全寺僧众拜见!”
这一瞬间!
府邸之内所有扒着门窗探头观望的管家、管事、奴仆、护卫,全员瞳孔骤缩,大脑一片空白!
浑身僵硬,如遭雷击!
甲噶土司乃是雪域一方霸主,权倾千里草场,平日里面见活佛使者,都必须躬身行礼、虔诚叩拜,不敢有半分倨傲。
可此刻!
高高在上、代表雪域神权巅峰的活佛使者,竟然对着一个无官无职、寄人篱下的外来少年,躬身敬礼、敬献哈达!
跟随在我身后的农奴少女,更是浑身僵直,双腿发软,几乎瘫倒在地。
她原本满心惶恐,只以为自己不过是捡回一条残命,只是换了一个普通主人,侥幸苟活于世。
她以为自己依旧是卑贱农奴,命运从未改变。
直到此刻,她才惊恐万分、彻彻底底明白——
她拼死跟随、赌上性命依附的这个人,根本不是凡人!
我神色淡然,坦然受礼,转身迈步,随僧众队伍向雪域圣寺走去。
一路西行,佛号阵阵,梵音袅袅。
千年古寺的朱红寺门,为我全然大开。
整座寺院上千名喇嘛,整齐列队于山门两侧,袈裟整齐、肃立无声,神情恭敬,以待圣尊。
雪域万民敬仰、统辖整个雪域神权的至高活佛,身着鎏金佛衣,亲自走出大雄宝殿,一步步迎至山门之外。
面对我一介俗世少年,活佛双手合十,躬身行最为庄重的佛家大礼,声震整座古寺:
“本座率全寺僧众,恭迎大乘真经持有者降临雪域!”
“雪域小乘佛法浅薄狭隘,尊者身怀无上大智慧、通天彻地之能!本月十五,雪域全境所有寺院僧众齐聚本寺,恭请尊者登坛讲经、弘法济世!”
天地寂静,梵音止息。
远远躲在街角、偷偷尾随观望的土司贴身管家,亲眼目睹这惊天一幕。
双腿一软,双膝重重砸在雪地之上,差点当场跪趴在地,冷汗浸透全身衣衫。
他此刻终于幡然醒悟,肝胆俱裂!
从头到尾,从来不是这位少年需要依附土司府邸、攀附权贵苟活!
是权倾一方的土司家族,高攀了这位隐世大能!
第三章圣旨天降,佩剑镇边疆
我安顿惊魂未定的农奴少女,让她在清净寺院之中吃斋安居、安稳休养,远离世俗杀伐欺凌。
随后,我独留寺中,与雪域至高活佛坐而论道,谈天地法理、论世间格局、讲古今大道。
我以千年后世眼界,剖析世事、点破迷局、阐释大道,字字珠玑、句句真知。
活佛听得如痴如醉,连连合十赞叹,对我愈发尊崇敬仰。
短短三日时间,我已然成为整个雪域神权圈层公认的无上尊者。
而就在三日期满之际!
万里加急,马蹄踏碎雪域风雪!
一队清廷皇家仪仗,横穿万里关山,千里奔袭,终抵雪域圣寺之外!
为首一人,身着正统清廷御医官服,气度雍容、身姿端正,乃是皇宫专属御医,只跪天子,不拜群臣!
他快步踏入寺院大殿,当众直直跪地,重重叩首,恭敬至极: